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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晚饭吃得很晚。
直到晚上九点，桌上的菜被扫荡一空，连那个写着“永远十八岁”的草莓慕斯蛋糕都没剩下。
沈曼喝了两杯红酒，脸颊泛着微醺的酡红，靠在餐椅上大呼过瘾：“苏怀萱，就你这手艺，去市中心开个私房菜馆绝对能发大财！老娘给你投资入股！”
沈清秋破天荒地也喝了半杯红酒，脸色泛起一丝健康的红润。那条蓝宝石项链一直戴在脖子上，她的手时不时就会去摸一下。这个微小的动作，彻底暴露了这位女总裁内心的雀跃与珍惜。
“不早了。”沈清秋看了眼腕表，撑着桌子站起身，“我该回去了，明天公司还有个早会要开。”
苏怀萱跟着起身，利落地解下旧围裙：“让苏予乐开车送你们。”
“不用。”沈清秋摆摆手，语气温柔，“司机就在楼下。你们忙了一天，早点休息。”
走到玄关换鞋时，沈清秋的动作顿住了。
她转过身，看着灯光下的苏怀萱。犹豫了许久，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与卑微：“八月十八的婚礼……我能去吗？”
堂堂百亿总裁，此刻却像个怕被抛弃的孩子。按照老一辈的规矩，男方接亲，亲生父母是不出面的，更何况她的身份如此特殊。
苏怀萱愣了一下，看着沈清秋眼底的渴望与讨好，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又被击中了。
“当然能去。”苏怀萱走上前，自然地帮沈清秋整理了一下发皱的衣领，“你是苏予乐的亲妈，他结婚，你怎么能缺席？”
她看着沈清秋，语气里带着股护短的霸道：“不过我可提前说好，到时候你穿得低调点！别开你那辆扎眼的迈巴赫，老街的巷子窄，车开不进去。也别带保镖，街坊邻居看了害怕。”
沈清秋眼眶又是一热。
她连连点头，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般急切保证：“好！我不开迈巴赫，我打车去！我穿最普通的衣服，绝不给你们惹麻烦，就在旁边看着就行！”
送走两人，大平层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关上防盗门，转身看着靠在鞋柜上的苏怀萱。她忙了一整天，脸上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丸子头有些松散，白T恤的下摆还沾着一点做饭时溅到的油渍。
但我就是觉得，此刻的她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种让人彻底沉沦的烟火气。
我大步走过去，双手卡住她的腋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她惊呼一声，双脚悬空，双手本能地搂住我的脖子，“干嘛！发什么神经，放我下来！一池子的碗还没洗呢！”
她娇嗔着，用手轻轻拍打我的肩膀。
“明天我洗。”我抱着她稳稳往主卧走去，声音低沉，“今天苏老板辛苦了，我得好好伺候伺候你。”
她脸颊一红，把头深深埋进我的胸口，没再挣扎。
把她放在大床上，我转身去浴室放洗澡水。等我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正靠在床头滑动手机屏幕，看着林鹿发来的婚纱照。
“林鹿修图的速度还挺快。”她慵懒地嘟囔着。随着动作，极细的真丝肩带顺着肩膀滑落了一寸，露出大片傲人的弧度。“这些底片明天得去打印出来，放到新相册里。”
我走回床边，紧挨着她坐下。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手机屏幕上。那是我们在落日海滩拥吻的照片。那件价值八万八的高定婚纱裙摆沾满了泥沙，但在晚霞映照下，却显得极其浪漫真实。
“还有八天。”我直接伸手抽走她的手机，随手扔到地毯上。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低头看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还有八天，你就是名正言顺的苏太太了。”我压低声音，滚烫的呼吸打在她鼻尖上。
她抬起双臂勾住我的脖子，嘴角扬起极具风情的弧度。但下一秒，狐狸眼微微一转，市井老板娘的算盘又开始在脑子里噼啪作响。
“是啊，名正言顺了。”她伸出手指在我胸口轻轻戳了戳，语气透着娇嗔与肉疼，“但你别想转移话题！十二万八啊苏予乐！我今天刷卡的时候心都在滴血！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
看着她这副财迷模样，我忍不住低笑出声。都这个时候了，这女人的脑子里居然还在算账。
“我还。”我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顺着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往下，声音沙哑，“慢慢还。今天晚上，先付点利息好不好？”
她轻哼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脸颊红得快滴出血来，却没推开我。
“这笔长线投资……”她闭上眼，感受着我逐渐加重的吻，指甲深深陷进我的后背，声音在唇齿间变得支离破碎，“我总算是……连本带利地收回来了……”
我没再给她算账的机会，直接封住她的红唇。真丝布料滑不留手，顺着肩膀彻底褪下。
宽大的主卧里，空调的冷气再足，也压不住满室的旖旎与滚烫。我将她所有的算计、疲惫和伪装，全盘接收。夜色深沉，属于我们的浪漫，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