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攻势如潮,我则多以闪避、格挡和巧劲化解,偶尔反击,也迅捷如电。
几十个回合下来,陈峰额角见汗,呼吸也粗重了些,眼神里的震惊越来越浓。
他能感觉到,我的反应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总能在他招式用老之前做出应对,而且我的力量透过拳脚传递过来,绵绵不绝,后劲十足。
终于,我抓住他一次凌厉鞭腿后微微重心不稳的瞬间,不退反进,切入他中门,肩膀微微一靠,同时脚下悄无声息地一绊。
陈峰下盘一空,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他反应极快,单手撑地就想翻起,但我的一只手已经轻轻按在了他的肩井穴上,虽然没用力,但那意味着如果他强行动作,我会瞬间发力制住要害。
陈峰动作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脸上露出心服口服的笑容.
“刘总,我输了。您这功夫……真是深不可测了。”
我笑着把他拉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你也不错,攻势很猛,底子扎实。”
这不是客套,陈峰的身手在普通人里绝对是顶尖的,我只是占了“功法”的便宜。
周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喝彩。
白晓洁更是激动得脸蛋红扑扑的。
我环视四周的小伙子们,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敬畏,更多了炽热的崇拜。
训练告一段落,大家散开休息。
我走到场边,白晓洁立刻把外套递给我,眼神亮闪闪的。
陈峰跟过来,递给我一瓶水。
“刘总,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训练方法?”
陈峰忍不住问,他是武痴,对我刚才表现出的境界实在好奇。
“算是吧,一位老前辈指点了一下呼吸和养气的法门。”
我没细说老道士和采补之事,那是我的秘密,“主要还是坚持锻炼,你底子好,坚持下去,也能有突破。”
陈峰认真点头:“我记下了。”
我给陈峰说留意一些靠得住的人,咱们安保队伍还要扩大,陈峰说目前不缺人手啊。
我说可能我们的生意还要扩大,但是我没有说金矿的事情。
我喝了口水,看向陈峰:“家里怎么样?阿姨最近还好吗?”
提到母亲,陈峰刚硬的脸部线条立刻柔和下来,眼里满是暖意:“好,特别好!我妈现在精神头足着呢。就是闲不住,非说在基地食堂帮忙心里踏实,能给兄弟们做饭她也高兴。”
我笑了:“阿姨乐意就让她忙,有点事做是好事。就是别累着。对了,上次你说阿姨老寒腿,我托人从云南带了些草药膏,回头拿给你。”
陈峰喉咙动了动,这个铁打的汉子眼眶有点发红:“刘总……您对我们母子俩的大恩,我陈峰……”
“打住。”我抬手制止他,“什么恩不恩的。你跟着我,尽心尽力,这就是兄弟。给阿姨那套房子,是应该的。”
这时,白晓洁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个纸袋子。
“刘总,陈峰哥,我去看看小梅和建国叔他们。”
她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在仓库门口整理记录的孙小梅,和在旁边帮忙搬运的李建国夫妇。
我点点头:“去吧。”
白晓洁小跑过去。
孙小梅看到她,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叫了声“白警官”。
白晓洁从纸袋里拿出一条崭新的、颜色鲜艳的红围巾,亲手给孙小梅围上,柔声说着什么。
孙小梅是被赵琛强奸案中的一个受害者,在法庭作证后被我安排到仓库工作的。
白晓洁说去看看她,也算办案后的回访了。
孙小梅摸着围巾,眼圈微微红了,用力点头。
接着,白晓洁又拿出几盒膏药递给李建国,比划着说明使用方法。
李建国夫妇搓着手,连连道谢,局促中满是感激。
他们还送给李建国两口子止痛膏药,原来李建国的女儿也是被赵琛强奸的,最后自杀,现在两口子也被安排到我的公司来。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对白晓洁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她不是做样子,是真心记挂着这些受过伤害的人,用她的方式在给予安慰和帮助。
这份作为警察的善良和细心,很难得。
傍晚,训练结束,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去了基地食堂。
陈峰母亲早就准备好了几大笼屉牛肉包子,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刚出锅的牛肉包子,咬一口,皮薄馅大,鲜嫩多汁,味道果然名不虚传。
“好吃!阿姨,您做的牛肉包子也太好吃了吧!”
白晓洁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脸上满是满足的神色。
阿姨被她夸得眉开眼笑:“好吃就多吃点,不够阿姨再给你拿。”
我也吃了几个,味道确实很不错。看着食堂里热闹的景象,看着身边这些信得过的人,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人,都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他们忠心耿耿,踏实肯干,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白晓洁吃得不亦乐乎,连连夸赞阿姨手艺好,把陈峰母亲哄得眉开眼笑。
我也吃了好几个,味道朴实却扎实,就像这里的人一样。
从仓储基地出来,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交替闪过,给车厢里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我开着车,白晓洁坐在副驾驶,安静地看着窗外。
白晓洁转过头,路灯的光在她脸上划过一道温柔的弧线。
“孙小梅他们……看到他们现在有工作,有安稳的生活,我心里也踏实多了。”
这丫头,心里总装着别人。
车子驶入市区,离她住的警队宿舍越来越近。
我正准备右转,白晓洁忽然开口:“那个……能先不回去吗?”
我放慢车速,侧头看她。
她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安全带.
“我……我还有些话想跟您说。而且今天周末,明天不用早起……”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笑了笑,方向盘一打,车子驶向另一个方向:“好,那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那就去我那?”
白晓洁面露红晕。
电梯一路上升,镜面墙壁映出我们的身影。
白晓洁今天穿得简单,白色针织衫配牛仔裤,却把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长期锻炼让她拥有运动员般紧实的线条,又保留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柔美。
“叮”的一声,18层。
我刷开房间的门,侧身让她先进。
我脱下外套挂好,走到她身后。
“想喝点什么?”
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白晓洁咬了咬嘴唇,忽然举起小拳头在我胸口捶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