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下车前,忽然转身抱了我一下。
“刘顶峰,”她在我耳边说,呼出的热气拂过耳廓,“好好干。我……我会想你的。”
声音里有种罕见的柔软,褪去了律师的干练和博士的理性,只剩下属于女人的那点依恋。
我顺势搂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同样低声回应:“我也会。”
她松开手,拎着那只小巧的行李箱,转身走向高铁进站口。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有不舍,有期待,还有昨夜残留的柔情。
那眼神像一根极细的丝线,轻轻扯了一下我的心。
然后,她彻底消失在熙攘的人潮里。
我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车载屏幕上显示“李丹”。
按下接听,她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立刻充满了车厢:“顶峰,晚上回家吃饭吧。”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好几天没见了……想你。”
“我包了饺子,三鲜馅的,你最爱吃的。”
“好。”我嘴角不自觉扬起,“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流动的车河。
阳光很好,心情也是。
李丹的温柔已经在前方厨房里冒着热气。
银行账户里解冻的资金,广西初步谈妥的茶园合作,洛城正在日夜赶工的“狮子酒吧”和“松风煮月”茶舍……
一切,都在挣脱泥沼,向着光明处蓬勃生长。
吃饭时,李丹不断给我夹菜,问东问西。
她听得认真,眼里全是为我高兴的光。
饭后,我们一起收拾碗筷。
她洗碗,我站在旁边擦桌子。
水声哗哗中,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顶峰……”
“嗯?”
“晓君那丫头……”她停顿了一下,“最近是不是……找你找得太勤了?”
我心里微微一动,但面色如常.
“怎么了?她不是常帮着弄酒吧那边的节目吗?跟我沟通多些也正常。”
“不是工作的事。”
李丹关上水龙头,转过身。“我是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她走到我面前,抬头看着我,“这丫头,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李丹叹了口气,“担心她陷进去,受伤。也担心你……把持不住。”
我轻轻抚着她的背:“放心吧,我有分寸。”
“希望吧。”她在我怀里靠了一会儿。
“不过话说回来,晓君也二十了,是该谈恋爱了。你要是有认识合适的、稳重的年轻人,给她介绍介绍?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
我没接话。
介绍?介绍谁?
普通的年轻人,谁能降得住这丫头?
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提示。
我没立刻去看,但李丹的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
这是一条来自君君的消息。
自从君君有了我的微信,
时不时就给我来一条。
昨天半夜,
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是她练舞后,对着镜子的自拍。
舞蹈服被汗水浸湿,
勾勒出青春曼妙的曲线.
我回了一个“?”。
她秒回:“刘叔叔,这个舞蹈动作标准吗?[吐舌头]”
然后是:“妈妈不让我晚上发信息打扰你,可我忍不住。”
我没有再回复。
但那张照片,和那几句话,却像带着钩子,留在了记忆的某个角落。
晓君来找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理由五花八门:请教舞蹈和酒吧演艺怎么结合、让我看看她新编的舞、甚至就是“路过洲际酒店,上来坐坐”。
她突然说,“你说酒吧开业后,我去跳舞好不好?”
“你不是要上学吗?”
“晚上可以啊。”
她扭过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跳独舞,穿那种……很性感的衣服。”
“什么衣服?”
“就是……露背的,开衩的。”她越说声音越小,脸也红了。
我皱眉:“不行,太暴露了。”
“为什么不行?”她撅起嘴,“舞蹈本来就是展示美的艺术。”
晓君手搭在我膝盖上,“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女人?”
她的脸离我很近,呼吸喷在我脸上,有淡淡的薄荷味。
“别胡说。”我想站起来,她却按住我的腿。
“我没胡说。”她看着我的眼睛,“我喜欢你。”
空气凝固了。
“晓君,我……”
她说完,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跳起来跑了。
门“砰”地关上。
我坐在原地,半天没动。
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还留着温热的触感。
……
李丹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李丹抬起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顶峰……如果,我是说如果……”
她没能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我不想跟李丹继续这个话题,因为这种讨论这种话题是没有结果的
(此处删去1323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