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沉这一副被打爽了的满足模样,林茉十分愧疚。
她心里有个小人在疯狂尖叫:
天啦噜,这是给男主调成啥样了?你确定这是所谓的帝王之相?这不纯纯就是个麦当劳吗!
她可不是星巴克啊!
林茉连忙再次真诚道歉,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心虚:
“殿下,我真不是有意打你的。”
谢沉拍了拍自己那半边被打红的脸,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他突然听到“殿下”这个称呼,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那副沉醉的表情瞬间变得不满起来。
“茉茉!”
谢沉幽幽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醋意,
“咱们都这么熟的关系了,你为什么还要叫我殿下?!”
谢沉想起今日在花厅外偷偷听到的那些话。
林茉管张听雨叫“女主宝宝”“好闺蜜”“好妹宝”,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可到了自己这里,就只剩下冷冰冰的“殿下”,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什么不可逾越的鸿沟。
谢沉很不满意。
林茉闻言愣了愣。
她的脑子此刻还在酒精和睡意的双重作用下缓慢运转,像一台生了锈的老机器,吱吱呀呀地转不动。
“咱们有多熟啊?”
林茉呆呆地问,声音还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
“多熟也不能不喊殿下啊。工作的时候称职务,这是常识你不知道吗?”
谢沉把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自动过滤了,只听见“有多熟”这三个字。
他二话不说,直接欺身而上,将林茉扑倒在柔软的床褥间,低下头恶狠狠地亲了好几口。
亲完之后,他撑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气喘吁吁地质问道:
“茉茉!我亲过你全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这算熟不熟?!我每次都能让你流水流泪,这算熟不熟?!”
林茉被他这一连串直白露骨的话砸得面红耳赤。
连忙双手交叉捂住自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结结巴巴道:
“你……你好端端的,又发什么疯?”
谢沉看着她对自己这般严防死守的模样,心里那股不高兴的劲儿又涌了上来。
林茉在那个女人面前可以毫不设防地吐露心声,展现真实的自我。连他们夫妻之间最私密的房事她都稀里糊涂地跟人家讲了,连她真实姓氏都告诉了人家。
这些谢沉诚惶诚恐,费尽心机才一点点探究到的事情。
林茉就这么毫不费力地对张听雨讲了。
可如今她到了自己面前,却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一有风吹草动就把触角缩回去。
谢沉内心瞬间翻江倒海,电闪雷鸣。
“哼,我今日还就发疯了。”
他赌气道。
话音刚落,便俯身吻了上去。
那吻带着几分赌气的霸道,却又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将林茉刚想出口的抗议尽数吞没。
林茉被他亲得七荤八素,挣了几下挣不过,半推半就地软在了他怀里。
烛火摇曳,帘帐飘落。
夜色温柔,窗外蝉鸣阵阵,与室内细碎的低吟交织在一起,漫漫长夜仿佛没有尽头。
次日一早,林茉还未睁眼就觉得浑身酸疼,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遍。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一摸。
自己不着寸缕,腰间还箍着一条沉甸甸的手臂。
而且那里也怪怪的不舒服,像是被什么东西撑了一整夜。
断片的林茉瞬间就明白过来:
自己昨夜大概又让谢沉得逞了。
前天夜里他就折腾自己一场,还嫌不够,昨天夜里又折腾。
谢沉这个家伙,居然趁人之危,真是有点心眼子全用自己身上了。
这样高需求、高精力且没完没了的折腾,自己可无福消受。
林茉学过医,知道女生也是会肾虚的,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她心里非常生气,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用力拍了拍身侧的谢沉,打算好好和对方说道说道。
谢沉醒了过来,慢悠悠地睁开眼睛,那张俊脸上居然还挂着一脸纯良无辜的表情。
他看着林茉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声音沙哑慵懒地问道:
“茉茉醒了?昨夜睡得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