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抱住萱姨,借着冲动凑上去亲她。
她“哎呀”躲着,水润的眸子瞪得溜圆,像只受惊的小鹿。
我干脆耍起无赖,对着她的脸蛋就是一阵亲,恨不得把她整张脸都亲个遍。
“松开!属狗的啊你!”萱姨又羞又气,拳头雨点般砸在我肩膀上,力道不大,却砸得我心里直痒痒。
我往后退了半步,装出委屈的模样:“不是你让我上来的吗?孤男寡女躺一张床上,你说我想干嘛?”
萱姨气得胸脯直抖,宽松的浴袍领口随着呼吸起伏,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我看得眼睛发直,喉结滚了滚。
她敏锐察觉到我的视线,作势要打,却发现浴袍已经滑到肩膀边缘。她惊呼一声,赶紧扯住领口,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我:
“苏予乐!你满脑子都是什么黄色废料!我让你上来,就不能老老实实盖被子睡觉?!”
“火都被你撩起来了,咋老实睡觉啊?”我小声嘟囔。
萱姨瞪圆了眼睛:“啥关系你也得听老娘的话!不听话就给我滚出去!去找你的沈清秋啊,我看人家也挺乐意!”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能成吗?”
萱姨被气笑了:“怎么着?敢情把我当替补了是吧!”
这下彻底捅了马蜂窝。她开始数落我,从吃饭时我摸沈曼的腿说起,小嘴跟机关枪似的,连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了出来。
骂到最后,她一把抓起床头枕头,狠狠朝我砸来。
那气呼呼的模样,分明跟吃醋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模一样。
我心里一阵窃喜,厚着脸皮上前搂住她的腰。她傲娇地哼了一声,试图甩开我。
我死皮赖脸贴上去:“萱姨,还气呢?你现在这样,真像个吃飞醋的小媳妇。”
萱姨没说话,紧绷的嘴角却已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萱姨,我好久没给你按摩了,今晚好好按按吧。”
萱姨斜了我一眼,淡淡道:“收起你那点小九九,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我上下打量她:“啥不舒服?这不面色红润有光泽吗?”
萱姨无奈地扶额叹息:“苏予乐,你真成一头只知道发情的猪了?”
我猛地反应过来:“你……来亲戚了?!”
萱姨挑眉笑笑:“不然呢?”
我彻底傻眼,憋出一句废话:“刚来啊?”
萱姨傲娇地哼了一声:“管得着嘛,我想哪天来哪天来。”
看她憋着坏的狡黠模样,我瞬间明白她绝对是在诈我!但话说到这份上,摆明了今晚不想让我越界。
我没辙了,只能灰溜溜爬起来,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十几分钟后,我抱着薄被子直挺挺躺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
萱姨靠在床头,强忍笑意:“干嘛?装死啊?”
我有气无力道:“不敢跟您老睡,怕半夜欲火焚身憋死。”
萱姨“噗嗤”笑出声,又板起脸训斥:“一天天脑子里全是不学好的东西。”
房间里安静下来。
沉默半晌,她终究没狠下心,叹息道:“行了,别装可怜了,上来吧。”
我心里狂喜,表面却还扭捏着不动弹。
她看着我,眼神软了下来,声音轻柔:“真怪难受的?”
我可怜巴巴地疯狂点头。
“啪”的一声,萱姨关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霓虹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微弱光晕。
我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
死一般的沉默。
黑暗中,我能清晰听见她略带急促的呼吸,和我如擂鼓般的心跳。空气里弥漫着让人口干舌燥的紧绷。
“苏予乐。”她在黑暗中喊我,声音轻得像风。
“嗯?”我喉咙发紧。
“你别动。”声音夹杂着难掩的紧张与羞涩。
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凉风钻进,紧随其后的,是一只温热却细微颤抖的小手。
那只手顺着我的腰侧,试探性地伸进被窝。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皮肤的瞬间,我如遭电击,僵成石头。
“萱姨……”我声音发颤,大脑空白。
“闭嘴。”她的声音也在发抖,“就这一次。要是敢得寸进尺,以后别想上床。”
“我……不会弄。”她在黑暗中小声嘀咕,带着无措的羞恼,“你别笑。”
我哪敢笑。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紧紧抓着床单。
“萱姨……”那种直击灵魂的刺激让我忍不住闷哼。
“嘘。”她指尖用了点力气,“闭嘴,别出声。”
半晌后。
她像被烫到般,慌乱摸到床头胡乱抽了几张纸巾。
等一切结束,黑暗中只剩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交织。她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飞快抽回手,像鸵鸟一样缩进被子。
“睡觉。”她翻身背对着我,声音透着慌乱,“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我平躺着盯住模糊的天花板,激动、满足与深深的爱意将我包裹。
这女人永远这样,嘴上狠,心却比谁都软。她正用独有且笨拙的方式,一点点接纳我。
“萱姨。”我侧头看着她的背影轻喊。
“又干嘛?”她没好气地应声。
“谢谢。”
黑暗中传来她更浓的羞恼与傲娇:“谢什么谢,臭不要脸的,赶紧睡觉!”
可我听得清清楚楚,那故作凶狠的声音里藏着笑意。
我再也忍不住,翻身长臂一伸,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
这次她没挣扎,任由我抱着,小声嘟囔:“就这么抱着,手别乱动。”
“好,不动。”
我把脸埋进她的发丝间,闻着那让人安心的水蜜桃香气。
感受着怀里温软的娇躯,过了一会儿,我没忍住蹭了蹭她的耳垂。
“萱姨,睡了?”
“……干嘛?”她声音含混。
“没睡的话,聊聊天呗?我有点睡不着了……”我轻声笑着,将她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