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在三亚凤凰机场的时候,热浪扑面而来。
五月的三亚,已经热得让人想脱衣服。
我从出口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焦莉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色的阔腿裤,踩着凉鞋,戴着墨镜,头发披着,站在到达厅的出口,像个度假的游客。
看见我出来,她摘下墨镜,笑了,张开双臂。
“刘总,欢迎来海南。”
俨然她已经是三亚的女主人了,我走过去,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海南就是这样的地方,即使带着考察的工作任务来,也让人心里放松,看起来更像是度假。
阳光,海风,棕榈树,还有空气中那股咸咸的味道——一切都慢下来了,连呼吸都慢下来了。
“你等多久了?”我松开她。
“一会儿。”她挽着我的胳膊往外走,“车叫好了,走吧。”
出了机场,热风扑面,阳光白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
叫的车已经在等着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司机帮我们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车子驶出凤凰机场,上了海南环岛高速。
窗外是三亚的街景,椰子树一排一排地往后掠,偶尔能看见远处的大海,蓝得发亮。
“酒店订在哪儿?”我问。
“海棠湾,保利瑰丽。”
焦莉莉侧过身看着我,“离亚太金融小镇近,下午约了两点半去那边考察。”
“你安排得挺细。”
“那当然,刘总好不容易来一趟,奴婢我得伺候好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这姑娘真会整景。
车子沿着高速往东开,过了三亚市区,路两边的建筑渐渐稀了,椰林多了起来。
海棠湾这边比市区安静,路宽车少,两边是高档酒店和别墅区。
三亚保利瑰丽酒店在海棠湾的黄金地段,海棠北路6号。
车子停在门口,礼宾过来开门,接过行李。
大堂在十四层,有别于一般奢华度假酒店,这里的空中大堂让宾客从高处欣赏南中国海的壮观景色。
步入大堂,第一眼就被一件高达七米、纵贯中庭的抽象花卉油画作品攫住了目光——那是阿根廷艺术家Carlos Arnaiz的杰作,以诗意形式呈现植物从种子到盛开的生长过程。
左右两边一侧是韩国当代艺术家Byun Dae-young的“冰淇凌熊”趣味雕塑,另一侧是中国艺术家丁浩耗时逾一年以竹子和木搭建而成的“通天塔”,表达一种无限延伸的自由感。
高档酒店就是这样,要想卖出高价钱,就需要学会装逼,艺术就是最好的装逼载体。
当然我们也在学习,孙涛的书法展也要好好让他装一下,要不然六堡茶怎么卖出好价钱。
回头我还是要交代一下他,太实在了不行。
海风穿堂而过,凉爽舒服。
透过落地窗能看见远处的大海,蓝得深邃。
办完入住,进了房间。
海景房,房间落地窗正对着大海,对面就是蜈支洲岛。
阳台上有躺椅和茶几,下面是无边泳池,再远处就是海天一色。
“我先冲个澡。”
我说,“三亚太热了。”
焦莉莉一脸坏笑的看着我,“那我也冲一下,咱俩一起还能搓搓背。”
我看着她,“别呀,我要是控制不住怎么办?”
“控制不住就别控制呗,整的还多害羞一样。”
“焦莉莉,”我走向她,“你不会是想掼蛋了,骗我来一趟三亚吧。”
焦莉莉眼神躲了过去,“掼蛋也是一方面,不过真是要考察私募基金注册的事。赶紧洗吧,你怎么这么磨叽啊。”
她说着,已经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里。
这就是焦莉莉,海外留学回来,骨子里带着一种东方女人少有的直白和坦荡。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独立浴缸临窗而设,泡澡的时候也能看见海。
洗手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备品——意大利香氛品牌Lorenzo Villoresi为瑰丽定制的洗浴用品,沉稳而高级。
“这沐浴露味道真好。”
焦莉莉挤了沐浴露在手心,闻了闻,递到我面前让我也闻。
木质调混着淡淡的柑橘香,清冽又温润。
水声哗哗响起,热气升腾,镜子渐渐蒙上一层白雾。
她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她的肩头滑下来,在锁骨处打了个旋,继续往下。
她的皮肤很白,在水汽的浸润下泛着温润的光,光滑得像缎子。
这真是天生的极品。
她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揉出泡沫,然后站到我面前。
焦莉莉年龄不大,却超出年龄的成熟。
见过世面的女人就是好,她知道自己要什么,敢于勇敢的表达。
是我的菜,因为我一般比较含蓄。
(此处又删去321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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