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静,只有加湿器细微的声响和萱姨平稳的呼吸声。
我站在床边,像个虔诚的信徒盯着神像,又像饥饿的野兽盯着猎物。
萱姨睡得安详,脸颊因为醉酒泛着诱人的红晕。几缕发丝散落在枕畔,衬得那张脸娇媚无比。
我深吸一口气,死死攥紧拳头,试图压下狂乱的心跳。
“萱姨……”我小声喊了一句。
没反应。
我往前凑了凑,稍微大了点声:“萱姨。”
她眼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那眼神涣散,完全没有平时的凌厉。
“嗯?”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声音软糯,“咋了……乐乐?”
“萱姨,我房间……沈曼睡着呢。”我刻意让声音听起来委屈巴巴,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她反应了几秒,才慢吞吞地说:“哦……那死女人霸占了你的窝……那你去沙发睡?”
“沙发冷。外面下大雪呢,客厅没暖气,会冻死人的。我刚才在客厅站了一会,脚都麻了。”
萱姨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是酒精麻痹了防备心,又或者是潜意识里根本没把我当外人,她往床里面挪了挪,掀开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那你上来吧……”她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别吵我……困死了……”
得到这句“圣旨”,我二话不说,直接爬上了床。
床垫陷下去一块。钻进被窝,那股温暖瞬间包裹了全身。浓郁的、甜腻的、带着体温的水蜜桃香,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彻底淹没。如果平时清醒,她肯定会起身去拿床被子,跟我分头睡。但今天她迷糊了,我也迷糊了,我们就这么裹在同一张被子里。
空间狭小而暧昧。
我僵直着身体不敢乱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萱姨背对着我,呼吸均匀。但被子底下的热气是相通的,我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后背。
那一瞬间,仿佛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全身。
她身上那件紧身针织衫很薄,根本挡不住体温的传递。
“萱姨……”我忍不住往她那边凑了凑,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一层薄布料,肉贴肉的触感真实得让人发疯。
萱姨感觉到了身后的热源,没有躲,反而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一靠,彻底烧断了我的理智。
我伸出手,颤抖着环住了她的腰。那腰肢很细,很软,没有一丝赘肉。
萱姨哼了一声,身子扭了扭,头向后仰,正好枕在我的胳膊上。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就在我眼前,喷吐着热气,一下一下打在我下巴上。
痒。皮肤痒,心里更痒。
在这狭小暧昧的被窝里,我只知道,我想拥有她。
“萱姨……”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因为隐忍而微微发颤,“我爱你。”
说出口的瞬间,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我死死盯着她的反应,既期待她给我一点回应,又害怕她突然清醒过来将我踹下床。
她缓缓睁开眼,半眯的桃花眼里盛满了醉意与水光,在小夜灯下媚眼如丝,勾魂摄魄。
她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慵懒的笑。
“傻瓜……”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从眉毛到鼻子,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摩挲,“宝贝,姨也爱你。”
声音软绵绵的,像在哄小孩。
我明白,那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是相依为命的亲情。
可我要的,不是那个。
“不是那种爱。”
我一把抓住她在我唇边作乱的手,用力按在枕头上。身体顺势往前压了压,让我们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
“萱姨,我是说……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
我逼视着她的眼睛,不许她逃避。
萱姨愣住了。眼里的醉意似乎散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她想要抽回手,但我抓得很紧,指节都在泛白。
“乐乐……别闹……”她偏过头,不敢看我,“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我不想再让她用“喝多了”或者“年纪小”当借口来搪塞我。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我感受着那紧致肌肤下的温度,掌心一点点向上试探。
萱姨的身子猛地颤抖起来,呼吸瞬间急促。
“唔……别……痒……”她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却反而让我们的身体摩擦得更加紧密。
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我看着她因羞涩情动而更加红润的脸颊,看着那张微微张开、诱人采撷的红唇,感受着喷洒在脸上的水蜜桃味热气。
什么后果,什么未来,统统见鬼去吧。
我低下头,不顾一切地狠狠吻住了那张唇。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