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的身形停在半空中,在被踹飞的那一瞬间,他便已明白了一切。
屁股上那股熟悉的、让人既怀念又火大的痛感,正沿着屁股一路往上烧!
听着那从地面传来的,愉悦的话语,带土猛地扭过头,死死地盯着地面上面露享受的叩,面具下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了起来:
‘宇智波叩,你给我记着!!’
叩站在原地,双手叉腰,全然无视了带土那恶狠狠的眼神,嘴角勾起了一抹愉悦的笑容:
‘爽!!’
卡卡西仰起头,惊讶的看着那颗正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方向砸过来的橘色流星。
那个戴着漩涡面具的怪人,此刻正在半空中高速旋转,四肢像被风吹散的稻草人一样胡乱挥舞。
卡卡西看着半空中的带土,整个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个家伙……不是叩在晓组织的同伴吗?”
他的死鱼眼不由地瞪圆了几分,懵逼的喃喃道:
“晓组织的氛围那么差吗?竟然让叩下了那么重的狠手……”
卡卡西一边嘀咕着,一边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凯。
凯此刻正低着头,紧皱着眉头,似乎在苦恼着什么问题。
“夜叩……”
他捏着下巴,郑重地点了点头:
“嗯,真是个好名字啊!!”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
卡卡西一把按住凯的肩膀,脚下雷光一闪,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凯也在他这一按之下反应了过来,双腿猛地发力,与卡卡西同时撤离了原地。
鬼鲛站在他们后方不远处的土道上,那张鲨鱼般粗犷的脸上满是无奈。
他看着空中那个还在以极高速度不断翻着跟头的“水影大人”,在心底极其心累地叹了口气。
对于这两位大人平日里的‘争斗’,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鬼鲛认命般地从背后拔出那被绷带层层缠绕的鲛肌,用与体型极不相称的速度,瞬间来到了卡卡西与凯原本站立的位置。
他看似发足了力气,朝空中猛的挥刀。
鲛肌宽大的刀身,在带土即将砸落的瞬间,稳稳地托了他一把。
带土与鬼鲛相互对视了一眼,在心中默默的给自家的优秀员工点了个赞。
他在稳住身形后,便瞬间发动了虚化。
在卡卡西,凯,以及兜那震惊的目光下,他宛如虚影般穿过了鲛肌的刀身,然后以一个极其浮夸的姿势,‘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居然玩偷袭……”
带土从地上猛的弹起来,用那双还沾着泥巴的手指着叩的方向,用滑稽到几乎破音的语调怒声控诉。
“叩前辈!!你太卑鄙啦!!”
叩将双手抱在胸前,面色不屑地看着前方指着自己鼻子骂的带土。
他缓缓抬起右手,朝带土的方向竖了一根中指。
叩接着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朝带土扬了扬下巴:
“雾隐的那个大个子,还有他身后那个戴眼镜的小鬼,就交给你来对付了,实习生。”
他接着将目光移向卡卡西与凯,嘴角那抹原本痞帅的弧度缓缓收敛,慢慢浮现出了一个认真的、带着几分期待的笑容:
“至于那两个麻烦的家伙……就交给我吧。”
卡卡西与凯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那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怪人。
他们方才,亲眼看到那个家伙毫发无损地穿过了那个干柿鬼鲛的正面一刀。
不是挡下……而是穿透!
他的身体像是幽灵一样,就那么从鲛肌宽大的刀身上穿透了过去?!!
‘晓组织的成员,果然每一个都很麻烦啊……’
卡卡西在心中凝重的喃喃道。
他看向身旁的凯,语速极快的说道:
“凯,你先去帮鬼鲛先生一起对付那个晓组织的面具人,有你在那边,兜的安全也更有保障。”
“叩就先交给我来对付,等你和鬼鲛先生拿下那个面具人之后,再过来支……”
但卡卡西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赤红色的火焰斩击,便已从他的前方袭来而来!
赤红色的斩击,在空气中撕开一道灼热的轨迹,沿途的落叶,在尚未接触到火焰之前,便已焦黑卷曲。
这一击的角度十分的刁钻,几乎阻断了卡卡西所有的躲避点。
“卡卡西,小心!!”
凯感受着那即将到来的热浪,双拳紧紧的攥紧,朝身旁的卡卡西大声提醒道。
卡卡西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右手握紧白牙刀柄,雷属性的查克拉瞬间涌入刀身!
银白色的刀锋上,骤然跃起无数道蓝白色的电弧!
“旗木刀法·千鸟流·斩。”
他的声音很低,平静的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火焰斩击上,满是深深的冷意。
缠绕着雷光的白牙短刀,在前方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弧线。
那道来势汹汹的火焰斩击,在接触到千鸟流刀刃的瞬间,便被切割成了无数细小的火星,在空气中飘荡了不到一息便尽数熄灭。
散落的火光,映照着卡卡西那张被面罩遮住大半的脸,将他那只露在外面的右眼,照得格外冷静。
他握着那柄还在微微跃动雷光的千鸟长刀,静静的站在原地。
自始至终,他都未曾动过一步!
“啪,啪,啪……”
前方,传来一阵清脆的拍手声。
卡卡西抬起眼,循着声音望去。
叩站在原地,左手握着那不知何时,已然出鞘的火产。
在那柄查克拉刀的刀身上,还残留着刚刚挥出的火焰余烬。
叩不紧不慢地拍着手,满眼笑意地看着前方的卡卡西。
那笑容里有赞赏,有欣慰,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竟然将雷遁的性质变化融入了旗木刀法之中……看来这些年里,你没有继续荒废天赋啊,卡卡西。”
叩的称赞没有掺杂任何其他的情绪,语气里满是由衷的认可。
卡卡西将白牙横在身前,刀身上的雷光还在微微跃动。
他直视着叩那双三勾玉写轮眼,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毕竟,为了将你带回来,我这些年里,可也进行了严酷的修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