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现在地位最超然。”我笑了笑，“美国在中东折腾，中国该出口出口，该进口进口。一季度外贸数据出来了，同比增长百分之九点八，这数字放在全球，独一份。人家在打仗，我们在赚钱。”
焦莉莉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我接着说：“没有了军事的保障，石油美元的逻辑将不复存在。美元在贬值，人民币在升值，全球资本都在找避风港。中国，就是唯一的诺亚方舟。”
她低下头，脸贴着我的脸，声音轻得像梦呓：“所以他们最近催得特别急，赶紧要把钱转过来，不能等了。第一批五十亿美金，已经谈妥了。只要海南那边注册一敲定，资金就能进来。刘总，你得判断真准啊。”
“资本无祖国啊。”我感慨道。
焦莉莉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
“资本嗅觉最灵了，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所以我现在成了香饽饽——既懂华尔街的路数，又有国内资本市场的经验。”
“那就是最适合做买办了？”
“买办？”焦莉莉一脸惊讶地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焦莉莉，你记住我的话。做桥梁可以，不要做买办。”
“桥梁和买办，有什么区别？”她问，声音里带着好奇。
“桥梁连接两岸，让天堑变通途，两边都受益。你从华尔街来，懂华尔街的游戏规则，这是你的优势。但你的根在中国，你的未来也在中国，要做长期资本，做多中国的资本，只要在这个方向上投资，你就不会错。”
我顿了顿，语气沉下来。
“这样你赚的每一分钱，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这个国家。这样，你晚上睡得着觉。”
焦莉莉沉默了很久。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刘老师，我记住了。”
她俯下身，吻我。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那件大红色的上襦上，像一团凝固的火。
她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淡淡的酒香，带来一阵酥麻。
“不过，刘老师，你得帮我一个忙。”
“帮什么忙？”我松开她，喘了口气。
她看着我，语气笃定：“资金进来之后，首笔投资，我打算投狮子玫瑰。”
我愣了一下。
“焦莉莉，你要想清楚啊。现在投资机会多得很，你不一定非得投狮子玫瑰。”
“我想得很清楚。”
她坐直身子，月光照在她脸上，“我投的不是狮子玫瑰，是你这个人。你做什么，我就投什么。你做的每一个项目，我都跟。”
“你不怕亏？”
“怕。”她笑了，“但我更怕错过。”
“你的资金量比较大，我这个盘子才能投多少啊。”
“我不管，反正你要答应我，你的项目都要跟。”
焦莉莉自信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本身狮子玫瑰这个项目我是从头跟的，本来就比较看好，这是一；第二，我再后续进来，肯定还是要溢价的，前面的投资我可以给他们退出的机会。你现在估值不是五亿美金吗？我觉得按照现在的发展速度，最少按照十亿来谈，下一轮我来领投。”
她挥斥方遒，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有点资本大鳄的意思了。
“明天就是战略合作签约仪式了。狮子玫瑰的估值，又要往上走一走。”
“我投进来之后，估值还会再涨。前面的IDG他们愿意退出我也可以接，给他们体面退出的机会，他们还得感谢我。在正确方向上稍稍努力，就是成功的开始，我们老刘就是正确的方向。这帮家伙，还不知道我们老刘真正的厉害。”
我愣了一下。
焦莉莉的声调让我怀疑，这“厉害”到底是啥意思。
“刘老师，今天你得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
“答应我，以后你每个项目，我都要跟投。”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不然我就不让你睡觉。”
“你这是投资还是绑架？”
“都算。”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狡黠，也有深情，“反正你甩不掉我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的身上。
那件大红色的上襦已经滑到腰间，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锁骨。
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几缕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翻身，跨坐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老刘，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畔，“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把赚钱和做人分得这么清楚。华尔街那些人，赚钱就是一切，什么道德、良心、家国，都是狗屁。可你不一样。你赚钱，但你不钻钱眼。你做生意，但你讲道义。”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真心的。”
“刘老师，”她闷声说，“你说，我以后会不会也变成一个只认钱的资本家？”
“你已经是了。”我笑了，“但是，是一个有良心的资本家。”
她抬起头，看着我。
“这算夸奖吗？”
“算。”
“刘老师，”她轻声说，“谢谢你。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笑容里有满足，也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
窗外，夜色正浓。
远处的车流声隐隐约约，像这条世界大河在不舍昼夜地流淌。
房间里的温度在升高。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车流声隐隐约约，像远方的潮汐。
“焦莉莉，”我喘着气，“明天还要开会签约。”
“不影响。”
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水汪汪的，“反正我不管，今晚你得先跟我签约。”
“签什么约？”
“签你这个人。”她低下头，吻住我。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痒痒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
（此处删去238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