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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顺着空荡荡的街道吹过来，把萱姨身上好闻的栀子花与水蜜桃香送入鼻腔。她安安静静地趴在我背上，修长的双腿垂在两侧。为了托稳，我的双手兜住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棉麻布料，掌心传来的触感绵软惊人。随着步伐的起伏，那种惊人的弹性时不时摩擦着手心，撩拨得我心猿意马，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我忍不住咧开嘴，哼起一段轻快的小调。
“傻乐什么呢？”萱姨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肩膀。
“我就是高兴，不行吗？”我往上颠了颠她，惹来一声轻呼。
“不行。”她傲娇地哼了一声，下巴在我肩窝里蹭了蹭，娇嗔道，“你一高兴，我就觉得你心里憋着坏水，不爽。”
我无奈地顺着这祖宗：“行行行，太后最大，全听你的。我不高兴，心里苦着呢。”
萱姨满意地轻哼，过了一会儿，贴在我耳边柔声哼起了《至少还有你》。
慵懒沙哑的嗓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婉转，像一把软刷扫过心尖。听到那句“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我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她换上洁白婚纱、挽着我手的唯美画面。
但这念头刚起，除夕夜那个兵荒马乱的夜晚又突兀闪回。
那一夜酒精麻痹了理智，失控的疯狂后，我清楚记得洁白床单上并没有落红。
以前我不敢想，甚至刻意回避。过去我对她占有欲极重，像护食的恶犬死死盯着她身边的异性，却偏偏忽视了她为我受的委屈，只会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般发脾气。如果角色互换，我绝不会像她这般包容。
浓烈的愧疚涌上的同时，那根细微的刺却在夜深人静时悄然探头，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作祟了。
我咬咬牙，趁她换气时旁敲侧击：“萱姨……你当年在江海大学是公认的系花吧？追你的人是不是排到食堂？大学真没谈过恋爱？”
歌声戛然而止，她手指在我脖子上掐了一把，没好气道：“你说呢？老娘当年的魅力沈曼都得避让三分。但我光顾着打工赚奶粉钱养你这小白眼狼了，哪有功夫搭理毛头小子。”
我沉默着继续走，心里的刺又扎深了一寸。没多久，她继续哼起了刚才的调子。
我又没忍住：“那高中呢？总有情窦初开的时候吧？”
“啧。”她真烦了，语气透着不耐，“也没有。连男同学手都没牵过，满意了？”
“哦。”我应声，老老实实当苦力。
等她婉转的歌声第三次响起时，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快把我逼疯了。如果大学高中都没谈过，那除夕夜到底怎么回事？
“那你……”
“你有病啊！”萱姨彻底炸毛，揪住我后脑勺的头发扑腾，“大半夜不让人好好唱歌，到底想问什么？痛快点放屁！”
头皮发麻之际，心底的委屈和较真劲儿也上了头。我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用连自己都觉得酸溜溜的声音闷声问道：
“我是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风似乎都停了。背上的人不再挣扎，揪头发的手也僵住。街道上只剩我们俩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半分钟，萱姨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才从头顶飘下：
“放我下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骂嘴贱。却不敢违抗，只能乖乖弯腰松手，让她稳稳落地。
萱姨理了理凌乱的裙摆，慢条斯理走到我面前。路灯的光打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她微微眯起桃花眼，目光像X光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随后，她嘴角微挑，绽出一个颠倒众生、带着十足女人味的妩媚笑意。她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视她。
“奥……”她拖长尾音，带着恍然大悟的戏谑凑近，水蜜桃的香气瞬间将我包围，“绕了这么大弯子，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她的红唇微启，吐气如兰的话语像个带钩的谜团，直直挂在我的心尖上。
“你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