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蛇庞大的身躯碾过来,陈元来不及多想,扛起女杀手,撒丫子就往城里跑。
大白蛇在后头轰隆隆地追,追出去好几公里,一直追到城边上,看着前头那片灯火,才不甘心地刹住,在山林边缘盘了下来,金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元消失的方向。
陈元扛着人冲进城里,七拐八拐,钻进一处待拆迁的废旧民房,把人往地上一放,自己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
他摸出手机,想给雷猛打电话。
可手指头刚碰到屏幕,那股毒火“轰”地一下烧到了头顶,烧得他眼前发花,耳朵里嗡嗡直响。
“唔……”
地上的女杀手,悠悠转醒。
她也沾了毒,她睁开眼,眼神迷离得不像话,脸颊烧得通红,摇摇晃晃地爬起来,一眼就看见了墙边的陈元。
“我……”她咬着嘴唇,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可说出来的中国话已经不成调了,“我要……”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扑了上来。
两只胳膊死死抱住陈元的脖子,滚烫的嘴唇胡乱地印了上来。
“喂……你……唔……”
陈元本来就被毒火烧得理智摇摇欲坠。
这一下,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废屋里,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
墙壁上,两道身影纠缠到了一起。
这一夜,又是个没完没了的夜。
……
第二天,日头爬上窗棂。
陈元睁开眼,废屋的房梁上挂着蜘蛛网,身下垫着他的外套。
女杀手趴在他胸口,睡得正沉。她那身黑色劲装破得七零八落,勉强挂在身上,可越破越诱惑。
晨光落在她身上,从肩头到腰,从腰到胯,那条曲线起起伏伏,白得晃眼。
那张酷似波多野老师的脸贴在他胸口,睫毛长长的,呼吸均匀,睡相居然还有点乖。
陈元仰面躺着,望着房梁,半天,长长叹了口气。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蹑手蹑脚摸到旁边,捡起一根废弃绳子,想趁她没醒,先把她捆了。
绳子刚碰到她的手腕。
女杀手的眼睛,“唰”地睁开了。
没有半分迷糊,清亮得吓人。
她手腕一翻,反扣住陈元的手,腰一拧,整个人弹了起来,一记肘击直取陈元面门。
“我去!”陈元偏头躲过。
两个人就在这破屋里交上了手。
这女人是真能打。
没了刀,拳脚肘膝全是武器,又快又狠,招招往要害上招呼。
陈元越打越心惊!
论真本事,正常格斗,他未必是这女人的对手。
要不是有这身蛮力顶着,早被她放翻了。
屋里乒乒乓乓,砖灰乱飞。
打到第三十个回合,陈元瞅准一个空当,右手一探,指间银针一闪。
鬼医十三针,认穴。
一针扎进她肩头的穴位,女杀手的动作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溜圆,不甘心地晃了两下,“咚”地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呼……呼……”陈元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头大汗,半天喘不匀,“妈的!差点阴沟里翻船了。”
他摸出手机,拨通雷猛的电话:“送两套衣服来,废楼区,我把定位发你。对了,送一套女装。”
半个钟头后,雷猛亲自来了,站在门外,从门缝里把衣服递进去。
陈元穿戴整齐,把那女杀手用床单裹了个严实,往肩上一扛,走出门。
雷猛看着他肩上的女人,又看了看他脖子上没遮住的几道红印子,愣了两秒,随即“啪”地竖起大拇指,一脸的敬佩:“先生牛逼!您这是干了咱们全华夏男人都想干的事啊!”
“滚犊子。”陈元没好气,“老子是抓舌头,顺带的。”
“懂,懂。”雷猛憋着笑,“顺带的,顺带的。”
……
回到酒店,审问开始。
先审808那个岛国人。
那家伙被捆在椅子上,嘴里的毛巾一拔出来,立马破口大骂,一口岛国话夹杂着生硬的中文,骂得那叫一个难听,什么“支那猪”“劣等民族”,什么难听骂什么。
陈元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点了根烟,安安静静地听他骂。
等他骂累了,陈元吐出一口烟,问:“计划是什么?来了多少人?”
“呸!”那岛国人一口唾沫啐过来,“你休想!我们大岛国的人,死也不会说!”
陈元站了起来。
接下来的场面,陈元完全是在庖丁解牛!
只知道半个钟头后,陈元从那个房间里出来,用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身后屋里,满地鲜血和身体的碎片。
“嘴硬。”陈元把湿巾扔进垃圾桶,“那就去死!”
他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推门进去。
那个岛国女杀手,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已经醒了。
她看见陈元进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烧起两团火,挣扎着想扑过来,被绳子勒得死死的。
“八嘎!你想对我做什么?”她歇斯底里地吼。
“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陈元搬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昨晚可是你主动扑上来的。行了,说正事。你们来了多少人,什么计划,谁下的命令。”
“休想!”女杀手梗着脖子。
“想清楚再说。”
“我死也不会说!”
“啪!”
一记耳光,抽得她脑袋一偏。
她缓缓转过头,一口带血的唾沫,“呸”地啐在陈元脸上。
房间里静了一秒。
陈元抹了把脸,看着手指上的唾沫,不但没恼,反而笑了。
“啐得好。”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把烟头摁灭,伸手开始脱T恤,“反正咱俩该干的都干过了,也不差这点口水。”
“你……你要干什么?!”女杀手看着他把T恤扔到一边,露出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脸色终于变了,眼里闪过一丝慌。
“干什么?”陈元把椅子搬到一边,活动了下手腕,“不干什么!你不肯说,我心里憋屈,发泄发泄。”
“你敢!八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