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绝对不轻,我都看见那层肉浪颤了好几下。
“沈曼!你个骚狐狸!”苏怀萱杀气腾腾的声音紧接着响起,“给我坐好!再敢乱晃,我把你这层皮给扒了做围脖!”
“哎哟!”沈曼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赶紧捂着屁股坐回驾驶座。她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苏怀萱:“萱萱,你打疼人家了!有了小老公就不要我了……嘤嘤嘤,我的命好苦啊……”
她一边假哭,一边还偷偷从后视镜里瞄我,那眼神里全是戏谑。
眼看苏怀萱的脸越来越黑,手又抬了起来。沈曼立马收声,撅着小嘴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小声嘀咕:“真粗鲁……人家好久没装骚了,找找感觉也不行?”
“我看你好得很,简直是本色出演。”苏怀萱没好气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赶紧开车,别让人家等急了。”
“遵命,太后娘娘。”
沈曼嬉皮笑脸地戴上墨镜,一脚油门,保时捷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这敞篷一开,风里带着湿气,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沈曼那头大波浪卷发在风中群魔乱舞。因为我坐在她正后方,那些头发就像有意识的鞭子,啪啪地往我脸上抽,带着股浓烈的香水味,有些呛人。
“阿嚏!”
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伸手去拨弄那些头发。刚一抬头,正好在后视镜里对上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苏怀萱正透过后视镜盯着我。面无表情。但那眼神里透出来的信息量极大:【好闻吗?要不要凑过去多闻两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求生欲瞬间爆棚。
“那个……沈姨,你这头发太长了,甩得我脸疼。”我一边抱怨,一边极其迅速地解开安全带,猫着腰从驾驶座后方挪到了苏怀萱的座椅后方。
把自己缩在她椅背后面,我这才感觉那道杀人的目光柔和了一点。苏怀萱收回视线,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车子在市区里穿梭了大概二十分钟,拐进一条幽静的胡同。两边高墙探出几枝早开的梅花,最后在一个只挂着“兰亭”红灯笼的古色古香院门前停下。
“到了。”沈曼熄了火,伸了个懒腰,惹得身前一阵波涛汹涌,“开了半天车,累死我了。我去个洗手间补妆,你们先进去。”
说罢,她拎着镶钻小包,扭着腰肢先进了院子。
服务员把我们引到一个临水的包间里。窗外就是竹林,雨水顺着竹叶滴落在池塘里,叮咚作响。
沈清秋还没到。包间里就剩下我和苏怀萱两个人,空气里那股暧昧的气氛又开始发酵。
苏怀萱脱了针织开衫挂在衣架上,只穿着那条香槟色真丝睡裙走到窗边。她背对着我,看着外面的雨景,那纤细婀娜的背影带着一股子让人想要拥抱的破碎感。
刚才在车上那股子醋劲儿,让我心里痒痒的。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地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水蜜桃味。
“萱姨。”我低声喊她。
她没回头,只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我往前凑了一步,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白皙的后颈:“你刚才……”
她原本放松的肩膀微微一僵。
“是不是吃醋了?”我得寸进尺地追问,视线落在她渐渐发红的耳廓上。
苏怀萱冷笑一声,猛地转过身,带起一阵香风。她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抵在我的胸口,把我往后推了半步。
“吃醋?”她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傲娇的讥诮,“苏予乐,你是不是真把脑子撞坏了?就沈曼那种招蜂引蝶的做派,老娘需要吃她的醋?”
“那你在车上用眼神杀我?”我顺势捉住她抵在胸口的手,握在掌心捏了捏。
“我是怕你定力不够,丢了我的脸!”她想要抽回手,试了两下没抽动,索性由着我,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别以为考察期就稳操胜券了。你要是敢沾惹那些乱七八糟的香水味,我连你带她一块儿扔河里喂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