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早啊~”杨晨拉开椅子坐下,捏起一个包子塞入嘴巴里。
徐嫣然没好气道:“你是真不怕死过去,林姐姐怎么这么贪吃,还真是四十如虎。你们两个简直了,真不怕死过去!!”
“师娘,您还三十如狼呢!”
杨晨撇嘴一笑。
闻言,徐嫣然瞪了他一眼。
“闭嘴,谁如狼呢,分明是你这头小色狼迷恋你师娘我,话说,你师父都走了那么久,你能不能换个称呼,以后别喊我师娘了,我允许你喊我嫣然!”
杨晨一脸赖皮:“不,我要喊你一辈子师娘,对了,不如你搬过来和林姨一起住,怎么样?”
“你想得美。”徐嫣然放下筷子,没好气地瞪他,“昨晚真是不让人睡觉,林姐姐叫那么大声,有那么爽吗?哪有这种好事,让你享尽齐人之福,除非你答应我,以后不再离开天海,我们俩每天随便你折腾!”
她和杨晨在一块儿的时候,最多也就是红着脸哼唧两声,哪像林宛瑜那样,半点不知道害臊。
杨晨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林姨声音大,那不证明我厉害嘛。再说了,这房子隔音好,你凑活凑活,不过我还真得走,这段时间解决完梁家的事,我还要再出一趟远门。”
徐嫣然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去哪里?”
“老道士邓天罡,给了我一张藏宝图,我要去寻找宝藏。”
“藏宝图?”
徐嫣然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靠谱吗?这个年代,能有什么宝藏,你当地摊小说呢。”
杨晨认真道:
“没和师娘你开玩笑,是真的,如果能找到的话,那将是一笔可怕的财富,直接能让我财富自由。”
“地下室那些翡翠,已经足以让你财富自由了,你还嫌不够?”
“不够!”杨晨摇头,“我的目标是一千亿。距离一千亿,还差着一大截呢。”
徐嫣然被这个数字噎得半天没说出话。
一千亿,他说得跟一千块似的。
“爱钱这种事谁都爱,我不劝你,不过仅限于今年,你是有大志向的人,我不懂,我只问你一句,寻宝危险不危险?”
“说不准。”杨晨难得地没有打包票,“不过你放心,天底下能伤到我的人,还没生出来。”
“吹牛。”徐嫣然白他一眼。
她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其实少得可怜。
以前是店里的学徒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啦?
杨晨随手就能拿出价值连城的翡翠,他一个电话能惊动副市长,现在轻描淡写地说着一个她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数字,有时候她躺在杨晨身边会忍不住想,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可转念一想,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要紧。
他是杨晨,是她认定的人,这就够了。
早餐过后。
杨晨窝进沙发里,顺手把徐嫣然也捞了过来,搂在怀里。
“哎,你别乱摸。”徐嫣然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女人的不都一样嘛?林姐姐的比我大,你去摸她的去。”
“我没乱摸啊。”杨晨一脸无辜,“我就是正常搂着你,嘘——我要打一通电话,师娘你别出声。”
徐嫣然哼了一声,也不管他那只使坏的左手了。
反正自己整个人都是他的了,无所谓了。
只是。
万一她想要了。
小混蛋给不了她,这不是折磨她吗?
叮铃铃~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
“贺叔叔,是我,杨晨。”
电话那头的贺州,正是贺天娇的父亲。
“哦,小杨啊~~”贺州语气轻松:“娇娇把你的事都和我说了,你放心,这件事绝对不会影响到你,你更不会出现任何事!”
“谢谢贺叔叔,现在我担心对方报复我的家人,我想将天海梁家连根拔起,直接以绝后患,可以做到吗?而且,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有这个想法,就是正常查他们,天海梁家背地里绝对不干净!”
“需要几天时间!”贺州缓缓道,“我已经让第七局的人,以及娇娇,着手调查梁家在天海的关系网,把他们关系网里的主要人物一个一个查清楚,摸透了底,这样才好方便收拾他,拔萝卜要带出泥,急不得。”
杨晨心里一暖,“原来贺叔叔您已经替我着想了,真是太感谢您了。”
“不客气。”
贺州话锋一转,“对了,我还有一件事和你说一声,我有一位老友,身居高位,最近半夜却一直在发疯,又喊又叫的,谁劝都不管用,一家人被折腾得心力交瘁,他本来就身体不好,前两天又查出了肺癌,就这样还一直抽着烟,戒都戒不掉。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过来看看?”
“半夜发疯?”杨晨眉头一皱。
寻常的病,很少有半夜定时发作的。
肺癌晚期确实折磨人,可疼归疼,疯归疯,这是两码事。
半夜准时发疯,又喊又叫,倒像是……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杨晨一脸自信的道:
“不管有什么病,只要还有一口气,我都能治,医道不分家,我的医术贺叔叔您也知道,澳门那位姓何的赌王,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了,现在不也被我拉回来了。”
“哦?”
贺州惊讶道:“澳门的赌王,是你救的?何家那位之前就上了报纸,痊愈出院,半个圈子都在打听是哪位大师出的手,没想到竟然是小杨你。”
“我让对方保密,所以这事一直没流传出去。”
“既然这样,那我可要把你推荐给我这位老战友了,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帝都?”
“对方是肺癌初期,还是晚期?”
“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晚期了。”
贺州叹了口气,“邓家人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再加上老邓这几天半夜老是发疯,身子骨眼看着就垮了,估计……没多长时间了。”
“我最多三天,三天后我前去帝都找您,救治这位老人家,贺叔叔,这几天麻烦您随时和我说老人家的情况,有任何变化,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你先忙你的事,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娇娇。”
“好,多谢贺叔叔照顾!”
挂断电话,杨晨长出了一口气。
怀里,徐嫣然红着脸,把他那只不知什么时候又钻进睡裙里的手拽了出来,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