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这餐饭尽管简单,但是也算其乐融融。
用于大爷的话就是好久没有吃过这么轻松的“应酬饭”了。
我们吃完饭都回了房间休息。
我回到房间,点了一根烟。
我靠在椅背上,脑子里转着刚才那顿饭。
和明星打交道,有自身的规律。
这事儿说起来复杂,其实也简单。
如果你不是很熟悉,也没有老教父所说的“无法拒绝的理由”,那你就老老实实拿钱砸。
《教父》里老教父帮人办事,不要钱,要人情。
等到他需要你的时候,你不能拒绝。
这叫“无法拒绝的理由”。
可你一个做生意的,跟明星哪来那么多人情?
人家凭什么给你面子?
所以,第一步就是尊重市场。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如果你把这句话挂在嘴上,只能说明你要么不懂规矩,要么想白嫖。
一个明星成名的概率,比上清华北大的概率都低。
科班出身的有多少?北影、中戏、上戏,一年才毕业多少人?
能红的有几个?
大部分都在跑龙套、演配角、接烂戏。
成名前,低三下四,委屈没少受,再加上被各种人忽悠,其中的甘苦,只有自己知道。
等他成名了,第一项任务就是挣钱。
养活自己,养活团队,养活背后的公司。
所以即使是很熟悉的关系,也得按照市场的规矩来给钱。
别想着看在谁谁的面子上,面子在钱面前一文不值。
你看看民国上海滩的头把交椅杜月笙,请梅兰芳等人唱戏,给的包银都是最高的,比市场价都高。
1931年6月,杜月笙的杜家祠堂落成,在上海浦东举办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堂会,为时三天,轰动整个上海滩。
他请来了当时全国最顶尖的京剧名角——梅兰芳、杨小楼、程砚秋、荀慧生、尚小云、马连良、谭富英等57位名伶。
杜月笙给梅兰芳的包银是一万元大洋。
彼时一万块大洋是什么概念?
1930年前后的上海,一个一名工人的月薪不过二三十元。
上海一套石库门里弄房子的售价,约在三四千元。
杜月笙给梅兰芳的包银,足够在上海买两三套房子。
三天堂会的总酬金高达十万余元。
连黑社会大哥请人都给大价钱,你说你要是占不到明星便宜的时候,还骂人家“戏子无义”,是不是就没天理了?
真正的大佬要的是面子,不是省几个钱。
杜月笙要的是场面,是江湖地位,是“杜先生”这三个字的分量。
他给了天价包银,名角们甘愿来唱,全上海滩都知道杜家的排场。
这份面子,是钱堆出来的。
潘雪莲在协调王一博和于谦老师的时候,我根本没讲价钱。
这里面有几个原因:第一,要给潘雪莲面子,别让中间人为难。她牵线搭桥,人家问价,你在那边磨磨唧唧讨价还价,落的是潘雪莲的面子,往后她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第二一个他们值这个价。
市场有市场的规矩,明码标价,一分钱一分货。
你不能既想要人家的名气,又想占人家的便宜。
第三,这次合作好了,还有下次就好聊了。
路得一步步走,人得一次次处,你第一次把路走窄了,后面就别想再走了。
记住,你跟别人做生意,第一次一定要让别人挣钱。
别忽悠人家说以后挣钱的活很多,第一笔你都不让挣钱,还有以后的事吗?
你想从人家那里得到什么,就得先给人家什么。
你想让人家给你面子,就得先给人家里子。
你想让人家来捧你的场,就得先让人家尝到甜头。
你想让人家把你当自己人,就得先让人家觉得你懂规矩、值得交。
这个世界是等价交换的,你给了什么,才会得到什么。
你什么都不想给,只想白嫖,那你就什么都得不到,还要被人瞧不起。
记住,要想取之,必先与之。
这句话,放在什么时间都不过时。
它并非单纯的权谋,更是一种深刻的社会运行法则与人生智慧。
我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深色的西装。
西装是定制的,藏青色,暗纹提花,去年在上海做的。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还行。
但红红不放心,非要让李小然来检查一下。
“刘总,你等一下,小然马上过来。她是专业的。”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李小然站在门口。
李小然不愧是科班服装学院毕业的,穿什么衣服都透着与众不同的那股劲儿。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高腰阔腿裤。
衬衫是丝质的,面料很薄,在光线下微微透光,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
衣摆塞进裤腰里,勒出一道细细的腰线。
她的个子高,双腿笔直,从腰线往下全是腿。
模特出身的身材,比例好得不像话。
她呼吸的时候,胸口轻轻起伏,衬衫的丝质面料随着气息流动,像水面泛起的涟漪。
“刘总,红红姐让我过来看看您的穿搭。”
她微微欠身,声音不大。
“进来吧。”
她走进房间,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那眼神很专业,不急不慢,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像在审视一件作品。
“刘总,您这套西装是定制的?”
“对,去年在上海做的。”
“面料是杰尼亚的吧?”
“行家。”我笑了。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整了整我的领带。
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涂着透明的甲油。
她离我很近,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混着一点点体温。
她的气息扑在我耳朵上,温温的,带着一丝甜。
“这套西装领带不能这么打。”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手指在领带上灵巧地翻动,几十秒钟就把领带重新打了一遍,推到领口,调整了一下松紧。
她的指尖碰到我的喉结,凉丝丝的,像冰块划过皮肤。
“好了。”
她退后一步,歪着头看了看,又摇了摇头。
“刘总,您这衬衫领子有点松。”
“是吗?我觉得还行。”
“您低头。”
我低下头,她把手指伸进我的领口,试了试松紧。
食指和中指并拢,贴着我的脖子滑进去,痒痒的。
“还好。”
“还有,您这袖扣换一下。”
“怎么?”
“这袖扣太商务了。”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黑玛瑙袖扣,镶着银边,低调,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质感。
“这是我提前找了几款,今天专门给您带的。您试试。”
她拿起袖扣,蹲下帮我更换。
她的身体前倾,白衬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自然垂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