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两个字,杨晨听得浑身发抖!
他露出一副要杀人得模样,咬着牙道:“没问题,我不会报警,一个人去,你告诉我具体地址。”
“已经用你小女朋友的微信,把地址发给你了,记住,我这个人做事,一般不会牵连别人的家人,可是一旦把我逼到某个份上,我会不惜任何代价,搞你身边的每一个人。”
“好好好。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解决,如果你敢惦记我家人.....我不会放过你!”
不。
哪怕这个人不会惦记他家人,既然以及开了口威胁,杨晨同样要让他死,不,要让他全家死!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杨晨打开微信看了一眼,是方芷宓的账号发来的定位,北郊,一个他连名字都没听过的镇子。
这个人真实无法无天,竟然敢在天海直接绑架人,绑人还不够,还要拿家人来威胁,这样的人,留着就是个祸害,只能去死了!
“师娘,我出去一趟。”
徐嫣然正陪小桃子,小月月玩各种玩具。
她抬眸一笑,“这么晚了,去哪里?”
“去处理一些事,你们不用等我,先休息!”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杨晨开着布加迪威龙,一路狂飙朝北郊狂飙而去。
夜路空荡,他把车速踩到了一百八。
想到方芷宓平时,一口一个甜甜的师叔,杨晨的脸色逐渐狰狞起来。
说是北郊,其实几乎出了天海市区的地界,过了最后一个地铁站,路灯越来越稀,导航上的路也越来越窄,最后干脆变成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两边是黑黢黢的农田,又开了二十多分钟,一个钢厂到了。
大门口站着两个人,手里拎着强光手电。
看见那辆布加迪,两人都愣了一下。
随即一个安保小跑过来。
“杨先生是吧?请下车,我们梁总在里面等您。”
杨晨推门下车,环视了一圈。
“带路!”
安保不敢多话,转身领着他往里走。
穿过一条长长的、堆满废铁的通道,最深处一个仓库亮着灯。
方芷宓坐在一张椅子上,穿着一条粉色长裙,被五花大绑着,头发有些乱,眼睛通红,显然小丫头哭过了。
她身后站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五十岁上下,身材微微发福,手里转着两个核桃。
男人身旁有五个黑衣人,看来是保镖。
嘎吱~~
巨大的仓库大门,被安保直接从外面锁了!
呜呜呜~
方芷宓一看见杨晨,立刻剧烈挣扎起来,想要说话,只是嘴里塞着一团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就是杨晨?”梁建国上下打量着他,“敢直接废了我弟弟,很有胆量啊,你知不知道,我们天海梁家?”
杨晨不屑道:
“都21世纪了,还给我扯什么豪门家族,少废话,你弟弟调戏我妹妹,还想强暴她,他活该被废,你想要什么直接说,想要钱没有,想要我的命,有本事就来拿。”
仓库里瞬间安静,几人没想到杨晨敢这么狂妄!
梁建国眯起眼睛,冷声道:“好,年轻人,你很有胆量,你们几个去试一试他的身手。”
人群里走出一个壮汉,一米九的个头,胳膊比一般人的大腿还粗。
他活动着手腕,骨节咔咔作响,斜眼看着杨晨,一脸不屑。
“充其量就是个力量大一点的普通人罢了,我先去试一试!”
壮汉名叫铁牛,是梁家花大价钱请来的保镖,脱离境后期的修为,算是练武中的顶级高手!
话音未落,铁牛整个人已经朝杨晨扑了过来,速度极快,带起一阵风声,周身真气涌动,右手裹挟着一团肉眼可见的气劲,动作姿势看着十分威猛。
剩下几人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杨晨站在原地没动,直到那只拳头离他面门不到半尺,他才淡淡开口。
“真气还算雄厚,脱离境后期,不过,你不够看。”
他身子轻轻一偏,让过那一拳,左手成掌,一股狂暴的雷属性罡气骤然炸开,狠狠一巴掌拍在壮汉的脑袋上。
轰!
仅仅一巴掌。
壮汉的脑袋像被雷劈中的西瓜一样,当场爆炸开花了,庞大的身躯晃都没晃,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砸起一片灰尘。
仓库里死一般地寂静。
杨晨甩了甩手,“不堪一击,仗着自己是练武中人,没想到只是一个脱离境的垃圾,下一个。”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剩下两名脱离境后期的高手对视一眼,脸色煞白,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梁、梁总……他是地境高手,他练出罡气了!”
“梁总,地境高手能形成护体罡气,子弹对他都没有用,我们……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啊!”
梁建国猛地转头:
“放屁!你们两个一起上!老子养你们这么多年,遇到事就给老子临阵退缩?”
两人哪里还敢上,脱离境也就是练武入门,脱离境后期算得上是高手,可是对上拥有罡气的地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二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撒开脚丫子朝仓库后门狂奔而去,直接凌空跳起来从一个窗口跳了出去逃跑了。
“没用的废物!”
梁建国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喝道,“你们两个开枪,就算再厉害的高手,怎么可能躲得过子弹?”
他让杨晨一个人来,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讲什么道理。
他要的就是杨晨的命,给他弟弟梁建军报仇。
两个黑衣人哆哆嗦嗦地掏出枪,对准了杨晨。
砰!砰!
两声枪响,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开,回音嗡嗡地荡。
方芷宓吓得死死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可等她再睁开眼,看到的却是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杨晨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左手、右手同时抬着,两根手指中间,各夹着一颗弹头。
徒手接子弹。
“什么?!”梁建国失声叫了出来,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
“枪,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杨晨摊开手,“现在,该我了。”
他大步流星,朝梁建国走去。
“开枪!开枪啊!!”
梁建国一边后退一边嘶吼。
两个黑衣人已经完全崩溃了,裤裆湿了一片,腥臊味散开,其中一个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枪都拿不稳,哪里还敢扣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