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总算扳回来了,这场牌局才算结束。
司机和林薇送周教授回去,我也和老板章小惠告别,和焦莉莉一起在后海溜达一圈。
章小惠临别时还专门加了微信,客气的说以后来北京多来惠园。
焦莉莉还调侃我说这老板娘眼里有水,是不是看上我啦。
眼里有水没水我不知道,但是后面却和章小惠发生了不少故事。
这是后话,姑且不表。
几十米就走出了胡同,豁然开朗,后海的夜色就呈现在眼前。
四月底的北京,春末夏初,夜风软软的,带着水面上的凉意和岸边柳树的清香。
白天还残留的那点燥热,被风一吹就散了,只剩下舒舒服服的温润。
我和焦莉莉靠在栏杆上,望向对面。
夜晚的后海和白天的热闹判若两地。
白天的后海是游客的,熙熙攘攘,到处是举着手机拍照的人、吆喝生意的三轮车夫、排着长队的糖葫芦摊。
到了晚上,游客散了,灯亮了,后海才露出它本来的样子。
远处的灯光在水面上拖出长长的倒影,红的、黄的、白的,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又像是海市蜃楼。
对岸的酒吧传来断断续续的歌声,听不清唱什么,但调子懒懒的,配着这夜色刚刚好。
焦莉莉靠在栏杆上,侧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点傲娇:“刘总,我掼蛋打得怎么样?”
我笑了:“你的掼蛋打得确实不错。”
她嘴角翘起来,等着我往下夸。
我继续说:“但最关键的是,你不仅知道怎么赢,还知道怎么输。”
她的脸腾地红了,伸手轻轻推了我一把:“我还以为我演得很好呢,还是被看出来了。”
“示弱是女人最好的武器。”
我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灯火,“你在气盛的年纪学会了示弱,未来就前途无量。”
焦莉莉听着我的夸奖,下巴微微扬起,一脸傲娇:“我也觉得我也不一般。”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下来.
“不过我还是想跟你,就咱俩——”
她看着我,眼睛里亮亮的,“一起掼蛋。”
最后那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像是裹了一层蜂蜜。
她撒娇似的说:“知道你来,人家前天就想找你,你说有事;昨天唱完歌想跟你走,那么多人在场,有点不好意思;今天就咱俩了。”
夜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吹起她鬓角的碎发。
正好一辆出租车从胡同里拐出来,焦莉莉一招手,车停了。
我们迫不及待地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车子驶出后海,沿着平安大街往东开。
窗外的北京夜色璀璨,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
我们回到房间,门轻轻关上。
焦莉莉脱了风衣,随手搭在椅背上。
白色真丝衬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领口微微敞开。
房间里很安静,她伸出手,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
(此处含泪删去3747字)
第二天上午一早,我匆匆赶往北京西站。
本来想着今天睡个懒觉——昨晚的大战实在太激烈了。
焦莉莉那姑娘看着文静,上了床简直换了一个人,折腾到后半夜。
早上我正梦见自己站在后海边钓鱼,鱼漂一沉,手机就炸了。
郑市长的电话,我一看,才早上八点半。
“顶峰,你在哪儿?”
他的声音很平,但我听得出来,那不是闲聊的口气。
“在北京,出差。”
“尽快回来,我找你有事谈。”
说完电话就挂了。
我盯着手机看了两秒,脑子里飞快地转。
郑市长这个人,从来不说废话。
他没说“马上”,没说“立刻”,只说“尽快”——但那个口气,恨不得我立马出现在他面前。
我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姑娘。
焦莉莉趴在我旁边,被子只盖到腰,露出一截光滑的背。
头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很长,呼吸均匀。
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我喜欢这个姑娘儿。
她床上放得开,该叫的时候叫,该咬的时候咬。
下了床,人情世故也懂,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人一辈子需要学习的就是接人待物的分寸感,而这个姑娘,在这方面有天赋。
本来今天想着在北京待一天,和她随便转转,轻松一下。
她昨天说想让我陪着去雍和宫拜拜,说听说那儿求事业特别灵。
我说你一个搞投资的还信这个?她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就当逛公园了。
现在看来去不了了。
我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她哼了一声,没醒。
又推了推,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几点了?”
“快九点。我得走了,市里急事。”
她愣了一下,慢慢坐起来,被子滑下来,露出胸前一片春光。
她也没遮,就那么看着我,揉了揉眼睛。
“现在就走?”
“嗯。领导的电话,让我尽快回去。”
她点点头,没问什么事。
这就是聪明人——不该问的不问。
她伸手,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
她闷声说,“下次来北京,提前跟我说。”
“好。”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