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听了谢沉的话,瞬间石化。
她站在膳房里,手里还护着那个食盒,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心中无比懊恼,自己这护食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方才还不如让谢沉吃几块大福呢,总比他夜里吃自己要好。
一块点心换一夜安生,这笔账她怎么就算不明白呢?
林茉悔得肠子都青了,可谢沉已经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连个反悔的机会都没给她。
林茉一直忙活到傍晚。
用过晚膳后,谢沉照例沐浴完毕,倚在床头等待。
林茉磨磨蹭蹭地洗了澡,在浴房里拖了又拖,直到水都凉了,才不得不出来。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寝衣,头发半干,散在肩后,走路的步子又轻又慢,活像一只要去赴刑场的小羊羔。
来到榻边,还未上床,就林茉开口求饶道:
“殿下,明日茶坊开业,我得早些过去才行。”
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林茉是真的怕了,怕谢沉再像上回那样,毫不停歇地折腾自己一整夜,导致她第二日起不来床。
明日那么多事情,她要是起不来,那可就全乱了。
谢沉放下手中的书,抬眼看她。
烛光下,林茉站在榻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寝衣,衬得肌肤越发白皙。
小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抿着,一副既畏惧又不得不来的模样。
谢沉心里面无比爱怜。
他点头答应,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好吧。你放心,我今夜绝对不会过分。”
林茉姑且信了他,蹑手蹑脚地爬上床。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往里面挪了挪,刚想躺下,一只手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谢沉坐起身,将她抱在身上。
林茉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板。
谢沉眉眼含笑地看着她,那笑容里带着促狭。
慢悠悠地补充道:
“说好了我不过分。可茉茉也总得让我吃饱了才行。”
说罢,他轻轻吻了一下林茉的唇瓣。
还舔了舔。
随后抿了抿唇,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点心,感慨道:
“嗯,这个桃花茶冻,看起来粉粉嫩嫩的,吃起来味道也甜甜的,真不错。”
林茉瞬间脸红。
她这才反应过来,谢沉这是真把自己当成小点心了。
林茉的脸腾地烧了起来,羞的不行。
谢沉看着她那红扑扑的脸颊,忍不住凑上去亲了好几口,还轻轻咬了好几下。
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故意使坏的意味。
林茉被他咬得又痒又疼,忍不住“咿咿呀呀”地轻呼出声,身子也扭了扭,想要躲开。
谢沉却不让她躲,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又亲了好几口。
最后笑了笑,评价道:
“荷花粉团吃起来也软软的,又弹又嫩。嗯,真好吃。”
林茉气鼓鼓地斥责道:
“殿下!你怎么能这样!”
她的声音又软又恼。
对谢沉而言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谢沉笑意更深,他眯起眼眸,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暧昧道:
“这才哪到哪儿啊,茉茉。我还没吃饱呢。说好了今夜要把我喂饱的。”
说完,他低下头,沿着林茉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
薄薄唇落在林茉的下颌,细细地吻,轻轻地舔,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然后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滑到香肩,吻得缠绵而缱绻。
他又吻上锁骨,在那里流连忘返,轻轻吮吸,留下一点一点温热的印记。
“雪白酥酪也好生香甜。”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而沉醉,
“又白又滑,口感当真不错。”
林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肌肤里。
她想推开谢沉,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谢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林茉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他微微一笑,伸手拉开她的衣襟,吻了上去。
林茉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谢沉一边品尝一边笑道,声音里带着餍足:
“嗯,这樱桃虽小,却无比鲜嫩,酥山也高耸饱满。茉茉这点心,当真是美味可口。”
他又吻上林茉的手臂,从手腕到肘弯,细细地吻,轻轻地咬。
林茉的手臂纤细白皙,在他唇下微微发颤。
“这雪白玉藕节节分明,脆生生甜丝丝的。”
他又吻上林茉的腰侧,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林茉忍不住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吟。
谢沉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线,拇指轻轻摩挲,嘴唇贴着那处软肉,低声道:
“这糯米糕又软又糯,简直入口即化。”
谢沉吻遍了她全身。
从手臂到腰侧,从腰侧到小腹,从小腹到腿弯,从腿弯到脚踝。
每一处都被他细细品尝,每一处都被他用点心的名字温柔地命名。
林茉被他吻得浑身酥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那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最后,谢沉还是吻上了她的唇瓣。
他反复品尝,像在吃一道清口解腻的点心。
他的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缠绵勾绕。
那吻缠绵而悠长,不急不躁,带着几分餍足后的从容。
谢沉抵着林茉的鼻尖,轻声道:
“我还是最喜欢桃花茶冻,还得是这道最甜蜜。”
随后就这样吻了足足半个时辰。
林茉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沉终于餍足地松开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他柔声道,将林茉塞进被子里,自己侧身躺在她身边,一手揽着她的腰,
“好了好了,快睡吧。不是说明日还要早起吗?看我多么说话算话,一点儿也不过分吧。”
林茉窝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想,这也叫“不过分”?
可她实在太累了,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闭上眼睛就沉沉睡去。
第二日,茉莉茶坊开业。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整条街都被这热闹的动静吸引了。
红绸飘飞,彩带招展,门口摆满了鲜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花香。
林茉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襦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鬓边簪了一朵洁白的茉莉花。
她站在门口,笑盈盈地迎接每一位客人。
伙计们在一旁帮着招呼,大福抱着小糯站在角落里,圆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
举办完隆重的开业仪式后,林茉开始往内迎客。
她很有心机,特意选了十余盆盛开的茉莉和栀子花放在门口,芬芳馥郁,香气飘出去老远。
路过的夫人小姐们被这香气吸引,纷纷驻足,结伴而入。
一楼是茶坊,布置得清新雅致。
木质的桌椅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窗台上摆着几盆兰花。
培训好的婢女们穿戴清新,按照林茉教过的方式泡茶。
烫壶、温杯、投茶、注水、出汤。
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她们将泡好的茶免费请大家品尝,茶汤清亮,香气扑鼻。夫人小姐们端着茶盏,赞不绝口。
“这茶好香啊,是什么茶?”
“这是茉莉花茶,用绿茶和茉莉花窨制而成的。”
“难怪这么香,原来是用花窨过的。真是别出心裁。”
称赞声不绝于耳。
忽然,有一位年轻的姑娘瞥见林茉,眼睛一亮。
凑过来问道:
“掌柜姑娘,请问你用的谁家的口脂?颜色这般好看?”
林茉强颜欢笑,心里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这嘴唇,是被谢沉嘬肿的效果。
今早起来都没敢用口脂。
想要达到这种效果,必须亲嘴一个多小时才会拥有。
林茉嫌太丢人,只能随口说了京城一家胭脂铺的名字。
那年轻姑娘点点头,转头就吩咐身后的婢女:
“快去快去,给我多买盒回来!”
婢女应声而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林茉抬头望去,只见张听雨走了进来。
目光落在那位年轻姑娘身上,笑了笑,问道:
“素素!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