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老板不敢放权,事必躬亲,什么都要自己批,什么都要自己定。
管理团队和员工成了提线木偶,你说一句他动一下,你不说他不动。
老板累死,员工闲死。
公司做到一定规模就上不去了,因为老板一个人扛不动了。
权力不是皇冠,是担子。
你给别人权力,别人就替你担担子。
管理就是分权与分钱的艺术。
你舍不得分,就留不住人。
留不住人,事就做不大。
事做不大,钱也赚不多。
所以晓施就是在这样的理念成长起来的年轻的管理者。
这样的团队才能勃勃生机,能够快速发展。
这就是榜样的力量,就连苏晴这样的目高于顶的才女加美女苏晴也羡慕晓施的个人发展。
苏晴的手指还勾着我的手指,温温的,软软的,像一根拴着风筝的线。
线那头是她还没起飞的野心,线这头是我不肯收鞘的烟头。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点光,“我本科学的艺术学,听起来高大上,可是毕业就失业,只能去酒吧混了。”
我掐灭烟,转过身,面朝她,“不要作贱自己,你缺的不是脑子,是一个方向。你的聪明、好学,自然会有出头之日。”
苏晴被我的凝视逼得往被子里缩了缩。
“你听我说。我和余远奇现在合作紧密,挖他的人不合适,这是其一。其二,你的底子很好,又聪明,又学过那么多文化艺术,你比别人多一套底层操作系统——人文审美。”
“你真的这么想?”
“你刚才在床上说的那些骚词,就不是一般人。”
苏晴愣了一瞬,然后脸红了。
那红不是害羞,是被人看穿之后忽然获得承认的一层释然。
“苏晴,我觉得你做金融合适,不过,你还要去进修一下,”
“你先去北京或者上海,报一个清华北大的金融培训班,或者上海交大、复旦的金融班都可以。搞金融,就清北复交这四所学校,别的都不行。先把门摸进去,再把路趟出来。如果你有决心,就去考一个金融MBA。到时候你有了自己的主业,你那些琴棋书画都会成为你的招牌。”
她沉默了很久。
“学费……”
“我来掏。不用有心理压力,等你挣了钱,再还我。”
苏晴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刘总,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值得帮。”
我看着她,“你聪颖、漂亮、有野心,配得上更好的发展。”
她眼眶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靠过来,抱住我,抱得很紧。
“刘总,我听你的。”
“别光听。先回去联系学校,先上车再说,学费的事不用操心。”
她点点头,把脸埋在我胸口。
好多的读者问我怎么老泡妞,而从来不提如何管理后宫。
我又不是什么皇上,管理什么屁后宫啊。
人与人之间,最好的关系不是管,是不管。
你以为你在管,其实你只是在满足自己的控制欲。
和不同的女人相处,要因地制宜。
总之是顺其自然,道法自然,各美其美,美美与共。
你比方说苏晴。
有野心,想上进,不甘心当花瓶。
这样的人,你给她指一条路就够了,剩下的她自己会走。
我让她去北京上海读金融,不是因为我需要她做什么,是因为她需要那个方向。
她聪明、善学、有底子,缺的不是能力,是一个被认真对待的机会。
飞多高,走多远,是她自己的造化。
帮人不是让人依赖你,是让人离开你之后还能过得更好。
像红红、晓施、焦莉莉这种女人。
忠诚、能干、值得信任。
她们不是跟着我混,是跟我一起干。
我把狮子玫瑰的股份分出去,把运营权交出去,让她们站在台前。
不是我大方,是我知道一份共同的利益,比一万句“我信任你”都管用。
用利益捆绑事业,用事业锁定关系。
没有比共同利益更紧固的关系了。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秤分金银。
还有一种,像琪琪、叶玉她们。
年轻、爱玩,心还没定下来的小女生。
她们可能因为你的大方、好玩而在一起。
你跟她谈未来,她嫌你啰嗦;
你跟她谈理想,她笑你老土。
那就不谈,大方点直接给点钱,别亏待人家。
买几件衣服,吃几顿好的,出去旅旅游,开心就好。
她们的人生还长,路还远,不需要你替她们规划。
我只是她们漫长人生的过客,你只需要在她们经过你身边的时候,对她们好一点。
还有像李丹这样的。
机缘巧合,经过考验,她有底线,有骨气,有不离不弃的韧性。
你落难的时候,别人躲着你,她来了。
这样的女人,是你的大后方。
真到了性命相托的时候,你可以放心前行,不必顾虑。
好几天忙没见她了,明天一定抽空去看看她。
当然,所有这些的前提是——对方是好女人。
坏女人,我是从来不碰的。
至于好坏,我有自己的标准。
这个标准就是:没有害人之心,对人有基本的善良。
你可以自私,可以虚荣,可以有各种小心思,但你不能坏。
阅人无数的我,一眼就能看出女人的好坏。
面相、眼神、说话的语气、对待服务员的态度、提到前任时的表情。
藏不住的。
上面所说的,都不是建立在婚姻之上的关系。
婚姻,是最麻烦的事情。
婚姻这个东西,和爱情关系不大。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婚姻是两家人的事。
是情感、财富、地位的综合匹配与考量。
此刻,白晓洁的脸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两个月约好的静默期就要到了,不知道她是怎么选择的。
她爸是省公安厅厅长,她妈是财政厅副厅长,她姥爷是退休的副省级领导。
她的舅舅郑市长是我在洛城事业版图上不可逾越的领导,她的表哥是手握利剑的实权派。
可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子,却爱上了我这样一个中年“渣男”。
我其实不是渣男,只是爱的人有点多。
她爸说“你们不合适”,用的不是个人判断,是社会分层的残酷逻辑。
两个月之约快到了,我得重新面对这个棘手的难题。
我解决这个难题的方式很简单——把皮球踢给白晓洁。
我不是没有担当,是我知道这件事,我说什么都没用。
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才是变化的根本。
我希望她最好放弃抗争。
不是我不喜欢她,是我懒得去做一个“豪门”女婿。
我还是那个自由自在的刘顶峰。
自由与爱,二者皆不可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