凤临渊也走过来,伸手揉了揉林枝意的脑袋:“做得好。”
林枝意被揉得眯起眼,笑着说:“师父,我们不怂吧?”
凤临渊看着她,点了点头:“不怂。”
钱多多凑过来:“凤师叔祖,我们刚才帅不帅?”
凤临渊看着他,又点了点头:“帅。”
钱多多美滋滋地笑了。
柳轻舞小声问:“掌门,那个任务……我们算完成了吗?”
玄城子想了想:“鬼王不再暴怒,算是解决了问题。至于那个宝贝——”他顿了顿,“不重要了。”
云逸眨眨眼:“真的不重要了吗?”
“任务的目的,是让鬼王不再伤害凡人。”
玄城子说,“现在他放你们出来,说明他已经不打算继续追究了。那宝贝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五小只互相看了看,同时松了一口气。
钱多多一屁股坐在地上:“吓死我了……我以为还要再进去一次……”
柳轻舞也坐下来,轻轻揉着腿:“我也以为……”
云逸也坐下来,打了个哈欠:“好累……”
李寒风没有坐,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林枝意也没有坐。
她站在那里,回头看了一眼那道已经合上的光门。
那个地方灰蒙蒙的,那个鬼王怪怪的,那些日子奇奇怪怪的。
但她忽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还留在那里,又像有什么东西从那里带出来了。
她摇了摇头,收回目光。
“走吧,回去睡觉。”
回到宗门之后,日子忽然就慢了下来。
没有鬼界那种灰蒙蒙的压抑,没有那个鬼王阴恻恻的目光,没有每天醒来都要面对未知的恐惧。
只有阳光、微风、熟悉的殿宇。
钱多多每天睡到自然醒。
醒了就去膳堂大吃一顿,吃完回来继续睡。
他的理论是:
“在鬼界提心吊胆了半个月,回来得补回来。”
至于补的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柳轻舞没事就去后山摘花。
她把摘回来的花编成花环,挂在床头,挂在窗边,挂在门框上。
她的房间变成了一个花花绿绿的小窝,五颜六色的,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云逸跟着李寒风练剑。
每天早上去后山的空地,李寒风教他剑招,他就一招一招地练。
练累了就趴在石头上晒太阳,眯着眼睛像一只懒猫。
李寒风也不催他,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天。
李寒风依旧是那副冷冷的样子,但那嘴角的弧度明显比以前多了。
以前是直的,现在偶尔会往上弯一弯。幅度很小,但确实在弯。
林枝意是最忙的一个。
忙着吃。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鬼界回来之后胃口就特别好。
不是那种“饿了想吃”的好,是那种“明明刚吃完,又觉得饿”的好。
早上一碗灵米粥,两个包子,一个灵禽蛋,她觉得不够,又加了一碟糕。
中午三菜一汤,她吃完自己的,还盯着钱多多的碗看。钱多多被她看得浑身发毛,默默把碗推过去。
晚上更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