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夕带着他上了楼。
这是个很小的单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张沙发。
没有衣帽间,她衣服都是挂在衣架上,不是很多,但整齐。
看到自己小小的房间,林望夕想到刚才狮子大开口,有些窘迫。
“这这是公司租的,不是我自己租的。”她小声辩解,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可怜了。
周今远收回打量的目光,将她抱在怀里,“比我之前住的好多了。”
林望夕小声道:“哪里好了?你那里大多了。”
他那个房子只是旧了点,面积可比这里大多了,他显然是在安慰她。
“这几年,你受苦了。”
他低头看着林望夕,眼中带着心疼。
林望夕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气氛,她没好气道,“那你不给我打钱?!”
“沈澈都和我说了,我不敢。”
林望夕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沈澈把老头说的话告诉他了。
“那你现在怎么跑来找我了?还要给我买衣服包包?”
“因为现在,我已经切断了和宁城所有有关的项目,应该没事了。”
主要是他之前的那些业务,现在回到周家后,也基本上和宁城那边没什么业务往来了。
林望夕心中触动,“那你回来多久了?”
“大半年了。”
“那你在周家的事,解决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
周今远握住她的手,认真地开口,“你愿不愿和我走?”
林望夕盯着他看了片刻,微微点头,“嗯。”
“那明天就走?”
“那我得先和老板说一声。”
林望夕拿起手机,给老板发了个辞职的消息。
说自己有急事,得回老家了,上个月工资也不要。
她连工资都不要,老板也不好说什么,就说让她先回去解决家里的事,工资等回来再领。
这不过是客套话,林望夕没在意。
她收起手机,又抬头打量着周今远身上这套衣服。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你现在是周总了,不是应该穿西装吗?”
周今远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说道:“我怕你认不出我。”
“这鞋子是我给你买的那双?”
“不是,我自己买的,你买的我没带来,放在那间房子里封存了。”
林望夕心中有些触动,看来他也是相信了老头的话,与宁城有关的东西都没有带走。
她不再纠结这些,不太好意思地说,“好吧,很晚了,早点睡觉吧。”
周今远点头,“我帮你洗澡。”
林望夕脸一红,“谁要你洗了!”
“你帮我洗也行。”
林望夕瞪大眼,旋即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好啊你!有钱了就飘了是吧?敢让本小姐帮你洗澡!”
这要是放三年前,他哪敢说这种话?
又是熟悉的位置,周今远眉头蹙了一下,但没躲。
他无奈的笑了一下,更多的是释然。
林望夕还是那个林望夕,又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这三年的沉淀并没有让她真正的成熟,只不过将真正的自己藏了起来,逼着自己去做个大人。
能在他面前重新释放天性,他应该感到庆幸。
“那大小姐能不能给我一个服务的机会?”
林望夕还没说话,人便已经悬空起来,吓得她立马搂住了周今远的脖子。
林望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臭流氓!”
他那点心思都写脸上了,林望夕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周今远不语,自顾自地抱着她进了洗手间。
他将林望夕放在地上,打开花洒调试水温。
林望夕恶趣味的将花洒夺了过来,“我来调。”
周今远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始终没出去。
他就这么顶着能把人烫熟的温度,朝着林望夕靠近。
林望夕惊讶,“你不怕烫了?”
“不烫。”
林望夕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心里有些慌。
这家伙顶着热水迎上来,可见他憋成什么样了?
她怕自己承受不住,毕竟都三年没见了。
林望夕开始打退堂鼓,“你你你出去吧,我自己能洗……”
花洒的热水喷洒在他身上,迅速打湿了他的衣服和发丝,布料变得半透明,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肌肉。
他在林望夕跟前站定,微微俯身,轻声道:“可是我衣服都湿了,出去会感冒的。”
“哪有那么容易感冒,你你赶紧出去!”
她抬手推他,手再次被他抓住。
周今远无视了她的话,在水汽氤氲中,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你之前不是想尽办法得到我的身体么?现在三年没见了,新鲜感应该回来了。”
林望夕听到他这话,瞬间面红耳赤,不禁再次想起之前丢人的糗事。
“你别说了。”
“好,不说了,能把水温调低点么?”
林望夕差点翻白眼,“你不是说不烫吗?”
“我的心烫。”
“这三年你怎么解决的?有没有出去找临时爱情?”
“当然没有。”
林望夕一脸的不信,“真的吗?”
“你可以感受一下。”
“怎么感——”
她话还未说完,他便重重的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在楼下的时候不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强烈的占有。
他手抚摸她的脸颊,从她的耳畔滑下,顺着湿透的衣料,抚上她纤细的脖颈,锁骨,然后……
林望夕浑身一颤,无力地软倒在他怀里。
浴室里水汽弥漫,温度攀升。
三年分离的相思,无数个日夜的煎熬,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化作滚烫的缠绵。
(失误了,明天再写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