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余光扫过手机，陈红的微信还没有动静。
对面包间里，她还在和乔冠亚聊着。
我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晓施。
“刘总。”
她刚说完成都的事，正看着我，等我表态。
“行。”我说，“周六一起去。”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接着说：“既然余远奇搭了这个舞台，咱们就大张旗鼓地去。你给红红商量一下，把传媒公司的人叫过来——狮子玫瑰的四姐妹，首秀就从成都开始。”
晓施愣了一下：“首秀？”
“对。”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余远奇请了那么多人，夜店圈的大佬、网红、明星，这么好的场子，不利用可惜了。”
晓施的嘴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我看着她：“怎么，不敢？”
她回过神来，脸上带着一丝慌乱：“不是不敢……是，我们还没准备好啊。”
我笑了。
“做事就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是在过程中完善的。”
我放下茶杯，“成都成都，大成之都。咱们就借着余远奇老总的场子，去炸一波。”
晓施看着我，眼睛里有光在闪，但还有犹豫。
“刘总，我们四个……”
她斟酌着措辞，“晓君是舞蹈专业的，晓婵也是音乐学院科班出身。就我和晓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我是练短跑的，又不是学艺术的。我上去能干嘛？”
我看着她。
黑色的高领毛衣紧紧包裹着，胸前的曲线饱满，腰线收得极细，肩膀的线条因为常年训练而显得挺拔有力。
一米七八的个头，坐在那儿脊背挺直，像一棵小白杨。
“你的骨架子天生就是做模特的料。”
我说，“这两天突击训练一下，在T台上走出风采。”
她愣了一下：“模特？”
“对。”我说，“你们四姐妹，各有各的专业底子。得好好设计一下节目。”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开始盘算。
“晓君是舞蹈专业毕业的，晓妃虽然没上专业院校，但跟着她姐跳了这么多年，默契度没问题。”
我转过身，“让她们俩编一支舞，要那种有冲击力的，能炸场子的。现代舞融合一点力量感，把双胞胎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节奏，两个人跳得像一个人。”
晓施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记。
晓施眼睛亮了：“这个好！晓君晓妃平时就经常被人认错，台上故意制造这种错觉，肯定有话题。”
“晓婵是音乐学院的，唱歌弹琴都可以。”
“灯光暗下来，一束追光打在舞台角落的三角钢琴上。晓婵穿着白色的长裙，坐在那儿弹一段古典乐，然后可以混搭着来一段现代歌曲。”
我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该你了。”我说。
她抬起头，脸有点红：“我……我真的不行。她们都有专业，我除了跑步什么都不会。”
我看着她。
“晓施，你知道什么是台步吗？”
她摇摇头。
“台步不是走路，是用身体讲故事。”
我认真的说，“模特走上T台，从头到脚都是戏。肩要平，胯要摆，眼神要杀人。”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你站起来。”
她站起来。一米七八的个头，站在我面前，比我矮不了多少。
“走两步。”
她愣了一下，然后走了两步。
运动员的习惯，走路带风，利落干脆。
“停。”
我说，“你刚才走的这两步，知道像什么吗？”
她摇摇头。
“像猎豹。”
我说，“有力量，有节奏，有随时扑出去的爆发力。这种东西，那些专业模特练十年都练不出来。”
她的脸红了。
我继续说：“你的节目很简单——T台秀。但走秀的不是你一个人，是全场的气氛。”
我走回窗前，开始描述。
“刘总……”她的声音有点抖，“我……我能行吗？”
我走回去，在她面前站定。
“晓施，你知道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
她摇摇头。
“你不是学表演的，你不是在演。”
我说，“你站在那儿，就是你自己。一个练了十年短跑的运动员，一个身上有肌肉线条、走路带风的女人。你不需要装高冷，你本身就是高冷。你不需要演霸气，你站在那儿就是霸气。关键你还有一个身份，就是狮子玫瑰酒吧的运营总监，这个身份，人们不会对你的要求就会降低。”
我看着她。
“那些专业模特，她们在台上是假的，而你是真的。”
她的眼眶红了。
“还有更狠的。”
我说，“让红红联系洛城本地的媒体，还有省里的那些自媒体大号。提前把消息放出去——狮子玫瑰四姐妹，成都首秀。节目的亮点，一个一个往外放：先是双胞胎镜像舞，然后是钢琴女神，最后是神秘T台女王。”
“让余远奇请的那些人，提前知道咱们要去。让成都的夜店圈，提前知道有四姐妹这回事。人都有好奇心，提前知道了，到了现场就会特别关注。”
晓施飞快地记着，嘴里念叨。
“提前预热……制造期待……”
我继续说：“让传媒公司派人全程跟拍。彩排拍花絮，现场拍正片，后台拍采访。回来之后剪辑成系列短视频，全网发。狮子玫瑰的IP，从成都开始，正式往外打。”
我说，“是品牌。狮子玫瑰这个品牌，你们四个就是脸面。脸面立住了，品牌就立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刘总，”她轻声说，“你对我们……太好了。”
我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下。
“行了，别煽情了。赶紧去落实。”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刘总。”
“嗯？”
“你说……我们四个，真的能成吗？”
我看着她摆摆手。
她笑了，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成都，大成之都。
周六，咱们去炸一波。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红：“差不多了，刘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