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看着姑娘们胡思乱想,一群人涌过来。
是欢欢、乐乐和琪琪,还有几个我叫不出名字的女孩。
她们组团来敬酒,叽叽喳喳的,热闹得很。
欢欢穿着粉色短裙,乐乐穿着蓝色长裙,都很漂亮。
但我的目光,落在琪琪身上。
她换了一套藏装。
但不是那种传统的宽大袍子,而是改良过的时尚款——
黑色收身长裙,剪裁贴合身体线条,把腰身收得细细的。
领口和袖口镶着彩色的织锦边,不宽,细细的一条,像画龙点睛的那一笔。
腰间系着一条银质细链,坠着几颗小小的绿松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头发没有编成繁复的辫子,而是简单地披着,只在耳后别了一枚银质的发饰,小小的,像一颗星星。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从高原走下来的女神,又像巴黎时装周上的模特。
时尚,但保留了民族的魂。
我之前没太注意过琪琪。
在欢欢乐乐那几个女孩里,她一直不怎么出众。
个子高,脸上有几颗小雀斑,话不多,从来不抢风头。
在一众莺莺燕燕里,她像个背景板,容易被忽略。
但今晚,穿上这身藏装,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那种美,拙朴,扎实,带着高原的阳光和风霜。
但又有时尚感,有现代感,有那种“我知道自己是谁,我也知道怎么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的自信。
她们几个围着我,叽叽喳喳地敬酒。
欢欢举着杯:“刘总,敬您!恭喜签约成功!”
乐乐也跟着:“刘总,以后多来成都!”
我笑着和她们碰杯。
轮到琪琪,她端着酒杯,忽然凑到我耳边。
“刘总,”她轻声说,声音低低的,“您意思意思就行了,我酒量好,还可以替您挡酒。”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我耳朵上,热热的。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离我很近,近得我能看清她脸上的小雀斑。
那些雀斑在她白净的皮肤上,像撒了一把碎金,不但不难看,反而让她多了一种真实感。
不是那种精致得像假人一样的网红脸,是活生生的、有温度的脸。
她的眼睛很大,很黑,很亮,像高原上的湖水,清澈见底。
那身黑色收身长裙,把她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
肩宽,但不壮,是那种健康的有力的宽。
腰细,收得紧紧的,像一只手就能握住。
胸脯鼓鼓的,撑得领口的织锦边微微隆起,但不是那种刻意的性感,而是自然的、饱满的、充满生命力的那种隆起。
最特别的是那种感觉——踏实。
她只是站在那里,真诚地看着你,说一句“我帮您挡酒”。
那种感觉,让人心里一暖。
比那些八面玲珑的社交辞令,比那些若有若无的暧昧试探,比那些精雕细琢的假笑,都让人舒服。
我忽然想起一个词:这是生儿子的料。
不是贬义,是那种最朴素的赞美——健康,扎实,能生养,能持家,能让人安心。
在农耕文明和游牧文明里,这是对女性最高的评价之一。
她见我看着她,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躲。
那双黑亮的眼睛还是看着我,带着一点羞涩,一点真诚,一点让人心里发软的东西。
我笑了,举起杯:“好,听你的。”
她点点头,一饮而尽。
喝酒的动作很利落,没有扭捏,没有推辞,一口干掉。
放下酒杯,她又凑过来,低声说:“刘总,您加我微信。等会儿有人来敬酒,您不方便喝的,我帮您。”
我掏出手机,加了她微信。
她的微信头像是她穿着藏装在草原上的照片,笑得灿烂。
在一群漂亮女孩里,她不抢风头,不争不抢,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
但关键时刻,她能站出来,能用她的方式表达诚意。
她没有川妹子那种“老子蜀道山”的霸气,也没有成都女孩那种八面玲珑的社交能力。
她有的是一种拙朴,一种实在,一种让人安心的踏实感。
在一群晚礼服、露背装、超短裙里,她这身时尚藏装,反而最出挑,最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一种更高明的社交智慧——不跟别人在同一维度竞争,而是开辟自己的赛道。
她们几个敬完酒,又叽叽喳喳地走了。
琪琪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我举了举杯,她点点头,转身走了。
黑色收身长裙包裹着她的身体,腰间的银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绿松石一闪一闪的。
我看着她消失在人海里,忽然想起一句话:
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但今晚,这个穿着时尚藏装的藏族姑娘,让我想起另一句话——
拙朴的,才是稀缺的。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性感——
不是刻意展示的性感,是身体本身自带的性感,是健康、饱满、充满生命力的那种性感。
像高原上的格桑花,不起眼,但开得恣意,开得旺盛。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目光扫过宴会厅,还能看见她黑色的背影,在一群五颜六色的礼服里,像一颗沉稳的锚。
我给刚加微信的琪琪转了1888的小红包。
要么帅要么有钱,男人多少得占一样。
别等着女孩给你张嘴,这多好玩啊,让她惦记你半天。
我发了一个表情,”这衣服真漂亮。“
琪琪在远处突然看向我这里,嫣然一笑,向我举杯。
脸上有一种在一众美女中胜出的骄傲。
琪琪刚走,晓君过来了。
她换了一套便装,酒红色的长裙已经换下来了。
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脸上的妆也卸了,素净的一张脸,看着比舞台上年轻好几岁。
“刘总,”她在我旁边坐下,端起一杯水,“我姐呢?”
“在十三姨那边。”我指了指。
她看了一眼,点点头。
然后她看着我,眼睛里亮亮的,带着一点笑意。
“刘总,”她轻声说,“那姑娘的衣服挺漂亮的吧?”
原来她也在默默的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话里话外多少有点醋意。
我看着她,这是李丹的二女儿,也是个天生的情种。
而且身体的情况和李丹一样,纯种白虎。
这姑娘本来心眼就多,况且我们之间还有着一些说不出口的小秘密。
她继续说:“我和晓妃,还有晓婵,都商量好了。以后不管狮子玫瑰做多大,我们都会跟着你。”
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一下:
“一直跟着你。”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一点软。
这个丫头,平时嘻嘻哈哈的,没想到心里这么清楚。
我点点头:“好。”
她笑了,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我知道那是什么。
今晚,可能会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