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的角度,恰好能看见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酥胸,白色蕾丝的边缘,在高处微微隆起的地方,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像两只倒扣的碗。
我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她换好一只袖扣,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询问,也有确认。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但我注意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不错。”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很短,一闪而过,但很好看。
两个袖扣都换好了,她退后两步,双手抱胸,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行了。完美。”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短,一闪而过,但很好看。
她蹲下来,又帮我整理裤脚。
这个姿势更撩人。
她蹲在我面前,膝盖并拢,臀部微微翘起。
高腰阔腿裤的布料绷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惊人的弧线。
从细细的腰身往下,骤然展开,形成一个浑圆的、饱满的曲线。
她的臀部饱满线条紧致,像一只倒扣的心形,在布料下轻轻起伏。
她的手指捏着我的裤脚,轻轻拉平,又松开,然后重新捏住,调整了一下位置。
她的呼吸很轻,但每一次呼吸,衬衫领口都会微微一鼓,那抹白色蕾丝的边缘便若隐若现,像海浪,一涨一退。
“谢谢小然。”
“刘总客气了。”
她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今天的发布会,您一定是全场最帅的。”
我笑了。“小然,你这嘴,比你老板秦雨薇还会夸人。”
她脸微微红了一下,拉开门,出去了。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领带是新的打法,袖扣换了黑玛瑙,整个人确实精神了不少。
签约仪式定在下午三点。
洲际酒店的一楼已经布置一新。
签到台铺着深蓝色的桌布,上面摆着签到本和插花。
背景板是狮子玫瑰的Logo和“战略投资签约仪式”几个大字,金灿灿的,气派十足。
摄影师在调试设备,工作人员在检查音响,一切井然有序。
红红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戴着珍珠耳钉,整个人端庄大气。
她站在签到台旁边,手里拿着对讲机,低声说着什么。
晓施在签到台旁边核对名单,手里拿着一支笔,一个个勾选。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还是高马尾,利落干练。
秦雨薇在招呼媒体,中央媒体驻洛记者、省市主要媒体都来了,签到簿上密密麻麻签了一长串名字。
我把红红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郑市长刚才通知我,姜书记也要亲自过来。”
红红瞪大了眼睛。“真的?”
“真的。”我低声说,“迎来送往不是小事。你重点把姜书记和郑市长招呼好,其他的安排别人盯着就行。抓重点,别眉毛胡子一把抓。”
“明白。”红红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我站在大堂中央,和陆续签到的客人寒暄。
两点半刚过,文旅局局长张卫东、广电局局长马国梁先到了。
张卫东四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马国梁五十来岁,嗓门大,一进门就哈哈笑着。
“刘总,你这排场不小啊。于谦、王一博都请来了,我们电视台的直播车都开过来了。”
“马局长,您过奖了。晚上您一定留下来,参加我们的唐装晚宴。”
“必须的。”
紧接着,宣传部长刘建国到了。他五十出头,国字脸,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
他快步走过来,握着我的手,用力晃了晃。
“刘总,恭喜恭喜。狮子玫瑰搞这么大动静。”
“刘部长,您能来,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
“应该的。郑市长打了招呼,专门交代我早点过来。明天早上的书法展我也过去啊。”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在琢磨。
领导的每句话都不是废话。
刘部长专门告诉我这是郑市长的交代,意思有两点:第一,郑市长对你的活动很重视,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第二,这叫“把话递到”,也叫“把人情记在明处”。
第三,郑市长也是为我的事真操心了,从市里最高层往下推,一层一层压实责任,到了刘部长这里,他自然不敢怠慢。
陈红在签到台旁边,引导几位领导签到、领资料袋。
她的笑容专业、得体,不卑不亢。
都是宣传口的领导,陈红自然很上心,一边介绍活动流程,一边把几位领导引到贵宾休息室。
红红走过来,把我拉到一边。
“刘总,IDG的周景行、方蔚,华润资本的程思远、孙佳怡也都到了。谭总和焦莉莉在休息室陪着。”
“好。”
两点四十,郑市长到了。
他从一辆黑色的车上下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系着领带。
比平时在办公室正式了许多。我快步迎上去。
“郑市长,欢迎。”
“顶峰,今天你这身打扮,精神。”他握着我的手,用力晃了晃。
“托您的福。”我压低声音,“姜书记确定来吗?”
“确定。应该一会儿就到。”
他看了看手表,“你这边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您先到贵宾休息室休息一下,红杉、IDG、华润的人都在,您见一下。”
“好。”
我把郑市长引到贵宾休息室。
谭明轩、周景行、程思远正在喝茶聊天,看见郑市长进来,都站了起来。
“郑市长,您好您好。”
“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了。招待不周,多包涵。”
寒暄了几句,我退了出来。
我又返到大堂。
宣传部刘部长、文旅局张局长、广电局马局长,还有招商局的李卫国局长,都在大堂。李卫国是新提上来的,四十出头,瘦高个,做事雷厉风行。
官场有一套自己的规矩,看不见,摸不着,但无处不在。
比如像这种场合,领导到场的时间,级别越高,到得越晚,走得越早。
这是秩序,是权威,是一点一滴中展现的层级感。
秩序感是权力的外在表现,你不能让大领导等着你,也不能让大领导比你先到。
所以领导抵达的时间,都是精心计算过的。
这里面的分寸,全靠经验拿捏。
姜书记到洛城时间不长,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准时。
对下属如此,对自己也如此。
他要求自己几点到,差不了半分钟。
所以这对身边的工作人员、秘书、司机要求就更高。
每一次出行安排,都是大家精心设计计算后的结果。
我们几个人走到酒店门口的台阶下,一字排开。
红红在旁边拿着对讲机,低声通知各部门:“领导马上到,各就各位。”
两点五十,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姜书记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衬衫,头发花白,但梳得很整齐。
我快步迎上去。
“姜书记,欢迎您。”
“顶峰,祝贺你。”他握着我的手,很用力,目光扫了一眼我身后的几个人,微微点头。
阳光从云层后面钻出来,照在酒店的金色招牌上,背后是狮子玫瑰的背景板。
前面就是洛城最有权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