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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殄天物啊！”
顾长青自然不是一个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人。
但此刻见了孙倩，还是不免在心中怒喷龙啸天这个老东西。
吃得是真好啊。
这种级别的女人，娱乐圈都极少见，居然被龙啸天圈养了六年。
而在孙倩眼中，此刻也是一抹喜色。
她本就是在娱乐圈混过的，当年不知道见过多少帅哥。
那时候圈里流行一句话：你再帅，能帅得过黎明？
她当时深以为然。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
不就是黎明年轻时的模样吗？
五官立体，眉眼清冷，气质干净，还带着点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只不过穿搭太过随意了些。
普普通通的T恤牛仔裤，手腕上却戴着那块她熟悉的手表。
顾长青收回思绪，拉开后车门，微微躬身。
“夫人，请上车。”
孙倩听到这个称呼，笑看着他。
“你叫我夫人？”
顾长青愣了一下。
夫人这个称呼，有问题吗？
他迟疑了一秒，改口道：“大嫂，请上车？”
孙倩这才掩嘴直乐。
那笑容，像春天的花，又带着几分促狭。
但她并没有进后排。
“你开车吧，我坐副驾。”
顾长青愣住了。
副驾？
那不是女朋友专属吗？
孙倩能坐？
这要是被龙啸天知道了怎么办？
“大嫂，这样不好吧。”
“嗯？”
孙倩蛾眉微蹙，就那么看着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拒绝？
没有怒气，没有威压，就是那么轻轻柔柔地看着他。
但顾长青莫名觉得，如果不照做，会有麻烦。
他只能照办。
绕过车头，拉开副驾车门。
孙倩走到车门边，却不进去。
“你先上车。”
顾长青：？？？
真搞不懂这女人要干嘛。
但他还是先上了驾驶位，坐好，看向孙倩。
孙倩站在车门外，歪着头看着他。
然后她说：“你说，公主请上车。”
顾长青：……
“嗯？”
孙倩又是那副嗔怒的表情，眉头微微蹙起，嘴唇轻轻嘟了一下。
顾长青无奈。
行吧。
“公主，请上车。”
孙倩这才满意地笑了。
她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提着裙摆，屁股先坐进座椅，然后双腿并拢，整个人以一种分外妖娆的姿势滑进车里。
酒红色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踝纤细，线条优美。
顾长青看得咽了一口口水。
孙倩坐好了，却没有关车门。
她就那么看着顾长青。
顾长青：“……”
这女人不会懒到车门都不愿自己关吧？
事实好像还真是这样。
顾长青准备下车，绕过去帮她关车门。
“下车干什么？”
孙倩的声音响起。
“帮大嫂关车门啊。”
“你不会伸手直接关吗？”
“我……”
顾长青无语了。
他只能探过身去，伸手去拉车门。
这一探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孙倩就坐在副驾上，顾长青探过身子，几乎是从她面前横过去。
她的脸离他的胸口不到十厘米。
她身上的香味飘进他的鼻腔。
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混着一点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
像是晚香玉，又像是某种说不清的体香。
顾长青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他甚至能看清她的睫毛。
很长，很翘，微微颤动。
短短几秒钟，却足够漫长。
漫长到顾长青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他拉上车门，准备回身。
就在这时，孙倩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手背。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力道。
“还有安全带。”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挠在心上。
顾长青深吸一口气。
安全带也要自己帮她系吗？
他无奈，又小心地探过身，去拉安全带。
这次的距离更近。
他要从她身前把安全带拉过来，插进卡扣。
为了尽量不碰到她的身体，他把身子往后仰，手臂尽量伸长。
但空间就这么大，再怎么小心，手臂还是会擦过她的身体。
先是肩膀。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里的圆润和温度。
然后是手臂。
柔软，温热，带着点弹性。
顾长青的身体微微僵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好不容易把安全带拉过来，准备插进卡扣——
“你系这么松。”
孙倩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因为我肚子很大吗？”
顾长青一愣。
“还是说你想制造个车祸，让我飞出去？”
她嗔怪地看着他，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然后她抬手，捏住了他的耳朵。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耳廓，带着点微微的力道。
顾长青整个人僵住了。
孙倩捏着他的耳朵，把他的脸拉近了一点。
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近到顾长青能看清她眼里自己的倒影。
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
然后她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他拿着安全带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像上好的丝绸。
她就这么手把手地，带着顾长青把安全带系紧了一些。
她的手指压着他的手指，一起把安全带拉平，一起把卡扣推进锁孔。
咔哒。
卡扣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在这个过程中，顾长青的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温度。
只是一瞬间。
但那种触感，像是烙印一样留在手背上。
暧昧。
旖旎。
难以言表。
终于系好了。
孙倩这才松开他的耳朵，撩了一下头发，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座椅上。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顾长青的心跳，一时半会儿是平复不下来了。
“龙啸天把这块表都给你了啊。”
孙倩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表。
“看来他很看重你咯。”
顾长青稳住心神，随口回了一句。
“都是老板赏识。”
但他心里有些疑惑。
她叫的是“龙啸天”，不是“天哥”，也不是“老龙”。
直呼其名。
这女人，在龙啸天面前到底什么角色？
孙倩不置可否，红唇微张。
“走吧。”
顾长青收回思绪，打开导航。
“去江城九号。”
他设置好目的地，准备出发。
“先去万象城。”孙倩突然说。
顾长青动作一顿。
他接到的任务是送孙倩到江城九号。
但看这女人的架势，她显然不会听他的。
而且他隐约记得，孙倩在龙啸天面前有相当高的自主权。
那就听她的吧。
他刚要改导航，孙倩已经拿起手机，发了一条微信。
“天哥，我先去一趟万象城，有套内衣做好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回复就来了。
“好的！”
孙倩把手机收起来，看了顾长青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下没问题了吧？
顾长青心里一动。
她这是在帮他。
避免他被龙啸天误会。
他点点头，发动车子。
——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万象城地下停车场。
孙倩下车，顾长青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起走进商场。
一路上，无数目光投过来。
孙倩太耀眼了。
酒红色长裙，精致容颜，成熟气质，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顾长青也不差。
年轻，帅气，气质清冷，像年轻时的黎明。
两人走在一起，男帅女美，简直像电影海报。
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拍照。
顾长青眉头一皱，想要上去制止。
孙倩却拦住了他。
“人都喜欢美好的东西，就让他们拍拍，又不会少一两肉。”
顾长青：“……”
行吧。
很快，两人来到一家店门口。
顾长青抬头一看——
精致，魅惑，诱人。
全是女性内衣。
全是女性客人。
“大嫂，我就在外面等你。”
他识趣地停下脚步。
孙倩回头瞪了他一眼。
“都什么年代了，还那么封建？内衣店有什么不能进的？”
“额……”
顾长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孙倩已经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拉了进去。
她的手很软，但力道却不小。
顾长青就这么被她拽进了店。
“老板好！”
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店员齐声打招呼。
顾长青这才知道，这家店也是孙倩的。
女店员们给孙倩打完招呼，目光齐刷刷落在顾长青身上。
再看到他被老板拽着的手……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传递着同一个信息：
真帅啊！
这是老板的面首吗？
孙倩很大方地解释了一句。
“这我司机。帅不？”
“帅！”
“像黎明！”
女店员们真心赞美。
“行了，你们去忙你们的。我来挑两套内衣。”
孙倩挥挥手，女店员们散去。
然后她拉着顾长青，开始逛店。
店里还有其他女客人。
看见进来一个这么帅气的男人，都偷偷看。
有胆子大的，还直接指着一套内衣问：“帅哥，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不？”
顾长青脸都红了。
孙倩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
逛了一会儿，孙倩把顾长青带到了一个专区。
Agent Provocateur。
英国女性内衣品牌，以性感前卫的设计著称。
顾长青扫了一眼价签。
一套内衣，含文胸、内裤、吊袜带，售价约4200元。
孙倩拿起一套黑色的，看了看，又放下。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顾长青。
“帮我挑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