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问怎么了?这都多少天了,连个电话都没有!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把我忘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
“白警官这么忙,我哪敢随便打扰?”
“什么白警官……”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在闪,“私下里你还这么叫我……”
“那该叫什么?晓洁?还是……”
我故意拉长声音。
她脸更红了,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随便你……反正别叫得那么生分。”
我抬起她的下巴,看着这张年轻英气的脸。
褪去警服的她,少了几分干练,多了几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女孩该有的娇憨。
这种反差,格外迷人。
“晓洁。”我叫了一声。
“嗯。”她应着,眼睛已经有些迷离。
“想我了?”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尖,用行动回答了我。
这个吻很快就热烈起来。
她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上来。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呼吸也变得急促。
年轻的身体就是这么诚实,欲望来了,挡都挡不住。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带着她往床边走。
她的配合很默契,甚至有些急切,鞋子踢掉了也不管,赤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柔和的光线让整个房间笼罩在暧昧的氛围里。
白晓洁站在床边,背对着我。
我伸手帮她脱掉针织衫,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背心,勾勒出她背部优美的线条和纤细的腰肢。
长期训练让她的肌肉紧实,皮肤光滑,触感极佳。
“转过来。”我说。
她听话地转过身,脸上红晕更甚,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里面有期待,有紧张。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今天怎么这么大胆?”
“我……”她深吸一口气,“我就是想你了。白天想,晚上也想。训练的时候想,办案的时候也想……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不,”我摇头,“这叫诚实。”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解我的衬衫扣子。
当最后一丝遮蔽褪去。
她年轻健美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长期锻炼让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
年轻的身体总是充满活力,肌肉线条流畅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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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恢复意识,侧过身钻进我怀里。
“你真是个怪物……”
她把脸贴在我胸口,“每次都把我弄成这样……”
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
“不过……”
她小声补充,“我喜欢。”
我低头看她。她已经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
我轻轻拿开她环在我腰上的手,起身下床,点了根烟。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她忽然轻声开口:“刘顶峰……”
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软绵绵的,像小猫的爪子挠在心尖上。
“嗯?”我应了一声。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鼓起勇气。
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让我心里一沉的话:
“我爸妈……想见见你。”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身体微微一僵,这个细微的反应被她察觉到了。
“我跟他们说,我遇到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坚定,“我说你很照顾我,教我很多东西,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一直都在。”
我心里苦笑。
这丫头,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白晓洁的父亲是省公安厅的厅长,母亲是省财政厅的处长。
这种家庭,我太了解了——规矩多,门槛高,眼光毒。
在他们眼里,我这种四十多岁、离过婚、私生活混乱的老男人,恐怕连给他们女儿提鞋都不配。
“晓洁,”我斟酌着开口,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不太适合见家长。”
“为什么?”她立刻问,语气里带着不解,还有一丝受伤,“你对我这么好,我们在一起这么开心……”
“开心是一回事,婚姻是另一回事。”
我打断她,“美好的婚姻是需要祝福的。你觉得,你父母会接受一个像我这样的男人吗?”
我掰着手指数:“四十多岁,离过婚,有两个孩子,私生活……嗯,不太检点。白厅长要是知道我把他的宝贝女儿拐上床,恐怕不是见我,而是直接掏枪毙了我。”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带着调侃,但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