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步路,贾张氏走了快一分钟才来到绳子下面。
贾张氏看着随风飘扬的绳子,心里也是发狠了,颤颤巍巍的就要朝凳子上爬。
一个院里的住户扶着她,贾张氏一把甩开那人的胳膊。
“你别拉我,给我撒手,我今天非得吊死在这才行。”
没人的时候,贾张氏心里还犯嘀咕,现在有人拉她了,她就来劲了。
那人不管贾张氏说啥,依旧拉着贾张氏的胳膊,“贾张氏,你别误会,我不是想拉你,我是怕你爬不上凳子,我扶着你。
来,赶紧上来,你朝上面一挂,我们就可以吃席了。”
好家伙的,易中河也看愣了,没想到院里的住户这么有才,人均喜剧人啊。
我怕你爬不上凳子,可还行。
贾张氏绷不住了,全院的住户都等着看他笑话呢,就目前的情况看来,今儿不死都不行了。
不过贾张氏也是在意脸面的人,哪里还顾得上大家的嘲讽,坐在地上就开始嚎丧。
“东旭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这刚走,院里的住户就组团的欺负咱们家。
东旭啊,我不活了,你快上来把我也带走吧。
东旭啊,.......”
易中河听着熟悉的嚎丧声,也没准备放过贾张氏,要是不把贾张氏收拾明白了,以后指不定得出多少幺蛾子呢。
“贾张氏,你别等着贾东旭来接你了。
你直接吊上去,就可以去找贾东旭可,还能找到老贾,多好。
赶紧去吧,再晚一会就撵不上贾东旭了。”
易中河的嘴是四合院第一损,也不想想能教刘光齐用蜜蜂蛰鸡 嘎子用来增大的人,能是什么好货。
就贾张氏那脑子,里面在给他塞三个猪脑子,也不是易中河的对手。
易中河想整她,还不是跟玩一样。
就像现在这样,贾张氏正有节奏的嚎丧呢,被易中河这么一顿输出,立马就消停了。
贾张氏恶狠狠的看着易中河仿佛跟易中河有天大的仇一样。
易中河压根不在意,还继续刺激贾张氏,“别坐地上啊,那个谁,赶紧扶着你贾大妈上路。
贾张氏,在众目睽睽之下上吊,你也是咱们南锣鼓巷头一个了,以后你会名垂千古的。
你听我的,爬上凳子,头伸进绳子里,脚下一蹬,以后你的好日子就过来了。
你为了棒梗能吃饱饭,不惜牺牲自己,棒梗以后一定会记着你的好,逢年过节一定会多给你烧点纸钱的。”
贾张氏都快被易中河给说自闭了,易中河一口一个上吊,一口一个上吊,说的贾张氏瘆的慌。
贾张氏原本就是为了演戏,现在被易中河跟院里的住户逼到这个份上,在接着演就只能上吊去了。
就贾张氏真自私的人,别说为了棒梗了,就算是贾东旭活着,他也不会为了贾东旭去上吊的。
天大地大,自己最大,这才是贾张氏的想法。
既然演不下去了,索性就不演了,贾张氏就准备起来撒泼。
不过秦淮茹先一步聊到了她的打算,站出来,苦着脸对易中河说道,“中河叔,你就别逗我妈了,他岁数大了,脑子不清楚。
我求求你,你嘴下留情。”
秦淮茹也不想站出来,关键是她要是再不站出来,今天这出戏就演不下去了。
她所求的是让院里给她捐钱,不是为了让大家伙看戏。
贾家有没有钱,肯定是有的,不仅有贾东旭的赔偿,还有贾张氏的私房钱,但这跟秦淮茹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是真没钱,贾张氏放话了,让秦淮茹一个快生了的孕妇养家,关键是还不给钱,这操作真是太贾张氏了。
所以秦淮茹不能让今天的全院大会不了了之,这次被搅和了,下次再想组织全院给他捐款,就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
毕竟现在是贾东旭新丧,大家对贾家还是比较同情的,等时间长了,谁还管贾家过的好不好。
有秦淮茹出面,贾张氏老实的坐在地上,他也不想把说过的话吞回去。
易中河觉得也差不多了,对秦淮茹说道,“行,既然秦淮茹都这么说了,咱们也就差不多得了。
老刘,老闫,你们继续开会。”
秦淮茹连忙对易中河道谢,只不过就是看向易中河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易中河倒是没有注意秦淮茹的眼神,坐下以后,就准备接着看戏。
不过许大茂可是眼尖,看到了秦淮茹的眼神,怎么说呢,许大茂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有哀怨,有爱慕,反正很复杂。
许大茂低声对易中河说道,“中河叔,秦淮茹这年们看你的眼神不对啊,他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吧。”
傻柱也跟着附和,“中河叔,你们俩是不是有啥见不得人的关系。”
易中河瞪着两人一眼,“给老子滚蛋,别他娘的瞎几把扯。”
许大茂笑着调侃易中河,“中河叔,男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