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必要给苏晴讲什么大道理。
就像现在网上问张雪的老婆星姐,是如何选到这样成功的老公的。
性格爽直的星姐在网上发了自己几年前的一堆欠条。
她陪着老公创业九死一生的经历才慢慢被大众所知。
但大多数姑娘都不想经历这种苦难,而是想直接站在聚光灯下,享受荣誉、赞美和财富。
我想着她大概率见我,也是有自己的想法。
管她呢,我只是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
我的后背痒痒的,麻麻的,像被羽毛扫过,从后肩一路蔓延到脊椎骨,又从脊椎骨往下沉。
她的手法不错,有一种女人特有的细腻。
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背,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
像在弹一架没有琴键的钢琴,音符落在我骨头上,酥酥的,软软的。
那感觉从后背往下沉,沉到小腹。
“你手法可以啊。”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一点小小的自嘲。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她居然背起了陆游的《钗头凤》。
我说她的手法不错,她立马自比“红酥手”,让房间里的暧昧平添了几分雅致。
这倒勾起了我的胜负欲,读书的意义就在这里,关键的时刻得接得住。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我读完下半阙,才缓缓翻过身,仰面躺着,看着她的眼睛。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
但那双眼睛里,似乎多了几分古人的低眉顺眼。
这时候,男人一定要绷住,千万不要猴急。
一定记着把前戏做足,诗词歌赋的极限拉扯也是前戏。
有些时候你就要让女人来掌握节奏,情绪得渲染比直接的描写更重要。
她的手从背上一直按到我粗壮的大腿上。
我没有说话。
这种时候,开口就输了。
苏晴先忍不住了。
她的指尖在我腰侧画着圈,声音柔得像化开的蜜。
“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
“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
她背得很慢,一字一顿,像在品一盏陈年普洱。
这首欧阳修的《南歌子》,写的是新娘子娇羞的问丈夫:我的眉毛画得怎么样?旖旎、含蓄、欲语还休。
从她嘴里出来,每一个字都像钩子。
她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按,力道重了几分。
我睁开眼,侧过头看她。
灯光下,她的脸红了,从耳根红到脖颈,红到那一片被丝绸遮住的起伏。
她避开我的目光,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只是她的呼吸更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苏晴看来语文学得不错,关键时刻还能用宋词来调情。
语文好,得学语文啊。
就像《人民的名义》里跟高育良探讨明史的高小琴一样。
苏晴这样的女人,对于追求一定品味的男人来说,具有巨大的杀伤力。
她不只是卖弄风情,她在卖弄文化。
而美女嘴里吐出的文化,往往是最顶级的春药,给好看的皮囊增加了文化的厚重。
“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双鸳鸯字怎生书?”
我也一脸促狭地读着欧阳修的下半阙,回应着苏晴的温柔。
一代文坛大佬写小女子情态,活灵活现,如闻其声,如见其人。
这位集文学家、史学家、政治家于一身的巨人,是照亮北宋中期文坛的一盏明灯。
他不仅是“唐宋八大家”之一,更是宋代文学的开创者。
就凭这首小词,你就知道欧阳修一定还是一个撩拨姑娘的高手。
写的是日常情景,却满篇都是充满拉扯的情话。
总之,大佬很全面。
我还装作若无其事地闭上眼,但明显感觉到她的气息已乱,手法也变得潦草。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急促的呼吸。
灯光橘黄,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长长短短,短短长长。
我睁开眼,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她的手没有缩回去,就那么停在那里。
她的脸红了,从耳根红到脖颈,红到那一片被丝绸遮住的起伏。
“苏晴。”我叫她。
她的手没有缩回去,就那么停在我的核心武器的位置。
“一柱擎天,两球坠地。”
“休道是寻常骨肉,这是天生的兵器。”
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这是一首明代的民歌,不是正经文人的词,是市井勾栏里传唱的小曲。
从她嘴里念出来,不低俗,反而添了一种鲜活和坦荡。
我忍不住笑了。
“你的知识面,还真广。”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
“天生的一根肉筍,又硬又粗,赛过擂鼓的槌头。夯进去,妇人似醉;拔出来,穴如潮水。”
这是清代《霓裳续谱》里的小曲,比她那首更露骨、更直白。
王廷绍是个非常独特的人。
他是纪晓岚的学生。
即使生活困窘,他也毫不在意。
正是这种不羁的个性,让他能放下士大夫的架子,去整理这些“不正经”的市井歌词。
这小曲读出来,没有文人的含蓄,只有赤裸裸的欲望。
苏晴愣住了。
她咬着嘴唇,脸变得通红。
我们耳目相对,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拉丝儿了。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急促的呼吸。
灯光橘黄,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长长短短,短短长长。
“大吗?”
她低下头,脸埋在我胸口,闷声说了一句。
“其状甚伟。”
我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那想不想试试?”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水汪汪的,像一汪被搅乱的春水。
“你~~光说不练。”
“那就……练练?”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挑衅。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声说:“刘顶峰,你要是输了,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你呢?”
“我要是输了,我归你。”
苏晴说完翻身,把我压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