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大门,果然不一样。
一个场子有一个场子的气质。
LILY的逼格,在于它把风月场所做出了高级感。
大堂挑高至少八米,装修是现代简约风,灰色大理石地面,黑色皮质沙发,灯光暧昧但不刺眼。
前台的人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微笑着核对预约,像极了高端写字楼的前台。
真正的顶级场子,小姐的打扮越没有风尘味道。
这也是一种悖论,越是高级的风月场所,就是要先摆脱风尘气。
来到这里,看到的姑娘们一个个都是清冷气质。
穿着得体的套裙,妆容精致但不浓艳,眼神淡淡的,不放电不献媚。
站在那儿,像是等着面试的大学招聘会。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迎上来,穿着黑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谭明轩给我介绍:“这是赵经理,LILY的资深经理。”
她伸出手,浅浅一握:“刘总,欢迎。谭总的朋友就是我们的贵宾。”
红红站在我旁边,淡淡地打量着赵经理。
“里面请。”赵经理笑着招呼女士们。
包间很大,装修讲究。
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墙上挂着抽象画。
灯光可调,从暧昧到明亮,一键切换。
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果盘、干果。
赵经理对谭明轩说,“谭总咱们晚上喝点啥?”
谭明轩看着我说,“刘总,卡慕XO怎么样?”
我赶紧说,“卡慕也是干邑区的白兰地,我喝着不比路易十三差,自己人,喝卡慕吧。”
大家落座。
红红自然地坐在我旁边,林薇挨着她,焦莉莉坐在谭明轩旁边。
周景行他们散坐在沙发上。
周景行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明显有点喝高的意思:“谭总,这的环境不错啊。不过咱们这几个人,干喝?”
谭明轩笑了:“急什么?赵经理有啥推荐的?”
赵经理笑着说,“最近我们这新来了一批外国姑娘,谭总您看?”
周景行没有等谭明轩说话,直接说,“都是哪里的啊?”
赵经理,“有俄罗斯的,乌克兰的。还有几个日本姑娘也不错。”
谭明轩转向我,“刘总有啥偏好吗?”
我笑了笑对周景行说,“我看周总还是对外国姑娘感兴趣,咱就俄罗斯、乌克兰和日本姑娘各来一位,给大家倒倒酒,好吧?”
周景行一边脱外套一边说,“刘总说得对,必须三国演义。”
赵经理说,“那我去安排。”
红红凑过来,小声说:“这些投资人,平时看着挺精英,喝多了也这样。”
我笑了笑:“压力大嘛。他们这种工作,天天跟数字打交道,赚了亏了都是钱,没点宣泄渠道,早疯了。”
她点点头,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门被轻轻敲了两下,赵经理走进来。
她身后,跟着三个女人。
第一个,金发碧眼,高鼻深目,典型的斯拉夫人长相。
她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皮肤白皙细腻,身材丰满高挑,走路妖娆带风。
赵经理介绍:“喀秋莎,俄罗斯来的。”
第二个,同样的斯拉夫人长相,但气质温婉一些,穿着白色套裙,虽然比喀秋莎苗条一些,但是该饱满的地方一点也不小。
赵经理说:“娜塔莎,乌克兰人。”
第三个,娇小玲珑,黑发披肩,五官精致。
赵经理笑着说:“这位是波多野结衣,日本来的。”
她穿着改良旗袍,笑容甜美,频频鞠躬,还真有点野结衣老师的意思。
周景行乐了:“好家伙,俄乌战场代表,加上日本代表,齐了。”
程思远也笑了:“这是要开联合国大会?”
谭明轩看着我,“刘总,您先来!”
我也不客气了,指着波多野结衣说,“就野结衣老师吧,我没少看她的片子。”
大家会心的一笑。
这时候就别装着了,这局因我而起,男人吧,大家都懂。
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被称为四大铁。
所谓“铁”,是指关系牢不可破、情谊深厚。
这四种关系之所以被称为“最铁”,核心在于 “共同经历”——尤其是共同经历过那些能深度暴露人性、考验信任的特殊时刻。
虽然是玩笑话,但是在商业活动中一起喝大酒,一起泡泡妞,肯定是迅速拉近男人之间感情的快速通道。
所以好多书友问我为什么花大量的篇幅去写吃饭、喝酒、泡妞的情节。
其实这就是最真实、最朴实无华的商业生活。
如果你在商业活动中连吃喝玩乐都搞不明白,那你不要做生意了。
特别是在房地产日子好过的时候,那些赚钱的土木哥、建材哥都文化程度不高,为啥都能发财呢?
这些人都是吃喝玩乐、送礼拍马屁的高手。
文化不高,但是情商极高。
如果你是不世出的科技天才,你就当我的话没说。
那是另一个维度的事情了。
赵经理安排她们坐下,喀秋莎坐在周景行旁边,娜塔莎坐在程思远旁边。
谭明轩冲赵经理使了个眼色,赵经理点点头,退了出去。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
周景行盯着喀秋莎和娜塔莎看了半天,忽然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啪地拍在茶几上。
“一万块。”
他指着两个斯拉夫女人,“现在就是俄乌战场。你们两个,谁能先喝完一瓶洋酒,这一万块就是谁的。”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
都不自觉地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两个斯拉夫女人地身上。
赵经理几里哇啦连比划带讲英语的总算给两个娘们讲清楚了规则。
于是两个斯拉夫娘们磨拳霍霍,一人前面摆了一瓶打开的卡慕XO。
周景行临时做了裁判,“ONE、TWO、THREE,go~~”
两个女人同时伸手去够酒瓶。
喀秋莎手快,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灌。
娜塔莎也不甘示弱,抓起另一瓶,仰头就喝。
那场面,真是两个虎娘们。
两个斯拉夫女人,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衣领,但谁也不肯停。
喀秋莎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瓶酒下去三分之一;
娜塔莎喝得更猛,但呛了一下,咳了两声,速度慢了下来。
周景行站起来,手舞足蹈地加油:“快!快!喀秋莎领先!娜塔莎追上来!”
谭明轩笑得前仰后合,程思远也乐得直拍大腿。
红红和林薇对视一眼,也跟着笑。
焦莉莉拿出手机,悄悄拍了一张,又收起来。
最后,喀秋莎一口气干完一整瓶,把酒瓶往茶几上一顿,大喊一声:“乌拉!”
娜塔莎放下酒瓶,差了一口。
周景行拿起那一万块,塞给喀秋莎:“胜利者属于俄罗斯!”
喀秋莎接过钱,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酒劲还是兴奋。
她看着周景行,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谢谢老板。”
然后兴奋的抱住周景行一顿乱啃。
娜塔莎也没生气,只是笑着摇摇头,用俄语嘀咕了一句什么。
周景行问:“她说什么?”
喀秋莎翻译:“她说,下次她一定赢。”
包间里响起一片乌拉声。
闹了一阵,大家安静下来。
周景行对服务的公主说,“来,放一个喀秋莎的舞曲,我和喀秋莎跳一个。”
谭明轩起哄道,“刘总,你也来跳一个。”
我也不客气,抱起野结衣老师就开始蹦擦擦。
尽管喀秋莎的舞曲是快三,但是大家都默契的跳起了缓慢平推的慢四。
野结衣老师的傲人大灯紧紧的贴着我,肆意的摩擦。
这感觉好像去了西安或者成都,跳起了迷人的莎莎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