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看着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猫一样。
“你不喜欢我?还是觉得我太主动?”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叶玉这样的尤物——年轻、性感、主动,对任何男人都是致命的诱惑。
丝绸从她身上滑落,我看到了完整的她。
我们从沙发上转移到主卧。
……
她抬头看我:“你不一样。你好像……很懂女人的身体。”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叶玉竖起耳朵听了听,坏笑着趴到我耳边:“是江欣月……”
“……” “她肯定听见了。”
叶玉压低声音。
她眼珠一转,忽然说:“……把她也叫过来?”
“不要胡闹。”我皱眉。 “
“我没胡闹。”叶玉坐起来,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撩了撩汗湿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江欣月那丫头,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其实骨子里骚得很。我有次去她宿舍找她,她正看小电影呢——还是欧美的,尺度大得吓人。”
她下了床,随手从地上捡起那件丝质睡袍披上,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你等着,我去把她弄来。”叶玉说着就往门外走。
卧室门没关严,客厅里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
“欣月,还没睡呢?”
“叶玉你干嘛……我、我要回去睡觉……”
“睡什么睡,我知道你没睡。”
叶玉的声音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刚才我们在里面那么大声,你听得过瘾吗?”
“我没有……我没听见……”江欣月的声音越来越小。
“装,继续装。”叶玉嗤笑一声,“行了,别端着了。这样的男人,一辈子能碰上几个?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可是我……”
“可是什么?你不想要?” 客厅里沉默了几秒。
我是真不知道现在的小女孩是怎么想的。
叶玉这姑娘,胆大、主动、有心计,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而江欣月……看起来清纯文静,但叶玉说的那些,恐怕也不是空穴来风。
索性不管她们在客厅讨论什么,我今天确实累了。
酒吧那一架看着轻松,实则精神高度集中,消耗很大。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酒精的后劲上来了,脑袋昏沉沉的。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睁开眼,天已大亮。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线。
我轻轻挪开叶玉的腿,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
客厅里,晓君坐在沙发上。
那眼神里有委屈,有不安,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醒了?”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嗯。”她放下水杯,突然转身抱住我,把脸深深埋在我胸口。
“我昨晚……听到声音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叶玉她……一直都这样。”晓君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
“她说喜欢就要争取,不管对方是谁。她说人生苦短,不及时行乐就是傻子。但我没想到……”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你会不会……更喜欢她?她身材那么好,胸那么大,屁股那么翘,又那么主动……我,我比不上她……”
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傻丫头。”我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的泪痕,“你永远是我的晓君。”
这话不是安慰。
“去洗把脸,我送你回学校。” “嗯。”她点点头,终于笑了,虽然笑容还有些勉强。
我们洗漱完,叶玉和江欣月还没醒。
我给叶玉发了条微信:“我们先走了,你们多睡会儿。”
清晨的空气清冷新鲜。
晓君挽着我的手,靠在我肩上,一路都没说话。
快到学校门口时,她突然说:“昨晚的事……是我们的秘密,对吗?”
她指的是叶玉和江欣月的事,还是她听到声音的事?我没问。
看着她跑进校园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气。
手机又震了,是红红:“刘总,九点半开会,别忘了。”
“知道了,马上到。”
阳光斜照进洲际酒店裙楼的新茶馆。
装修味还没散尽,但已经能看出样子了。
红木茶台,青瓷茶具,墙上挂着邱老“松风煮月”的牌匾。
红红、孙涛、晓施已经在等我了。
桌上铺满图纸和报表。
“消防验收卡住了。”红红揉着太阳穴,黑眼圈很重。
“设计院的图纸和实际施工有出入,排烟系统不达标,得重新报批。”
我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找林薇协调消防支队。该打点的打点,三天内必须解决。”
“明白。”红红点头,随即眼睛一亮,“对了,陈峰今天下午到!三点的高铁。”
我精神一振:“太好了。就在茶馆接风,让孙涛找的厨子今晚试菜,正好。”
晓施兴奋地插话:“刘总,八块腹肌男服务生的招聘方案出来了。”
她递过来一份文件。
我简单翻了翻,笑了。
“晓施,给你个建议。把这个方案调整一下。”
几个人都看着我。
“把招聘,改成选美大赛。”
“选美?”晓施愣住。
“对。搞个‘洛城先生’选美大赛!前二十名全部录用,月薪两万,冠军奖金十万。”
我越说思路越清晰,“评委嘛……请一百个美女网红、名媛、艺术学院校花当评委。全程直播,光广告效应就值几百万。”
红红忍俊不禁:“刘总,这点子简直……”
“太棒了!”晓施激动地接话,“我怎么就没想到?这宣传效果不要太好!”
我拍拍她肩膀:“这事你全权负责。预算不限,我要的是轰动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