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玻璃小瓶被焐在温热的掌心里,细长的毛刷蘸取着殷红色的液体。我微微低头,屏住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圆润的指甲盖上。
萱姨慵懒地靠在木躺椅的软垫上,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交叠。她半眯着狐狸眼,视线懒洋洋地落在我略显笨拙的操作上,时不时像个挑剔的监工般出声指点。
“左边边缘,往里收一点。对,手别抖,别涂到肉上去。”
“刷头压平,颜色才均匀,别跟刷墙似的。”
在她的指挥下,我总算有惊无险地完成了封层。她抬起白皙匀称的脚,借着冬日午后斜照进来的暖阳,左右翻转着端详。
“不错嘛,学得还挺快。”她圆润的脚趾灵活地舒展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以后就算花店倒闭,你去夜市支个摊当美甲师,也算门饿不死的护身手艺。”
我仔细拧紧指甲油瓶盖,顺着话茬开起玩笑:“那感情好。到时候我天天坐在街边,给大姑娘小媳妇做美甲,天天摸别人的手和脚。萱老板,你可别躲在被窝里吃飞醋啊。”
“吃什么醋?”她嗤笑一声,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女人的风情,“你辛辛苦苦在外面卖手艺挣钱,我数钱都来不及,吃哪门子飞醋?我巴不得你凭着这副皮囊,多招揽点生意回来。”
听着她这副大房正室般的大度语气,我一时间竟有些语塞,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在这段关系里,患得患失的似乎总是我。我生怕她被别人拐跑,而她却总是一派云淡风轻。她吃过太多的苦,极少掉眼泪,而我最看不得的,偏偏就是她受委屈。
我叹了口气,目光柔和下来。不过转念一想,她对我的纵容又何尝少过?为了我,她连世俗的非议都愿意一并咽下。
“你想什么呢?眼神呆愣愣的。”她见我不说话,用脚趾轻轻踢了踢我的膝盖。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我运气好。”我回过神来,冲她笑了笑。
重新将视线投向那只刚涂好的脚。红艳艳的甲油配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宛如精心打磨的红宝石,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透着致命的诱惑。
我脑子一热,没忍住伸出手,将那只柔若无骨的脚牢牢捧在手心,指腹不安分地细细摩挲起来。
“干啥呢你?”她察觉到我掌心的温度,下意识往回缩了缩,却没抽动。
“给你按摩呗。”我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手指在足底的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你每天在店里站那么久,还要搬沉甸甸的花桶,脚能不酸?好久没正经给你松筋骨了,权当是小的孝敬您。”
她哼了一声,没再挣扎,任由我捧着她的脚,只是将双手交叉,防备地抱在胸前。
这个下意识的防御动作,让那件本就宽松的真丝睡裙领口瞬间拉紧。傲人的曲线被双臂挤压,随着她微乱的呼吸上下起伏,在领口处挤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腻,看得我一阵眼晕。
她居高临下地乜斜着我,绝美的脸上写满好气又好笑的嫌弃:“少来这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你这贼眉鼠眼的样,就没安好心。”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食指故意在她敏感的脚心处轻轻挠了两下。
“咋还凭空污人清白呢。”我委屈巴巴地叫屈,“萱姨,我是那种满脑子废料的人吗?”
“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她轻哼了一声,尾音带着娇嗔。
“行啊。”我抬起头,直勾勾迎上她的眸子,胆大包天地挑衅,“那你倒说说,我这会儿脑子里在想啥?”
她张了张嘴,刚准备反驳。可话到嘴边,不知是想到了昨晚什么荒唐画面,白皙的脸颊肉眼可见地飞上一层薄红,一路蔓延到耳根。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想法。”她慌乱地偏过头,避开我直白且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小声嘟囔。
看着她平日难得一见、娇羞如小女孩般的姿态,我心头猛地窜起一阵无法遏制的火热。我直接凑上前,低头重重地亲在她那白嫩的脚背上。
“咦呀!”
萱姨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触电般猛地收回腿。紧接着,她展现出老街一霸彪悍的一面,抬起那只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蹬在我胸口,将我整个人踹倒在旁边的软床上。
还没等我哎哟出声爬起来,她已敏捷地翻身而上,结结实实地骑坐在我腰间。
“苏予乐你要死啊!”她挥舞着粉拳,没头没脸地朝我肩膀砸下来,脸红得快要滴血,“你恶不恶心!真不嫌脏是不是!”
我非但没躲,反而顺势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往胸口一拉,嘿嘿直乐:“亲自己媳妇,哪脏了?香着呢,全都是水蜜桃味儿。”
“烦死人!满嘴跑火车!”她试着挣脱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钳制,索性放弃抵抗,身子一软,直接趴在我胸膛上。嘴里依然不依不饶地嘟囔着,但语气里早就没了怒意,全剩下化不开的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