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适应了,我的节奏。
……
(此处删去1765字)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酒店餐厅的落地窗,洒在洁白的桌布上。
林薇用小勺轻轻搅动着咖啡,动作优雅得像个钢琴家。。
“看什么?”她抬眼,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你。”我实话实说,“和昨天判若两人。”
昨天得政法大学女博士,穿着得体的套装,谈吐专业而疏离,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距离感。
而此刻的她,只穿了件简单的米色针织衫,长发随意披散,素颜的脸上透着红润。
最明显的是眼神——那种职业女性的锐利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被满足后的柔媚。
“是吗?”她抿了口咖啡,“那你更喜欢哪个?”
“都喜欢。”我切了块煎蛋,“专业的样子很性感,现在的样子……也很诱人。”
林薇脸微红,低头笑了。
果然,女人一旦在床上被彻底征服,态度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这不是贬低,是事实。
尤其是林薇这种高知女性,平时用理智和教养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一旦那层壳被敲碎,释放出的热情和依赖反而更强烈。
“我下午的高铁回北京。”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有点不舍。
“这么快?”
“嗯,还有工作。”她顿了顿,“不过……下个月可能还会来。有个调研课题,我想选点在洛城。”
“那我等你。”
她点点头,忽然说:“刘顶峰,你知道吗,我昨晚……很意外。”
“意外什么?”
“意外自己会这样。”她看向窗外,声音很轻。
她转回头看我:“但你不一样。你身上有种……很原始的东西。还有……”
她脸更红了:“你体力真好。”
我笑了:“练过。”
“不只是体力。”她认真地说,“是那种……掌控力。你好像很清楚怎么让女人……舒服。”
这话说得直白,但她说得很坦然。这就是高知女性的另一面——一旦放下防备,反而比普通女性更敢表达。
“所以,”我凑近一点,“昨晚满意吗?”
她没回答,只是脚在桌下又蹭了我一下。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手机响了。是孙涛。
我接起来:“喂,老孙。”
“刘总!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孙涛的声音兴奋得几乎要炸开听筒,“我在广西跑断了腿,终于谈成了!”
“慢慢说。”
孙涛语速很快,“但最后,在梧州边上一个镇上,我找到了一家老字号——‘陈香记’!老板陈老爷子,七十多了,是六堡茶的非遗传承人!”
我精神一振:“仔细说。”
“这老爷子可有意思了。我一开始去,他根本不见,说现在城里来的老板都是想赚快钱,糟蹋好东西。”
孙涛说,“我就在他茶馆泡了三天,每天点最贵的茶,跟他伙计聊天,了解六堡茶的门道。第三天,老爷子终于肯见我了。”
“我跟他讲了咱们的计划——要做高端品牌,是真想做好茶。老爷子听完,抽了半支烟,说:‘我带你看看真正的茶。’”
孙涛的声音激动起来:“刘总,你是不知道!他那仓库,在地下室,我进去一看就傻了——全是七八十年的老茶,用那种老陶缸存着,一层一层的,上面贴着红纸,写着年份、产地、工艺。一打开,那味道……绝了!不是普通的茶香,是那种陈化的、带着药香和木质的复合香气,吸一口感觉五脏六腑都通了!”
“老爷子说,这些茶都是他爷爷那辈存下来的,每年都要翻缸、检查,几十年如一日。”孙涛继续说,“他说现在市面上那些号称‘百年老茶’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真正的老茶,存量极少,而且懂行的人根本不舍得卖。”
“那怎么谈的?”我问。
“老爷子说,看我是真心想做事,答应给我们定制一批茶。”孙涛说,“他亲自监制,用料按他珍藏的老配方——三成十年陈料打底,五成五年陈料提香,两成新料增加活性。仓储十年以上的原料,工艺按古法,炭火慢焙。”
“产量呢?”
“第一批,五千饼‘松风煮月’,每饼260克,老爷子说这已经是他能保证质量的极限了。再多,就得降低标准,他不干。”
“订。”我毫不犹豫,“告诉老爷子,钱不是问题,但品质必须保证。每一饼都要有他的亲笔签名和编号证书。”
“明白!”孙涛说,“另外,老爷子说还可以给我们做一批中端的‘守白知静’,用料稍微年轻些,但工艺一样。这个量可以大点,两万饼左右,成本大概三百一饼。”
“一起订了。”我说,“老孙,这事办得漂亮。回来给你庆功。”
“应该的!”孙涛嘿嘿笑,“刘总,跟着你干,带劲!”
挂了电话,我心情大好。
林薇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这时才开口:“茶叶生意?”
“等茶出来了,第一个送你品鉴。”
“好啊。”她眼睛弯起来,“不过……我更想品鉴别的。”
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两人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电流。
早餐后,我送她去高铁站。
路上,又来了个电话——是我的私人银行得助理小陈。
“刘总,好消息!您被冻结的资金,解冻了!”
我心头一跳:“全解了?”
“全解了!五个亿,法院那边出了正式文件,象征性罚了两百万,算是结案了。”
“好,辛苦了。”我尽量让声音平静,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挂了电话,我长舒一口气。
经历过失去,才知道重新拥有的珍贵。
这不仅仅是钱,更是一种象征——那段最黑暗的日子,真的过去了。
那明天要跟邱老好好汇报一下啊。
“怎么了?”林薇察觉到我情绪变化。
“没什么。”我笑了笑,“就是……好事成双。”
“资金解冻了?”
“嗯。”
“恭喜。”她真诚地说,“那你现在……更不缺钱了。”
“钱永远缺。”我说,“但有这笔钱打底,很多事可以做得更从容。”
车到了高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