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闻言,只好又抱了抱谢沉。
她站着,谢沉坐着。
可谢沉身形高大,额头刚好能抵在她胸口。
林茉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谢沉却顺势搂住她的腰,抬起头,吻上了她的唇。
林茉被他亲得有些发痒,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以为这样就把谢沉哄好了。
刚要抽身离开时,谢沉却突然收紧手臂,把脸埋进了她胸前。
他深吸一口气,猛猛吸了两口,像是要把她身上的香气全都吸进肺里。
然后抬起头,那双凤眸湿漉漉的,撒娇道:
“卿卿,我好久没听你弹琵琶了。能不能弹首曲子给我听?”
林茉怔住了。
她低头看着谢沉那张满怀期待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心想,你这不纯纯难为人吗?
人家原主菀清,那可是色艺双绝的琵琶国手!
她最多能在夜里召唤五个骑手!
这能一样吗?
林茉面露尴尬,只能垂下眼,开始扯谎:
“殿下,我在教坊司总是弹琵琶取悦别人,所以以后都不想再弹了。希望殿下可以体谅我。”
谢沉闻言,沉默了片刻。
直到这一刻,谢沉才终于可以确定。
眼前这个令自己迷恋至死的女子,身体里面装着的是一个与菀清截然不同的魂魄。
爱与不爱都可以伪装,唯独琵琶这一点,是菀清从生到死都割舍不下的。
菀清还是闺阁女儿的时候,就极爱弹琵琶。
后来入了教坊司,也是因为擅长弹琵琶,才免于用皮肉接客的命运。
琵琶不仅仅是菀清的才艺与热爱,更救她于水火。
所以菀清绝不可能说出“一辈子不弹琵琶”这种话。
真是太好了,谢沉心想。
现在他终于可以百分百地确认,自己爱上的并不是菀清,而是一个全新的灵魂。
他看着林茉,笑了笑,释然道:
“好,不弹就不弹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卿卿弹。”
林茉刚松口气,却又听谢沉提了一个要求。
“那卿卿能不能给我跳一支艳舞呢?”
林茉震惊,眼睛瞪得溜圆,结巴道:
“艳……艳舞?什么艳舞?我不会跳啊。”
谢沉道笃定道:
“你会跳。那日午后,我看见你在偷偷跳,还穿着很轻薄的那种衣衫。”
林茉无奈地叹了口气,纠正道:
“殿下,重申一遍,那不是艳舞,是瑜伽。”
谢沉点头,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表情。
“哦,原来那种艳舞名叫瑜伽。”
林茉无力争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紧接着,谢沉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声音软得像一只讨食的狗狗。
“我好不容易才生场气,卿卿说好了要哄我的,可不能出尔反尔。”
林茉咬了咬唇,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妥协道:
“殿下,咱们可说好了,我跳完以后,这事就算翻篇了。”
谢沉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好好好,卿卿快去把那件纱衣换上。”
林茉回到卧房,从衣柜深处翻出了那件让绣娘量身定做的瑜伽服。
说是瑜伽服,其实就是一件贴身的薄纱衣,质地柔软,轻盈透气,穿在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
林茉换好衣服,对着铜镜照了照,脸又红了几分。
纱衣轻薄,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柔美的曲线,若隐若现,比不穿还要撩人。
林茉磨磨蹭蹭许久,才鼓起勇气走了出去。
谢沉已经不在卧房了。
林茉循着廊下的灯光找过去,发现他竟然来到了后院廊下。
那里竹林环绕,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廊下悬挂着几盏漂亮的灯笼,暖黄色的光晕洒下来,
照得四周一片温馨。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旁边还燃着熏香,淡淡的沉水香萦绕在空气中。
谢沉站在那里,目光温柔而期待。
他看见林茉走过来,微微一笑,轻声道:
“这里既安静又凉快,不会有人打扰的。卿卿安心跳便是。”
林茉环顾四周,不得不承认谢沉确实用了心。
这个地方,这个布置,这个氛围,简直不要太唯美。
若不是硬要自己跳“艳舞”,林茉大概会很感动。
她赤足踩上柔软的地毯。
晚风从竹林间穿过,拂起她纱衣的衣角,带来丝丝凉意。
林茉深吸一口气,忍下满心的羞耻,开始做那几个经典的瑜伽动作。
先是山式站立,双手合十,缓缓举过头顶。
纱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
然后是她最常练的猫牛式。
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地,脊柱一节一节地延展弯曲。她
的腰肢柔软得像一株随风摇曳的柳条,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律。
接着是下犬式,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优美的三角形,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然后是上犬式,她仰起头,胸膛打开,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纱衣紧贴着身体,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后是那个最撩人的动作。
林茉跪坐在地毯上,双手向后撑地,身体向后仰去,腰肢弯成一道柔美的弧线。
胸前的纱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肤。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谢沉目不转睛地看着。
他的眸色愈发深沉,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身上渐渐燥热起来。
他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就在林茉维持着那个姿势、微微喘气的时候,谢沉终于忍不住了。
他走上前,弯下腰,一只手勾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林茉受惊,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
“殿下,你要干什么?”
谢沉低叹一声,声音沙哑而滚烫。
“茉茉,你的身子好软……太勾人了。我想要你。”
林茉连忙推他,声音又急又软。
“不行!你快住脑!你不想要!”
谢沉坚定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
“我想。我就想要你。茉茉,我不光想要你,还要你主动一些。”
说罢,他困住林茉,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纱衣下那温软的肌肤。
指尖带着微微的薄茧,划过她的腰侧,激起一阵酥麻。
纱衣薄如蝉翼,几乎阻隔不了任何触感,谢沉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来,烫得林茉浑身发软。
林茉听了他的虎狼之词,羞得不行。
败下阵来,嘟囔道:
“那……那也不能在这里啊?”
谢沉低低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愉悦。
“为什么不能在这?这里凉快,还有温泉。咱们完事可以泡澡,多么方便。”
林茉张了张嘴,还想反驳,谢沉已经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耳朵。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含住那小巧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划过。
林茉浑身一颤,腿都软了几分。
“求你了,茉茉。我真的好难受。今夜,你主动一些好不好?”
谢沉沙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