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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姨瞪大了眼睛。她显然没料到我敢这么放肆，手抵在我的胸口下意识地想推开我。但我早有准备，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截断退路，另一手死死箍住她的腰。
我凭着本能吻她，笨拙却热烈。唇瓣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软甜，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轻轻一碾就沁出香甜。
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抵在胸口的手改为试探性地揪住了我的衣领。伴随着一声含糊的叹息，她的嘴唇微启，我趁机长驱直入。被窝这狭小的天地里，唇齿交缠，带着微醺的酒香，触电般的战栗感让我们同时一颤。
萱姨眼底水雾弥漫，眼神迷离而复杂。
“混蛋玩意……”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含糊骂道，“你是不是喝傻了……”
“我是傻了，”我贴着她的唇喘息，声音沙哑，“想你想傻了。”
说完，我再次吻了上去，比刚才更重、更急。
我知道她会迁就我，她向来嘴硬心软。只要我借着酒劲发个疯，她就会无底线地包容我，哪怕是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我贪婪地汲取着她唇间的清甜，将关于沈清秋的恐惧、未来的迷茫统统冲刷殆尽。此刻，我只想死死溺在这场温柔里。
萱姨的呼吸愈发急促，剧烈起伏的胸膛紧贴着我，两人的心跳隔着胸腔狂烈地共鸣。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我的头发，指甲陷进头皮带来的微痛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探进衣摆，触碰到了那细腻温热的肌肤。
萱姨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乐乐……不行……”
她堪堪找回一丝理智，用力偏过头躲开我的吻。凌乱的发丝散在枕头上，脸颊红得滴血，那被我亲得微肿的嘴唇泛着水光，既可怜又诱人。她大口喘着气，眼神里交织着羞恼与无奈，却又透着深不见底的宠溺。
“冤家……”她无力地抵着我的胸口，声音软得像水，甚至带着点恳求，“别发疯了……睡觉好嘛……”
她怕了。怕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后，明天早上不知该如何面对彼此。
看着她水汪汪的桃花眼，我心底一软，不想逼她太紧，免得把她彻底吓跑。来日方长。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体内翻涌的躁动。
“好。”我乖顺地应了一声，从她身上翻下，却依然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萱姨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虚脱般地靠着我，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擦擦嘴……”她伸手在我嘴唇上抹了一下，小声抱怨，“属狗的啊你，咬得我疼死了……”
我捉住她微凉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下次轻点。”
“还想有下次？美得你！”她哼了一声，却没有把手抽回。
屋里只剩下加湿器的细微白噪音，我们肌肤相贴，躁动平息后，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宁。我贪恋地收紧手臂，感受着怀里的温度。若这是梦，那就永远别醒。
“萱姨。”
“嗯……？”她困倦地应着。
“明天早上想吃油条。”
“……嗯，给你买。”
“还要喝豆浆。”
“……知道了，啰嗦。”
她往我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低头端详着她的睡颜，嘴角忍不住上扬。不管明天会怎样，至少今晚，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