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施用力点头,看我的眼神里有崇拜的光。
孙涛汇报仓储进展:“仓库按恒温恒湿标准装修,专家设计的货架系统能存五千吨茶。刘总有时间您去看看。”
“旁边那栋五层办公楼,”我说,“留一层办公,其他全部改成职工宿舍。一楼建个八角笼训练场和健身房。咱们酒吧的安保团队,住宿和训练都安排在那里。”
孙涛眼睛一亮:“好主意!”
“保安团队要形成战斗力,不是花架子。”
我看着孙涛,“陈峰人来了,让他们和肌肉男服务生一起训练——既要能打,又要好看。”
红红和孙涛汇报完去落实了。
包厢里只剩我和晓施。
她没走,站在那儿欲言又止。
“还有事?”我问。
“刘叔叔……”她脸有点红,“那个选美大赛,我能当评委吗?”
“当然能,你可是股东啊。”
“不是……”她咬了下嘴唇,“我是说,我想……多跟你学学。红红阿姨那么能干,我也想像她一样。”
我看着她,二十二岁的姑娘,一身运动装,马尾辫,眼神干净又热烈。
“你想学什么?”
“学做生意,学看人,学……”她顿了顿,“学怎么变得像你一样有魅力。”
这话就有点意思了。
我笑了笑:“慢慢来。先把选美大赛办好。”
“嗯!”她用力点头,离开时脚步轻快。
红红很快回来了。
她关上门,背靠在门上,长长舒了口气。
连续两周每天只睡四小时,她的脸色很差。
“过来。”我说。
她走过来,脚步有点飘。
我拉她坐在我腿上。
“累了?”
“嗯。”她把头靠在我肩上,“消防的事、设计的事、招聘的事……千头万绪。”
“天塌不下来。”我扳过她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温柔。
不同于对叶玉的掠夺,对晓君的悸动。
是带着怜惜的吻。
红红一开始还有点僵硬,但很快软化下来。
她抱住我的脖子,回应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疲惫,还有深藏的恐惧。
吻了很久,分开时她眼眶红了。
“老刘……”她声音哽咽,“我怕。”
“怕什么?”
“怕做不好,怕这一切是梦。”
眼泪流下来,“你从看守所出来那天,我整夜没睡。怕你再也不回来了。”
我心里一软。
“我回来了,而且会一直在。”
我擦掉她的眼泪,“红红,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
我抱起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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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哭了。”我轻抚她的背,“睡一会儿。下午还要接陈峰。”
“嗯。”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心里有块地方变得柔软。
这个女人,在我最落魄时没离开。
现在,是我该给她安全感的时候。
下午两点五十,洛城东站。
高铁缓缓进站。
陈峰拎着简单行李走出来。
他瘦了,但眼神更锐利。像淬过火的刀。
我在站台等他。
两人拥抱,十秒钟,谁都没说话
看守所里一起对抗牢头,深夜传授实战技巧,最后一天他说的那句“刘哥,出去后我跟你干”。
所有情义,都在这一抱里。
“走,回家。”我接过行李。
车上,陈峰看着窗外的洛城。
“刘哥,律师说我那案子能翻案。对方先动刀,我是正当防卫,可能改判无罪。”
“必须翻。”我语气坚决,“律师已经在搜集证据。那几个混混有前科,背景不干净。等酒吧开业稳定了,咱们把这案子彻底了结。”
“谢了。”
“兄弟不说这个。”
茶馆包间。
孙涛找的厨子是退隐的粤菜大师,一桌精致菜肴。
我拿出珍藏的三十年茅台,亲自斟酒。
三杯下肚,陈峰眼眶微红。
“刘哥,没有你,我现在还在号子里蹲着。这条命是你捞出来的,以后就是你的。”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我拍拍他肩膀,“我要你好好活着,跟我一起干大事。”
我给陈峰说,“咱们这个产业,等有你这样的人坐镇啊,酒吧、茶馆、仓库、未来的所有产业,都需要铁桶一样的防护。”
“陈峰。你月薪五万,你要是有合适的兄弟都过来,一个月两万,包吃住,五险一金,业绩分红。”
陈峰手一颤:“太高了……”
“对自己人,我从不吝啬。”
我正色,“但有规矩:第一,合法经营,不涉黑;第二,绝对忠诚;第三,训练要狠,我要的是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
“明白!”陈峰挺直腰板,“我正好有几个战友,现在混得都不好……”
“全叫来!”我大手一挥,“三天内到位。住宿安排在公司附近的别墅,六室三厅,先住着。训练基地在仓库办公楼,设备齐全,现在也在装修,有时间你去看看需要添置的东西。”
陈峰很感动,那天说了很多感谢的话。
其实我想在洛城打开天地,需要陈峰这样的专业人士。
我还给他交代个任务,尽快查清赵公子的底细,我隐隐感觉这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我必须有所防备。
三天后,陈峰带来赵琛的详细档案,果然是特种兵出身,很快进入了角色。
- 赵琛,26岁,初中辍学,吸毒史8年,频繁出入各种娱乐场所。
- 打架、勒索、强奸未遂(私了)……案底一堆,但都被压下来了。
陈峰告诉我,”最关键的是……赵琛是洛城副市长赵建设的独子……”
赵建设?我在李丹口中听说过这个名字,那时他还是县委书记。
”赵建设是洛城本土坐地炮,从基层一点点干起来的,现在主管城建的副市长,在洛城只手遮天……她老婆是市检察院副检察长……”
我听完,眉头紧锁,“他父亲什么态度?”
“赵建设很宠这个儿子,多次动用关系摆平事情。”
陈峰顿了顿,“但听说最近父子关系紧张。赵建设觉得儿子不成器,丢他的脸。”
“继续盯紧。尤其是他会不会报复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