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黑暗中脱了自己的衣服,钻进了那唯一的一床被子里。
被子带着张悦的体温,还有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一点酒精的味道。
此刻,黑暗像一层厚厚的丝绒,把整个房间包裹起来。
酒精还在血管里缓慢流淌,催化着神经末梢的敏感度。
而身边,年轻女孩温热、柔软的身体近在咫尺,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空气传递过来.
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那根早已绷紧的弦。
丹田处,那股因练功而生的热气,又开始蠢蠢欲动。
它不再只是温润的暖流,而是在酒精和情欲的刺激下,开始盘旋、升温,变得有些躁动,有些……迫不及待。
她的手,试探性地搭在了我的胸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比我的皮肤要凉一点,但很快就变得温热。
还有那微微的颤抖,不是害怕,更像是兴奋和紧张交织的战栗。
我没动。
不是不想,而是在刻意地克制。
我不能像那些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毛头小子一样。
那太掉价。
也太没意思。
何况。
对我来说。
她几乎是全新的。
至少和我之间。这是第一次。
我需要给她,也给自己一点缓冲。
她的手在我胸口停留了一会儿。
隔着胸腔,她似乎能感觉到我的心跳——
跳得有些快,但还算平稳有力,并不显得慌乱。
然后,那只手开始慢慢地,向下滑动。
动作很慢,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也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指尖划过紧实的腹肌,在小腹处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感受那里肌肉的轮廓和温度。
“刘叔叔……”
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声,混合着她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
在绝对的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撩人。
“我……想要……”
这句话,像一根点燃的火柴,扔进了洒满汽油的干草堆。
年轻女孩的大胆和直接,毫不掩饰的渴望,混合着未散的酒意和这诱人的夜色,瞬间化成了这世上最猛烈、最无法抗拒的春药。
就在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回应她这赤裸裸的邀请时——
咚咚咚。
客卧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声音不重,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和张悦的动作同时僵住,就像电影被按下了暂停键。
“张悦?”
门外传来叶玉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你睡了吗?”
张悦正处在情欲被骤然打断的眩晕和余韵中,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嗯……没……还没……”
话音未落,房门竟然被直接推开了!
“我……我找一下我的充电器。”
叶玉说着,不客气地走了进来。
甚至“啪”地一声,伸手按下了房灯的开关!
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晃得眯起了眼睛,也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啊!”张悦惊叫一声,几乎是本能地抓过被子,猛地盖住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只露出一个惊慌失措的脑袋。
我也迅速拉过被角,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叶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好像……充电器好像落在你们房间了。”
张悦和我对视了一眼。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睛里还残留着被打断情欲的迷蒙水光,此刻又添上了羞愤和尴尬。
床上早已一片狼藉。被子凌乱不堪,地上散落着我和她的衣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尚未完全散开的、暧昧的甜腻气味。
这一切,在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叶玉却像完全没有看见这一切似的,径直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快速地扫了一圈——扫过凌乱的床铺,扫过地上的衣物,最后,落在我和张悦身上。
我看到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
那不是找充电器的眼神。
那里面翻滚着复杂的东西:嫉妒、不甘、渴望,还有一丝……被背叛似的委屈。
“找……找到了吗?”
张悦强作镇定地问,声音却还带着一丝不稳的气音。
“没……没有。”
叶玉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异样的颤抖。
她甚至没有低头假装找一下,“可能……可能在我自己房间。我……我再回去找找。”
说完,她这才转身,走到门口,关掉了灯。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
关门声轻轻响起。
黑暗中,我和张悦都沉默了几秒。
“你看叶玉这小心眼……”
张悦终于忍不住,带着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语气小声嘟囔。
“自己没抽到,还跑来捣乱。”
她没有生气,反而有种“看吧,我就知道”的了然。
我没接话。
叶玉这种近乎孩子气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打扰”,确实让人有点无奈。
但看着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又让人觉得……有点心疼。
“不管她。”
张悦的声音重新变得柔软而诱惑,她靠了过来,“我们继续。”
张悦将她温软馥郁的曲线,毫无保留地贴近我。
我们开始接吻。
她的嘴唇很软,有一点像是水果硬糖的淡淡甜香。
吻技不算多么娴熟老道,但非常投入,非常热情,像要把自己所有的气息都渡给我。
我一手撑着自己,一手抚上她光滑的脊背。
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柱优美的曲线,还有内衣搭扣那小小的凸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肺里的氧气似乎都被这个深吻抽干。
我才稍稍撑起身体,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看她。
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显得有些微肿,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形成诱人的波浪。
“张悦……”我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沙哑。
“嗯?”她轻轻应着,尾音上挑,带着钩子。
“你……想好了?”我问。
尽管这个问题在此刻显得很多余,但我还是问了。
“我都把你拉上床了,你说呢?” 她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探。
“我就是喜欢你。从上次在奥斯卡酒吧,你为了保护我们,一个人毫无畏惧地对上赵琛那帮混混的时候,我就喜欢了。”
她的指尖触碰到我的皮带扣,开始摸索着解开。
金属搭扣解开时发出的“咔哒”轻响,在此时的寂静中,清晰得有些惊心动魄。
“老刘,你别把我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她一边动作,一边说着。
声音里有种超越年龄的清醒。
“我谈过恋爱,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
她抬起头,在月光下与我对视,一字一句地说。
“我、想、要、什、么。”
“你难道……”
“不想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