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日本娘们儿的劲儿一般人还学不会。
那种欲拒还迎的那种骨子里的风骚,还真是胜国人一筹。
干这一行,还得是日本人。
我知道那几个女人,红红、林薇、包括焦莉莉都在偷偷瞄着我。
但是我还是做出一副极度享受的表情,甚至越抱越紧,近乎把野结衣老师的大灯按进我的胸膛。
野结衣老师面露娇羞,抱着我的手也从肩膀滑落到我的腰部。
谭明轩不时鼓掌,吹口哨,是一个合格气氛组。
而我的享受的状态则是对主人安排最好的褒奖和回应。
舞曲结束,野结衣客气的向我鞠躬,“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表示感谢。
我也鞠了一躬回应,用夸张的语气说了一句,“阿里嘎多。”
众人哄堂大笑。
周景行也和喀秋莎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双双大喊,“乌拉。”
这时赵经理端着酒杯过来敬酒。
她走到周景行面前,笑着说:“周总,给您敬杯酒。”
周景行这时坐回了在沙发,翘起了二郎腿:“赵经理,我问你个问题啊。都说夜场是经济的风向标,你说说现在消费哪个行业的多?”
赵经理收起笑容,认真起来。
“实话实说,不如从前了。我经历过几个时代。最早是煤老板时代,那帮人来了,点最贵的酒,叫最多的姑娘,一晚上花几十万不眨眼。”
“后来是房地产时代,开发商们来了,也是大手大脚。”
“再后来,是互联网时代。那些新贵们,出手也阔绰,但风格不一样,玩的也挺花,现在嘛……”
“现在还是你们搞金融的来得多,但明显收着了。整个经济下行,谁也不敢太张扬。”
周景行点点头,若有所思。“说到底,夜店这行,就是经济景气度的晴雨表。钱好赚的时候,大家来花;钱难赚的时候,大家就在家待着。”
谭明轩在旁边插话:“老周,你别老唱衰。中国经济再不行,也比你那些海外项目强。”
周景行不服气:“我唱衰?我这是实事求是。你看看数据,消费疲软,投资下滑,出口受阻,哪一样是好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起来。
周景行嘴皮子利索,把谭明轩说得直摆手:“行行行,我说不过你。”
谭明轩转过头,看着我:“刘总,您怎么看?宏观经济,投资方向,给我们指点指点。”
周景行也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点挑衅的意味。
我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
“周总,谭总,投资这事情我不懂。”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我就打个比方瞎说啊。”
“投资,说白了就是押大小。买股票的涨跌,也是押大小。说起来不是大就是小,但最难猜啊。”
周景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继续说:“有的人是技术派,喜欢分析。分析财务数据,分析市场趋势,分析宏观政策。但你分析来分析去,你的数据全是假的——上市公司造假,投资部门注水,你能分析出什么好结果?”
谭明轩笑了:“刘总这话,把我们投资人都骂了。”
我摆摆手:“不是骂,是说实话。”
我坐直身子,语气认真起来。
“现在要想在资本市场挣钱,其实就分析一件事情就行——你是赌中国赢,还是美国赢。”
包间里安静下来。
周景行看着我,眼神变得专注。
红红在旁边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我知道她在提醒我。
我何尝不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但是我还是修养不够,看不惯唱衰中国的美国舔狗。
“老大老二之争,从来都是朴实无华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第三条路。”
我指了一下喀秋莎继续说:“俄罗斯天天拍美国的马屁,叶利钦时代恨不得跪下叫爸爸,最后换来什么?换来北约五次东扩,换来美国在乌克兰搞颜色革命。不管你是苏联还是俄罗斯,不管你是共产党还是民选总统,美国都要弄死你。”
“为什么?因为你太大了。俄罗斯那么大一块国土,那么多资源,你活着就是美国的威胁。中国更大,十四亿人,世界工厂,航母下饺子,你活着美国更睡不着。”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中国和美国现在就是赌命的时候。不管是关税战、金融战,还是现在的AI之战,最后只有一个国家会赢。”
“赢者通吃。”
周景行沉默了几秒,然后问:“那刘总说,谁会赢?”
“中国。”我说。
“理由呢?”
周景行问,“你刚才说,数据都是假的,分析没用。那你凭什么说中国赢?”
我笑了,“我不是你们金融专业的,没有什么理论推导过程。但我喜欢看历史。”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靠在沙发上,语气放缓,像是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你去看中国的历史。”
我看着周景行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有一点好奇,也有一点审视。
“从汉末黄巾起义算起,到司马炎统一天下,整整九十年。董卓进京,焚烧洛阳,二百里内室屋荡尽,人烟断绝。曹操写‘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那不是修辞,是写实。”
我顿了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那九十年里,中国死了多少人?没有精确统计,但你可以算个账。汉桓帝永寿三年,全国人口五千六百万。到三国末年,魏蜀吴三家的人口加起来,勉强凑到七百多万。”
包间里安静下来。
红红看着我,眼神专注。那种专注,不是礼貌性的倾听,是真的被带进去了。
林薇的手指停在手机上,忘了打字。
焦莉莉端着酒杯,一动不动,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又慢慢流下。
“五千六百万,变成七百多万。”我放下酒杯,看着他,“九成的人没了。”
周景行的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打仗死的,就是饿死的、病死的、流离失所死的。这就是乱世。”
程思远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
方蔚手里的笔停在半空,忘了记。
“可有意思的是,”我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兴奋,“可是一统一,到西晋末年就恢复到四千万。”
我竖起一根手指。
“不到五十年,翻了五六倍。”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
“南北朝打了多少年?整整一百七十年分裂,打得中原板荡,衣冠南渡。可隋唐一统一,几十年时间,中国就回到世界之巅。”
“五代十国打了多少年?又是七八十年乱,赵匡胤黄袍加身,到宋真宗年间,中国就成了全世界最富、最强、最文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