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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封烫金信函摊在会议桌上。
张林的预算笔停了，赵振山的保温杯也没再响。
周德胜咬着烟，扫了一眼信函上的徽记。
“北美星条联盟动作快。协议刚签，他们驻京特使就递话了。”
“第一批探索名单，他们要一半席位。”
赵振山冷笑。
“一半？”
“他们怎么不顺手把龙国国库钥匙也要走？”
周德胜夹着烟，点了点桌面。
“告诉外务部，名额可以谈。”
张林抬头。
周德胜把烟灰磕进缸里。
“龙国是礼仪之邦。”
“门可以开，刀也得磨快。”
张林握住笔，周德胜开口定价。
“国内第一梯队，一年寿命一个人。”
“海外，十年起步。”
“寿命之外，矿脉开采权、重型军备图纸、按名单补。”
赵振山端起保温杯。
“他们要是抗议呢？”
周德胜笑了下。
“门在龙国，嫌贵，可以不进。”
张林低头记录，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
会议室里的火药味散了些，这群老狐狸已经开始算账了。
海外要抢第一张门票，龙国就拿这张门票补边防窟窿。
谁也别想空手进门。
桌子最右侧，江逾白压了两个哈欠，第三个没压住。
他对海外财团怎么挨宰没兴趣，脑子里全是绯红甩过来的军备清单。
机械空间里，吵得像开了锅。
绯红踩在空弹药箱上，扛着大扳手，马尾甩得飞起。
“废物！”
“少听老狐狸开价！”
“老娘的子弹线快断粮了！”
“半天内搞不到寒星玄铁，老娘把会议室改成弹药仓！”
炽焰蹲在炮弹箱旁，抱着自己的炮管，脸皱成一团。
“二姐，你别催。”
“刚才那场洗脚局，本来都谈到一吨玄铁了。”
“全怪青囊告状！”
青囊穿着军绿色风衣，手里转着一支镇定针剂。
她走到炽焰面前，声音柔得发麻。
“炽焰，请修正措辞。”
“那不叫告状，叫高危行为提前干预。”
炽焰抱紧炮管。
“你想干嘛？”
青囊低头看着他。
“根据数据分析，主人进入该类场所，会提高逃训概率。”
“下次我建议封存相关功能权限。”
“从源头降低风险。”
炽焰两手往下一捂，整个人往后挪。
“别别别！”
“本大爷支持健康生活！”
灵曦坐在银色核心上，光着脚晃了晃。
“封住，哥哥乖。”
江逾白太阳穴直跳。
这帮造物，一个比一个不适合放出来见人。
他果断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周老，张特使，你们慢慢收割海外韭菜。”
“我刚打完国运战，核心底层受损严重，急需修养。”
周德胜抬眼瞪他。
“看见你这副懒样，我血压都要上来。”
江逾白点头。
“收到。”
周德胜把烟按进灰缸。
“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敢联系不上，我派特战队去你被窝里抓人。”
江逾白一脸诚恳。
“国家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已读。”
周德胜抄起文件就想砸他。
乌兰清朵已经起身。
她把绝密协议收进储物戒，对周德胜和张林点头。
“后续材料白名单，我会接军方专线。”
“失陪。”
江逾白跟着她出了会议室。
走廊门一关，外面的冷风灌进来。
江逾白整个人松了半截。
地下车库里，一辆军用越野停在专属车位。
车身装了厚甲，轮胎外侧还挂着阵纹护板。
乌兰清朵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
江逾白熟练钻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
他的计划很简单，路上睡一觉，回别墅继续睡。
完美。
引擎一吼，越野车冲出车库。
前半段路还在京都防区。
四十分钟后，窗外的楼少了，路两边开始出现军用隔离网。
再往前，哨塔一座接一座。
江逾白睁开眼，第一道哨卡拦车。
军牌扫过，红灯转绿，守军认出乌兰清朵，立正敬礼。
视线落到副驾驶时，核验牌停了半拍。
第二道哨卡，流程更严。
身份、战功、随行人员权限，全核。
第三道哨卡前，黑甲士兵把枪口压低，等系统读出江逾白名字，才齐齐收枪。
江逾白坐直了。
“不对。”
“学姐，这不是回学院的路。”
乌兰清朵看着前方。
“嗯。”
江逾白喉咙动了动。
“我们去哪？”
“西北边境。”
江逾白眼皮一跳。
“去那干嘛？”
乌兰清朵打方向，驶入军用高速。
“我爷爷要见你。”
车厢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胎噪和空调风。
乌兰北庭，九十八级。
西北老帅。
前两天还放话，要按乌兰家的规矩处理他。
所谓处理，跟喝茶没关系。
江逾白试探开口。
“学姐，咱们刚从国运秘境回来。”
“劳逸结合懂不懂？”
“老人家守边忙，要不等我九十级再拜访？”
他说着，手已经摸到车门把手。
乌兰清朵扫了他一眼。
“别跳，路两边是高阶雷区。”
江逾白把手收了回来。
“我就是看看门锁结不结实。”
机械空间里，炽焰已经抱住绯红大腿。
“二姐！”
“九十八级啊！”
“他一口气过来，本大爷炮管都得打结！”
“咱们要不劝大哥原地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