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位小爷爷说开了后,千宇千寻的话语那就放开了。
孩子们想创业,想挣钱,想飞的更高,沈破军就是取经的不二人选。
当即一个个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沈破军都还没来得及咨询未来他怎么样,就已经被丢了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得知千宇千寻还雇了个老师学习这方面知识后,他比了个大拇指。
对沈南枝笑道:“真想不到,你以后生的孩子,还真挺像模像样的。”
“你说的是人话吗?”
沈南枝不干了:“我学习不行我承认,但除了学习我哪哪都行!生两个厉害的娃,那不是手拿把掐。”
沈南枝甚至都想把温千千也拿出来举例。
三个孩子,全是龙凤。
吓死你们这些看不起我的冷漠的人!
“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别激动。”
沈破军笑道:“就很神奇你知道吧,你和江北才这么点大,还在和同学闹小矛盾,你们的龙凤胎却都已经在想着管理公司,做大做强了。画风太割裂了。”
“青出于蓝而胜于嘛。”沈南枝丝毫不觉得惭愧,要是千宇千寻不如她和江北那才叫尴尬呢。
“对不,北北?”
江北猛猛点头:“未来的我和枝枝,一定为这俩孩子操碎了心。付出一切,才把他们培养成人、成才,他们有如今的思想和成就,我替未来的我们开心。”
这话倒是没毛,沈破军听着直点头。
江北这侄女婿,看似很潦草,但有时候讲话还真蛮像那么回事的。
好神奇一小孩。
他笑道:“所以你们俩有未来宝贝认证,是肯定在一起了啊。”
“难说。”江北耸肩。
“未必。”沈南枝嗤笑。
“这怎么还装起来了?”沈破军无语。
千宇千寻表示正常操作。
看到白天亮买好了酒往回走,一桌人心照不宣地回归正常话题。
沈破军是聪明人,不需要沈南枝提醒,他一定会为千宇千寻保守秘密的。
“谁都不能说!”沈南枝低声重复道。
沈破军打了个OK手势。
看孩子们好学,沈破军准备邀请千宇千寻去他那学习学习,要是能帮他干点事,那是再好不过了。
沈南枝心里已经开骂了。
当年她就是上了这个恶当。
毕业后以为是过去当老总享福的。
想不到,破事一大堆,而且公司说是沈破军的,可还是有着一帮男男女女老妖怪,掣肘着他。
对着沈南枝一顿指手画脚,把她都弄破防了。
老娘吃了这个亏,如今你还要坑我的千宇千寻?
正要互动时,沈南枝的手被江北捏住,俏皮地拍了拍。
江北只是给了她一个眼神,沈南枝就知道这男人的意思了——
你当年被玩的嚎啕大哭,说白了,你不够格。
你一个民办三本实习生,空降去那种级别的大公司,人家不盯你就怪了!
可孩子们不一样。
他们现在才大一,从此刻开始和小叔叔学,到实习的时候,不仅有资格,更有能力光明正大地去公司挂职!
到时候,他们的千宇千寻,就真成霸道总裁了。
沈南枝扁扁嘴,虽然说有些不服气,但一想到比下去她的是女儿和儿子,她又大方地觉得无所谓。
她倒是想孩子们在自己身边当一辈子的平凡人。
可又不现实。
他们总是有自己的路要走的。
这条路一定有开心有委屈,有难过有收获。
沈南枝越想越矛盾,接过白天亮递来的啤酒,掀开拉环,一罐啤酒一口气就给干了个干净。
江北夺都夺慢了,把空罐子竖过来看了看,皱眉看沈南枝。
大姨妈来了还这么喝,太不爱惜自己身体了,下次不准了啊。
“要你管。”
沈南枝吐舌头。
江北没说话,伸手到沈南枝的小腹处,轻轻揉搓着。
沈破军低头看了眼,微微一笑,没声张。
难怪几年后能生双胞胎。
上大学就已经爱成这样了,这谁能玩得过你们俩啊?
“对了爷爷,其实我一直对那个假少爷挺好奇的。”千宇此时问。
“什么假少爷?”沈破军第一时间都没听懂,但自己悟到了,喔了一声,笑道:“你说沈文曲是吧?”
沈文曲就是当年和沈临风抱错的那个孩子,真正的东海沈家儿子。
“挺好的,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千宇千寻都点头。
果然,现实不是短剧。
假少爷并不是什么装货绿茶婊。
……
“你别喝了!你什么酒量,自己心里没点数?”
这是温玉粥给江北发的信息。
虽然在不远处的摊位,但温玉粥一直在盯着这边。
看了看时间,她真有些急躁了。
江北扫了眼手机,简直被逗乐了:“我什么酒量?咱俩喝过酒嘛,你就说这些。”
真服了!
这学姐也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宿慧了。
怎么无论在哪个时空,和自己生活的女生都是傻子啊?
这可不关北北的事喔。
“反正你别喝了,再有一瓶你就要吐了,发酒疯丢死人。”温玉粥根本没看懂江北的暗示,依然疯狂剧透式发消息。
江北放下手机,吧唧了一下嘴。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温玉粥完全宿慧后,居然又成了自己“妈”。
管他的人可太多了。
“行了,我也走了,一会都凌晨了。”
看了眼手机时间,小叔叔沈破军起身。
“沈总,我叫个车子送你回去吧。”白天亮也第一时间起身。
看到沈破军是骑车到这边来的,他打算弄个小货车,连人带车一起送回住处。
沈破军说不用,江北却不依。
也的确喝不少,他让孩子们和白天亮一起送小爷爷回去。
当然是有私心的。
毕竟要吃沈破军的好,哪怕是装模作样也得表现好点啊。
沈破军随便讲点心得,不比千寻他们花钱请的那个上课的老头纸上谈兵来的好。
千宇千寻也听懂爸爸意思了,几个人推着车,顺着马路就走。
江北不管他们了,过去结账。
钱付了,但夫妻俩都没有走,帮炸串小吃车的老板收拾起来。
他们一个扫地,一个擦桌子,对视一眼,都是笑了起来。
这俩大傻子,狠狠消费了这么多钱,还想着帮老板搞卫生。
可是这是夫妻俩的来时路,看到就是想去帮帮忙,有种“宴请”前世自己的感觉。
“走吧,北北。”
江北刚把扫把放回老板的煤气罐上靠着,温玉粥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
江北没搭理,走回去,抢过沈南枝手里的抹布,把桌子又擦了一轮,然后扛到了小吃车旁边。
“怎么了?生姐姐气了?气我在外人面前没有给你面子?”温玉粥伸手搭在江北身上,说话的语气相当家常。
江北抹下她的手:“学姐,请你自重。咱俩从认识到现在,没说过十句话。”
“搭理她干嘛,这姐们想男人想疯了。”
沈南枝擦擦手,掐腰在旁边看。
“沈南枝,我忍你很久了!”
温玉粥气呼呼地上前,站在江北和沈南枝中间。
沈南枝挑眉,刚想应战。
却见温玉粥突然愣在原地不说话。
她缩缩脑袋,左右看看,顿时吓了一跳。
“枝、枝枝,我我我……”
温玉粥的红头发肉眼可见的耷拉了下来,低着头,撞了撞手指。
“我不是故意的……”
“总之,不好意思!”
似乎是鼓足勇气说完这些话,温玉粥赶紧拉着上完厕所回来的室友小玲,低着头、迈着标志性的小碎步就往学校冲。
沈南枝的目光一路跟着她,整个人都在原地转了一圈。
等视野看不到温玉粥时,她才指着问:“你这好姐姐,是不是有病啊?”
“枝枝,你别这么说她。她其实真的很怕你的。”
“江北!你当着我的面,就敢这么护她?!要是我不在的时候……我都不敢想。”
“好好好,不讲不讲。”
江北拉着沈南枝往金河湾走,今晚都闹成这样了,也就不回宿舍了,去租的房子里好好睡一觉吧。
“可是她真的很奇怪哎,就突然一下。”牵着江北的手,沈南枝道。
“我看到了。”江北的眉宇之间有些担忧。
他点亮手机屏幕。
零点才过两分钟。
也就是说,刚刚学姐一下性格大变之时,大概是刚到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