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给我的《道家气修十八式》我已经练到第九式。
按照书中所说,前三式是“筑基”,中三式是“通脉”,后三式是“养气”。我现在正处于“养气”阶段,丹田那股暖流已经壮大到拳头大小,可以随心运转到四肢百骸。
最明显的变化是五感。
我的视力现在好得吓人,能看清百米外招牌上的小字。
听力也敏锐了许多,能分辨出不同人的脚步声。
但光有这些还不够。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拳头比道理管用。
所以我让晓施给我找了个教练。
王猛,三十五岁,前省散打队队员,拿过全国锦标赛亚军。
退役后在体院当教练,偶尔接点私活。
晓施带他来见我那天,王猛一脸不屑。
大概觉得我这个中年老板就是钱多烧的,想学两招装逼。
“刘总想学什么?”他问得很敷衍。
“实战。”我说,“街头打架那种。”
王猛笑了:“街头打架?那不就是王八拳吗?有什么好学的。”
“那就教我王八拳怎么打得赢。”
王猛看了我一会儿,可能觉得我态度还算认真,就说:“那行,先测试一下。”
他让我站到训练垫上,做了几个基本动作测试——深蹲、俯卧撑、仰卧起坐。
结果让他有点惊讶:我的力量、柔韧性、耐力都远超同龄人,甚至比很多年轻运动员还好。
“刘总平时锻炼?”
“偶尔。”
王猛不信,但也没多问。他戴上拳套:“来,试试反应。”
他出了几拳,速度不快,主要是看我的躲闪和格挡。
我凭直觉躲开了,动作不算标准,但很有效。
“再来,加快点速度。”
王猛加快了出拳节奏。
奇怪的是,他的拳头在我眼里好像变慢了,我能清楚地预判轨迹。
我不仅全躲开了,还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击动作——虽然没打到,但把王猛吓了一跳。
“你……”他摘下拳套,盯着我,“刘总以前练过?”
“没有。”
“那你怎么能预判我的动作?”
我耸耸肩:“直觉吧。”
王猛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刘总,你这天赋……有点吓人。如果年轻二十岁,我敢保证你能进国家队。”
接下来的训练,王猛认真了许多。
他教我的不是擂台上的竞技技巧,而是真正的街头实战:
“第一,利用环境。酒吧里什么最多?酒瓶、椅子、烟灰缸。这些都是武器。别傻乎乎地空手打。”
“第二,擒贼先擒王。一群人围上来,别管小弟,直接干领头的。把最嚣张的那个放倒,其他人就怂了。”
“第三,避免缠斗。街头打架不是比赛,没有裁判喊停。一旦被抱住,就可能被其他人围攻。所以要保持距离,打一下就撤。”
“第四,攻击要害。咽喉、腋下、裆部、膝关节——这些地方最脆弱。不需要多大力量,打对了地方,一拳就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第五,气势压倒。打架一半靠实力,一半靠气势。眼神要狠,出手要果断,别犹豫。你越狠,对方越怕。”
我把这些话记在心里,每天练两个小时。配合修炼的功法,进步神速。
王猛后来跟晓施说:“你爸是个怪物。我教了十几年,没见过学这么快的。他现在要是去街头打架,三五个人近不了身。”
晓施把这话转告给我时,眼神里满是崇拜。
“爸,你真厉害。”
我摸摸她的头:“厉害什么,都是被逼的。”
元旦前三天,晓君发来微信:
“爸爸,明晚我们学校有新年晚会,我跳压轴舞。你一定要来哦!”
我回:“好,几点?”
“七点半开始,在艺术中心大剧场。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对了,我们跳完舞要去吃宵夜,爸爸请客好不好?【可怜表情】”
“好。”
“还有还有,我们学校美女可多了,我给爸爸介绍几个!”
我看着手机,笑了笑。
第二天晚上,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洛城艺术学院。
艺术中心很气派,大理石外墙,玻璃幕墙,看起来比很多专业剧院都不差。
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女孩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男孩们则穿着正装或潮服。
我穿着休闲西装,站在人群中并不显眼——直到晓君从里面跑出来。
“爸爸!”她老远就挥手。
今晚的晓君格外漂亮。
她化了舞台妆,眼睛画得又大又亮,嘴唇涂成鲜艳的红色。
身上穿着件白色羽绒服,但拉链没拉,能看见里面黑色的演出服。
“你怎么在这儿等?多冷啊。”
她跑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刚来。”我说,“你穿这么少,不冷?”
“不冷,里面热着呢。”她拉着我往里走,“走,我带你去座位。”
一路上,不断有学生跟晓君打招呼。
“晓君,这是谁啊?好帅!”一个女孩问。
“我爸爸!”晓君得意地说。
“哇,你爸爸这么年轻?看起来像哥哥!”
晓君笑得更开心了。
她给我留的位置确实很好——第三排正中间,视野绝佳。
“爸爸你坐着,我得去后台准备了。”
晓君说,“对了,这是我的好朋友小江,她帮我照顾你。”
她指了指旁边的女孩。
女孩站起来,个子小巧,看上去像个温柔的江南姑娘。
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
“刘叔叔好,我叫江欣月。”
她伸出手,笑容灿烂,声音爽朗,“晓君老提起您,今天终于见到了。”
我握了握她的手,很用力。
“你好。”
我们坐下。晚会很快开始。
节目质量比我想象的高。
声乐、器乐、舞蹈、话剧……学生们虽然稚嫩,但热情十足。
晓君说得没错,艺术学院美女如云,台上台下一片青春靓丽。
江欣月很活跃,不时跟我解说:“刘叔叔,这个跳舞的女孩是我们系的系花,不过没晓君跳得好。”
“那个弹钢琴的男生追过晓君,被拒绝了,哭了好几天呢。”
“快看快看,这个话剧是我们老师编的,获过省里的大奖。”
直到主持人报幕:“接下来请欣赏舞蹈《大唐芳华》,表演者:王晓君等。”
灯光暗下,再亮起时,舞台上已是一片盛唐气象。
晓君站在C位,穿着华丽的唐装——抹胸长裙,外罩轻纱,头上戴着繁复的金饰。
他不是没见过晓君跳舞,但今天舞台上的她,完全不同。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妩媚、妖娆、却又带着盛唐的大气与华贵,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旋转时裙摆如花绽放,回眸时眼波流转勾魂摄魄,每一个抬手,每一次扭腰,都恰到好处地展露着女性的柔美与性感。
尤其是中间一段独舞——她斜躺在“贵妃榻”上,以手托腮,眼神慵懒迷离,红唇微启.仿佛在邀请,又仿佛在挑逗。
台下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