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风在一旁笑了笑,开口解释:“长公子,咱们皇家商铺不是正缺铺面和本钱吗?这张家家底丰厚,仙师这是让他们拿铺面换人。”
扶苏闻言,愣了一下。
“这……”
扶苏有些迟疑,“这与强取豪夺有何区别?咱们行此事,似乎有些不太好吧?”
张凡摆了摆手,开始劝导。
“长公子此言差矣。这不叫强取豪夺,这叫劫富济贫!”
张凡一本正经地说道,“张家纵容子弟横行乡里,必然有诸多不法之事!
我们收他几个商铺,拿去充盈国库,支援北境拓荒,这是为大秦百姓造福!
此乃物尽其用。”
扶苏听着这番言论,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站在角落的于妙嫣听着张凡的忽悠,在心中冷哼了一声。
张凡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行事手段,与地上跪着的纨绔子弟毫无区别,甚至更加无赖。
于妙嫣移开视线,心中暗骂。
……
此刻,咸阳城东,张家府邸。
夜色笼罩,张家大宅内灯火通明,连片的宅院占地极广。
后院,主卧房内。
屋内的门窗紧闭,角落里摆着几个炭盆,炭火烧得正旺,散发着热气。
张家老爷张二河靠在宽大的软榻上。
他半个时辰前刚服下了半包五石散,药力此刻正在体内散发。
五石散性热,服下后需要散发热量。
张二河扯开衣襟,袒露着胸膛,皮肤泛着红晕,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榻上,一左一右依偎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小妾。
左边的小妾名叫春桃,穿着轻薄的纱衣,身子紧紧贴着张二河的胳膊。
她手里端着一杯凉酒,递到张二河嘴边。
“老爷,您喝口酒压压热气。”春桃声音娇媚,手指在张二河的胸口上画着圈。
张二河就着春桃的手,将杯中凉酒一饮而尽。
冷酒下肚,与体内的药力冲撞,让他感到一阵舒爽,精神越发高涨。
“还是你懂事!”
张二河大笑一声,伸手捏住春桃的下巴,“今日这药力不错,老爷我现在的力气,能打死一头牛。”
右边的小妾秋月不甘示弱,整个人伏在张二河的腿上,双手轻轻为他捶打着大腿。
“老爷正当壮年,自然是龙精虎猛!”
秋月仰起头,眼神拉丝,娇滴滴地说道,“那些个市井里的年轻后生,哪个比得上老爷您半分威风?妾身跟了老爷,真是修来的福分。”
张二河听着这番奉承,心中极度受用,药力带来的躁动让他呼吸加重。
他一把搂住秋月的肩膀,将她拉入怀中,手掌在她腰间游走。
“你们两个小妖精,嘴巴倒是甜!”
张二河喘着粗气,“放心,只要把老爷我伺候高兴了,明日一人去账房领十两黄金,去城里的脂粉铺子随便挑。”
春桃一听,立刻凑上前去,在张二河脸上亲了一口。
“多谢老爷赏赐!”
春桃扭动着身子,贴得更紧,“老爷对我们姐妹真是没话说。放眼这咸阳城,谁不知道张家财大气粗!
那些个穷酸官吏,哪怕是当了官,一辈子的俸禄也赶不上老爷手指缝里漏出来的碎金子。”
张二河听到这话,更是得意。
他一把推开手里的酒杯,双手分别揽住两个小妾。
“那是自然!”
张二河神情傲慢,“大秦以法立国,规矩多。但在这咸阳城里,有钱能使鬼推磨。
城南的那些商铺、酒楼、布庄,哪一家没有我们张家的份?
就算是朝堂上……”
张二河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就是朝堂上的几位大人,逢年过节,也要收我们张家的孝敬!
在这咸阳城,只要不是造反,就没有我张二河用钱摆不平的事!”
秋月咯咯直笑,手指勾住张二河的衣带。
“老爷手眼通天,妾身们自然知晓!”
秋月吐气如兰,贴在张二河耳边低语,“少爷今晚带着人出门耍子去了,不在府中。今夜这后院,没人敢来打扰。老爷,夜深了,咱们也该歇息了……”
春桃也跟着附和,双手环住张二河的脖子,身子软绵绵地靠了上去。
“是啊老爷,妾身伺候您宽衣。您服了药,正该好好发散发散。妾身今日学了些新曲子,正想单独唱给老爷听呢……”
两人左一句右一句,言语挑逗。
张二河被两个小妾撩拨得火气上涌,五石散的药效更高。
他翻身将秋月压在身下,伸手去扯她的衣裳。
“好好好,今晚老爷就听听你的新曲子!”张二河大笑。
就在张二河兴致达到顶峰,准备行事之时。
“砰砰砰!”
一阵急促且剧烈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老爷!老爷!出事了!”
门外传来管家老李的呼喊声。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将屋内的气氛瞬间打破。
张二河正处于药力发作的关键时刻,被这一声喊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痿了。
他从榻上猛地坐起,双眼充血,盯着紧闭的房门。
“滚!”张二河抓起案几上的白玉酒壶,用力砸向房门。
“啪!”
酒壶撞在门板上,碎成无数片,酒水四溅。
“混账东西!没长眼睛吗?不知道老爷我正在后院歇息?谁让你来敲门的!”张二河破口大骂,声音在屋内回荡。
两个小妾被吓得瑟缩在榻上,不敢出声。
门外的管家老李浑身一哆嗦,但他没有离开,反而硬着头皮继续敲门。
“老爷!老奴该死,老奴惊扰了老爷。但实在是出了大事啊!”老李的声音带着哭腔,在门外苦苦哀求,
“少爷……少爷他又惹祸了!”
张二河听到是儿子惹事,怒火更甚,心中的不耐烦达到了顶点。
“惹祸?他哪天不惹祸!”
张二河坐在榻上,大声喝骂,“这点破事也要来烦我?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
张二河喘着粗气,继续骂道:“他不就是在街上纵马撞了人,就是又在酒楼里跟人抢姑娘打架!去账房!去支取五十两金子,给被人家送去!
要是出了人命,就拿一百两金子去县衙,给县令大人送上一份厚礼,把事情压下来!
这种事还用我教你吗?
滚!立刻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