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第一剑仙,堂堂天清代掌教!竟然学会撒娇耍赖了?!】
【打不过就甩锅给自己的第二人格?!白知意要是听见这话,怕是得在灵台里当场气到原地自爆吧!】
这简直是修仙界第一等的大反差!
顾逸简直爱死这个嘴硬又病娇的师姐了。
他顺势捏着她的肩膀,直接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狠狠揉进怀里。
“好好好,怪白知意,都怪那个冷冰冰的白知意。”
顾逸双手捧起她那张滚烫的俏脸,
“那现在的温知意,打算怎么代替她补偿师弟?”
温知意被他看得慌了神,水光潋滟的冰蓝长眸无处安放,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这……这里是厨房……”
“厨房怎么了?师姐刚才不是说,想给师弟做顿热乎饭吗?”
顾逸低头逼近,呼吸交错:
“这饭菜做不好,师姐把自己补偿给师弟,也算是一顿绝世大餐了。”
“你这登徒子……唔!”
……
不知过了多久。
温知意软绵绵地靠在顾逸怀里,
“行了。”
顾逸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发丝,顺手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乖乖回去休息,这做饭的粗活,交给你家师弟就行。”
温知意咬着红唇,眼底满是不舍。
但她也知道自己在这后厨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只会越帮越乱。
“那你……早些做完。我回房……等你。”
丢下这句细若蚊蝇的暗示,大夏国师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厨房。
看着那仓皇的绝美背影,顾逸摇头失笑。
...
不久后。
北境的黄昏已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顾逸换上了一袭方便夜行的玄色暗纹劲装,腰间挂着那把标志性的白玉折扇。
刚准备悄无声息地溜出别苑大门。
“唰。”
一道冷幽幽的声音,从门廊的阴影处飘了出来。
“顾大人这大晚上的,打扮得这般利落,是要去哪儿赏月啊?”
顾逸脚步一顿。
阴影中,大夏女帝照微澜披着那件灰黑色的伪装斗篷,双臂环胸,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面纱下的丹凤眼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他。
“姐姐还没歇息?”顾逸立刻换上笑脸,迎了上去。
“朕若是歇息了,岂不是错过了一出好戏?”
照微澜冷哼一声,玉指在他胸口戳了戳,
“三日之约已到。那两个买军械的反贼,你打算独自去赴会?”
“微臣办事,姐姐还不放心?”顾逸反握住她的手,
“两个不知死活的蠢货罢了。微臣去去就回,顺便把他们的地下网络连根拔起。”
“少来这套。”
照微澜毫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语气陡然变得森寒霸道:
“那可是敢偷大夏军械司装备的逆党!若是就这么让你一个人去捏死了,朕这大夏女帝的颜面何存?”
她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大夏龙气在周身隐隐流转:
“朕与你同去。”
就在两人准备动身之际。
“带我一个。”
清冽的棒读声在两人头顶响起。
顾逸和照微澜同时抬头。
只见别苑高高的院墙上,夜轻染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光着白皙的小脚丫,像只夜猫般蹲在瓦片上。
少女怀里抱着那个小金算盘,背上还背着那把暗红色的九幽剑。
“小白?”
“你跑房顶上去干什么?”
“防贼。”
夜轻染从屋顶上一跃而下,轻盈地落在顾逸身边。
她那双清澈的赤红眸子冷冷地瞥了照微澜一眼,然后转向顾逸,一本正经地汇报:
“书上说,大晚上的,穿黑衣服出门必定是大事。”
“.....”
……
冰渊城外三十里,落梅亭。
夜风呼啸,大雪纷飞。
这座建在孤峰之上的古亭,此刻被一层诡异的血色阵法光幕彻底笼罩。
亭内,黑袍人和老儒生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先生,你说那小子会不会看破了咱们的计策,不敢来了?”黑袍人握着那把门板宽的漆黑巨剑,神情紧绷。
“哼,那人颇为自傲,开口就是想见我们那主子,他怎么可能不来?”
话音刚落。
风雪中传来一阵极其嚣张的脚步声。
“老先生果然懂我。”
顾逸摇着白玉折扇,一袭月白长衫纤尘不染,犹如闲庭信步般穿透了那层血色阵法光幕,施施然走入落梅亭中。
黑袍人与老儒生浑身一紧,下意识握住兵刃。
这血色阵法乃是杀阵,这小子竟然视若无物直接进来了?!
“两位老哥,火气收一收。”
顾逸反手“啪”地一合折扇,随手抛出一枚流光溢彩的储物戒,划过一道抛物线,稳稳落入黑袍人手中。
“这是剩下的尾款,连同入伙的‘诚意’。两位点点?”
黑袍人狐疑地分出一缕神识探入戒指。
下一秒,他那双隐藏在兜帽下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停滞了。
两百万极品灵石!堆积如山!甚至连那几块罕见的火云晶都在里头闪闪发光!
黑袍人激动地咽了口唾沫,冲着老儒生重重地点了点头,手都在哆嗦。
发财了!这特么真是一头绝世大肥羊啊!
老儒生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与轻蔑,脸上的阴鸷瞬间化作如沐春风的假笑。
他反手从袖中摸出两枚玉简,双手递了过去。
“兄弟仗义!这便是货物以及大夏那所谓‘荡魔商会’的金库阵图与运钞路线。”
“兄弟,不是说图纸与路线我来提供?”
“这是前半段简易路段的图纸,你我交换便是。”
那老儒生轻咳几声,
“有此图在手,届时我等同去,端掉那小白脸的老巢易如反掌!”
顾逸接过玉简,神识随意一扫,嘴角佯装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军械货物倒是真的,
但图是假的。
这图里的阵眼全特么是反向布置的杀阵陷阱!
只要照着这图去闯,别说抢金库,连元婴期进去都会被炸成肉泥。
这俩老阴比,收了钱还想坑死他。
“好东西!有了此图,何愁大事不成!”
顾逸装出一副如获至宝的狂热模样,一把攥住老儒生的手,语气迫切:
“两位老哥!既然钱货两清,那入伙之事……何时能引荐在下去见你们背后那位手眼通天的主子?”
“在下这满腔的热血与抱负,已经迫不及待要为推翻大夏添砖加瓦了!”
老儒生与黑袍人对视一眼。
上钩了!
这蠢货果然被这莫须有的图纸和造反大业冲昏了头脑!
“兄弟快人快语!既然你如此有诚意,主子定然倒履相迎!”
老儒生浮尘一挥,撤去落梅亭的阵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事不宜迟,兄弟且随我们来!主子如今正于隐秘之地筹谋大业,见了你这等大才,定会重重有赏!”
“请!”
顾逸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似乎毫无防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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