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在旁边乐不可支,拍着厨房的岛台笑出了声:“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年纪轻轻就造人,你妈怕你体力跟不上,提前给你进补呢!”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脸瞬间烫了起来。
正巧我妈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我手里拿着保鲜盒发愣,便走过来接了过去,语气里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成分:“这猪腰子是我专门去早市让人留的。明天一早我给你爆炒一盘,年轻人得多吃点好东西。”
萱姨刚走过来端燕窝,听到这话,端着碗的手都跟着抖了一下。她端起碗飞快地往外走,边走边心虚地念叨:“清秋,你别给他做那些,他火气大。”
“火气大正好。”沈曼不嫌事大,在后面高声补刀,“火气大才能生儿子!”
吃过晚饭,沈曼拉着我妈去三楼试她新买的蓝牙音箱,我和萱姨则像逃难似的躲回了二楼的主卧。
房门一关,总算隔绝了外面的喧闹。萱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我走过去,顺势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困在我和门板之间。
“你躲什么?”我低头去寻她的嘴唇。
她偏过头,伸手抵住我的胸膛,突然抛出一句:“苏予乐,你今天晚上睡沙发。”
我愣住了,有些不解:“为什么?”
她气急败坏地指了指门外:“清秋给你买的那个猪腰子……我总觉得明天早上我要是出不了房门,她们俩能笑话我一整年!”
我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了她的手心里。“你还笑!”她羞恼地捶了我一下。
我握住她的手,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床边,把她扔在柔软的被子上。在她低声的惊呼中,我跟着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今天没化妆,皮肤白里透红,呼吸因为刚才的动作急促了些,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现在才后悔,晚了。”我扯掉领带丢在地毯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备孕第一天,我总不能让我妈那两副腰子白买。”
没再给她反抗的机会,我低头封住了她的呼吸。她的手刚开始还抵在我的胸前推拒着,很快就软了下来,顺从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屋里的温度升得极快,床头的台灯洒下一片暧昧的暖黄。我放缓了动作,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感受着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她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苏予乐……”她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全碎在喉咙里,却像一团火,直接把我仅剩的理智烧了个干净。
我剥去了所有的阻碍。夜很长,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这个系统工程。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楼下飘来的香味馋醒的。
偏过头,萱姨还在睡。她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上面还带着我昨晚留下的印记。我帮她拉好被子,轻手轻脚地下床,套上衣服下了楼。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的轰鸣,浓郁的葱姜蒜香味混合着肉香飘了出来。我走过去,就见我妈正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在热火朝天地翻炒着。而沈曼则端着一杯黑咖啡,戴着个夸张的黑框眼镜,站在一旁看热闹。
看到我下来,沈曼极其响亮地吹了声口哨:“哟,主力军起床了!快来快来,你妈六点就起来给你处理那两副腰子,我闻着都觉得壮阳。”
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妈把火关了,将一盘色泽有些奇怪的爆炒腰花装盘,端到了餐桌上,冲我招了招手:“乐乐,洗手去。我查了菜谱,放了大量的料酒和生姜,绝对没有腥味,你趁热吃。对了,萱萱呢?还没起?”
我不自然地咳了一声,移开视线:“她……昨天搬花盆累着了,还在睡。”
沈曼端着咖啡凑过来,用手肘拐了我一下,压低声音调侃:“搬花盆累着了?我怎么觉得她是晚上干体力活累着了?”
我狠狠踩了她一脚,她痛得直吸冷气,这才老实闭嘴。
我拉开椅子坐下,看着面前那盘分量十足的爆炒腰花,硬着头皮拿起了筷子。心里暗叹,备孕这活儿,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夹起一块腰花放进嘴里,虽然扮相不咋地,但味道居然还不错,脆嫩爽口,确实没一点异味。
刚吃没两口,二楼忽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