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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安静了一瞬。
顾星芒脸上的笑容依旧，可心里满是震惊。
叶安安死了？
她昨天晚上回来到今天来路演会场，除了早上接了方则明的一通电话外，一直都没碰过手机。
她一碰手机，她家谢先生就一脸哀怨地看着她，就不开心，就按着她亲，亲到他眼里心里只有他才罢休。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她不在的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
那记者看她，又追问了一句：“叶家产业全面崩塌，资金链断裂，债务缠身，偷税漏税和洗钱的黑料被全部放出。
叶逸明承受不住家族破产和妹妹惨死的双重打击，精神崩溃，今天一早从叶氏大楼天台跳下，当场死亡。
评论都说是有人在暗中出手，为您报仇。
请问是真的吗？”
一个接一个的大新闻砸过来。
顾星芒听到这里，心里大概已经有了答案。
可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会乱说。
她看着那个记者，语气平静而客气：“今天是我们《破晓》的宣传路演。
希望诸位提些跟《破晓》有关的话题。”
方则明反应很快，立刻接过话头，笑着打圆场：“对对对，今天是电影的宣传。
大家有什么关于苏蔓菁这个角色、关于电影本身的问题，尽管问，咱们别跑题。”
记者们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都十分失落。
可方则明已经发了话，他们也不好再追问。
后面的提问重新回到了电影本身，气氛慢慢又热络起来。
路演结束，顾星芒在工作人员的保护下从影院后门离开，上了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保姆车。
车门一关，外面的嘈杂就被隔绝了。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隔音玻璃外隐约的粉丝呼喊声。
谢容烬坐在靠窗的位置，腿上放着平板，正低头看着文件。
见她上来，他把平板合上，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顾星芒没说话。
她靠在他肩膀上，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记者问的那些话。
叶安安死了。
叶逸明也死了。
叶家产业全面崩塌。
有人在暗中出手，为她报仇。
她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看着他。
“叶家凉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求证，“叶安安死了，叶逸明也死了。”
谢容烬看着她，很平静的说：“我刚刚看到新闻了，说死就死了，人真的该多做好事，做了坏事，总是要遭报应的。”
他这话说的，云淡风轻，像是这件事跟他无关一样。
可顾星芒知道，是他在保护她。
他不想让她知道那些细节，不想让她沾上任何血腥
他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身上，然后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告诉她，跟你没关系，你什么都不用管。
她还想就这件事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想。
谢容烬已经伸手把她抱了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霸道地吻住了她。
“宝宝。”他的唇贴着她的，声音低哑，“我来拿我的补偿了。”
顾星芒被他吻得脑子发晕，手撑在他胸口，推了一下：“等……等一下，这是在车上……”
谢容烬：“宝宝，咱们好久没在车上了。”
他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按住她的臀，把她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她整个人贴上去，隔着薄薄的衣料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热得烫人。
她还想说什么。
谢容烬已经低头咬住了她的锁骨。
不轻不重的一口，她整个人就软了，推他的手变成了抓，指甲掐进他肩膀的布料里。
“谢容烬……”她喘着气，声音发颤。
“叫小哥哥。”
“小哥哥……”
他的吻一路往下，手也不安分地从她衣摆里探进去。
指尖带着薄茧，擦过她腰侧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顾星芒仰起头，后脑抵在座椅靠背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她的手插进他发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下去。
保姆车在城市的路上平稳地开着。
外面的街景和人声都被隔音玻璃挡得严严实实，车厢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来的、压抑的轻哼。
谢容烬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
他从后面环着她的腰，低头吻她的后颈和肩膀。
他的呼吸打在她皮肤上，又热又潮。
“宝宝。”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哑得像含着沙，“这几天，我快疯了。”
顾星芒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偏过头，用侧脸去蹭他的脸。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我知道。”她喘着气说，“以后不会了。”
他把她抱起来，转了个身，重新面对着他。
他看着她，眼底全是翻涌的暗色。
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被亲得发红的唇角，然后很轻很慢地吻上去。
顾星芒回应着他，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贴得更近。
后面的路，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车窗外的天色从蓝变成橘，又从橘变成暗。
车子绕着海市的环路开了一圈又一圈。
等一切平息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谢容烬抱着她，拿毯子把她裹好，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
“补偿收到了。”他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我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