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已补完】
敷衍完姬无命,江燃走到正圆形洞口的正下方,仰头向上看。
姬无命也跟着抬头去看。
看了一会,他有些不解:“这个洞虽然有些年头,但看起来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干嘛用的?晒月亮?”
江燃奇怪的看一眼姬无命,“你不是异兽吗,你问我?”
被质问这个,姬无命不高兴地甩了甩尾巴。
“你这是刻板印象!我虽然是异兽,但是我又没用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修行手段,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哦。”江燃毫无歉意的点了下头,“我还以为……”
说到这,江燃停顿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完。
“以为什么?怎么不说了?”
“诶?燃子?”
姬无命闻声扭头,就见时砚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正在弯腰拍打衣服上的尘土。
而随着他的拍打,一阵阵灰尘弥漫在空气中,看得姬无命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这小子掉土坑里了?”
江燃转过身看着时砚,轻轻挑眉。
他倒是没想到,除自己以外第一个脱离幻境来到这里的,竟然会是时砚。
但没想到归没想到,这种话江燃肯定是不会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出来的。
“燃子,你早就出来了?”
时砚一直等到把身上的土都拍干净,才走到江燃身旁站定。
江燃耸了耸肩,“没,刚出来不久。你这是……”
他看了一眼略显狼狈的时砚,眼中的疑惑一分真心九分装的:“你看到了什么?”
问起这个,时砚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
还能看到什么?自然是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东西,并且那东西还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朝他冲过来。
不然他能一脚踏空扎到坑里去吗。
时砚嗫嚅了两下,还是打算糊弄过去:
“没看到什么啊,就一个看不清样貌的假象,再然后就到这了。”
不止是江燃,就连姬无命都看出了时砚的难以启齿。
稍微联想一下,姬无命就猜到了时砚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幸灾乐祸的笑。
江燃早在看到时砚满身是土的样子时就已大概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所以时砚说不说实话对江燃来说压根无所谓。
见江燃不说话,时砚莫名更尴尬了。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试图用转移话题的方式让大家忘掉有关自己的问题。
“这还是乞力马扎罗山吗?这个大洞又是做什么的?看星星?”
继晒月亮论后,现在又来了一个看星星论。
江燃敷衍的点点头,准备听听其他人对这个正圆形大洞的见解。
两分钟后,一头黑色长发披散在身后的姜清野出现在两人一蛇的视野里。
看见姜清野松散的长发,时砚挑起单边眉毛:“老姜该不会还有战斗场面吧?”
姜清野连四下打量的过程都省了,笔直走过来,听到时砚的调侃也只是抬眼扫了他一眼,并未出声。
江燃跟着看一眼姜清野,目光在他肩头的长发上停留了一瞬。
“头发怎么没重新扎上?”
姜清野轻声道:“没来得及。”
江燃“哦”一声,从戒指里拿出一根红色头绳递给他。
“扎上吧,不然不方便。”
这句话说的倒是很正常,但这根红色头绳一出现,几乎立刻吸引了旁边二人一蛇的视线。
时砚看看头绳又看看江燃。
“燃子,你这戒指该不会真是哆啦A梦的口袋变的吧?怎么连这都有?”
江燃言简意赅:“以备不时之需。”
姬无命压根不信。
“你又不是长头发,备什么需?该不会是为了当哥哥偷偷准备的吧?”
江燃目光在姬无命头顶扫了一圈,接着意味深长地勾了下嘴角,没说话。
姜清野接过头绳,刚将长发重新绑成马尾,闫钰和向景行的身影便一前一后出现在两侧。
看到江燃和其他两人一起好好站在那里,闫钰微微松了口气。
而与浑身是土的时砚,头发散开的姜清野,全身上下毫发无损的闫钰相比,向景行的状态就要严重许多。
一头白发湿哒哒的贴在脑门,脸色稍显苍白。
不仅是头发,甚至连衣服都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被捞起来的。
看清向景行的模样后,几人皆是一惊。
“怎么了这是?”
时砚满脸惊疑:“你去游泳了?”
江燃把毛巾按在向景行头上胡乱搓了搓,又看看他还在滴水的衣服。
在确认了向景行只是浑身湿透但并无任何伤势后微微放下心,转头对时砚轻啧一声。
“你躲远点,你俩凑一块成泥塘了。”
因失足而一头扎到坑里所以灰头土脸的时砚:“……哦。”
向景行接过毛巾擦着头发,轻轻吐出一口气,主动解释道:
“我没事,就是衣服湿了而已。”
不等江燃和其他人询问发生了什么,向景行无比迅速的提起了其他话题:
“向景止还没出来?”
提到向景止,时砚嘴角一抽。
“第一次让他走最前面带路,结果他倒好,把自己带丢了。”
闫钰还算冷静:“应该不会慢太久的。”
虽然向景止平时看上去不怎么靠谱实际上也确实不怎么靠谱,但当周围没有其他人帮他动脑的时候,他那久未上线的智商也是够用的。
姜清野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江燃抚了抚额,感觉这群人都抓错了重点。
“与其期待他什么时候出来,还不如想一想,他到底会不会一个人出来。”
提到这个,包括向景行在内的四人表情都是微微一变。
坏了,差点忘了那位可是最大的玄学!
几人立刻警惕起来想要提前做准备,但已经来不及了。
“啊啊啊啊啊燃子老哥时砚老姜闫钰快来救我啊啊啊啊!!!”
和这声哀嚎同时出现的,除了花容失色的向景止,还有一对半人高的前足。
看着钉在自己身前仅仅几厘米位置的红色螳螂前足,看着这对足有半人高的前足上锋利密集的倒钩。
向景止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好,好险……
就差一点,他的脑袋就要开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