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子和凝霜真人在机场附近找了家酒店,前台的小姑娘盯着这两位道姑看了半天。
进了房间,小桃子把布包往床上一扔,整个人也跟着躺了上去,四仰八叉,“哎呀,可累死我了,坐了好几个时辰的飞机,师伯,你说师兄现在在干嘛呢?”
凝霜真人正在窗边打坐,没有回答。
他此刻在做什么呢。
睡了吗,还是也在想她。
“师伯,你在想师兄对不对?”
小桃子翻了个身,托着腮看她,“你想他就直说嘛,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
“小桃子,你别调皮了!”凝霜真人睁开眼,语气淡淡的,“你也是灵境,我也是灵境,不如我们找地方去打一场怎么样?实战才可以进步!”
“……我去洗澡了!”小桃子一骨碌爬起来,抱着睡衣冲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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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瑜的公寓。
进门之后,杨晨和徐嫣然换了鞋子。
徐嫣然挑眉,“林姐姐,今晚你一直在陪大杨?”
林宛瑜无奈道:“恩,发生了那么大事,我担心大杨,也有点想他,所以让你们来我这里休息。”
杨晨嘿嘿一笑,“我什么都不怕,天不怕地怕,今晚搂着两位美人睡觉,可真是幸福!”
“呸~~”徐嫣然翻了个白眼。
林宛瑜温柔道:“大杨你先去洗个澡吧,浴室正在放水!”
“好滴~~”
半小时后。
杨晨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
后半夜的天海依然灯火通明,黄浦江在脚下蜿蜒流过,这座城市的夜晚永远不会真正安静下来,就像他现在的处境。
他仰起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哒哒,身后传来脚步声,只见徐嫣然和林宛瑜从不同的两个浴室里走了出来。
两位绝色美女只裹着浴巾,浴巾在胸前打了个结,勒出抹胸的式样,徐嫣然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年轻饱满的身段裹在浴巾里,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林宛瑜则是另一种风情,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韵,腰肢丰润,胸口那对饱满的弧线被浴巾堪堪兜住。
出浴的美人,一个娇艳,一个妩媚!
林宛瑜走到酒柜旁,从雪松木盒里取出一根雪茄,剪了口,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走到杨晨身边,把雪茄递到他唇边。
“大杨,不用烦,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和嫣然妹妹,都和你共进退。”
杨晨接过雪茄猛的吸了一口。
他咧嘴一笑:“我没什么可烦的,就是一个杂碎家族而已,我明天打一通电话,几天之内,我要捏死整个梁家。”
“可以做到吗?”徐嫣然擦着头发走过来,美眸满是担忧,“会不会惹来对方更大的报复?”
杨晨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把徐嫣然拉到自己身边。
“梁家人今晚动了枪,他们的生意肯定涉黑,只要国家要查他们、要捏死他们,他们连自身都难保,所谓的报复,掀不起来多大风浪,我担心的从来不是他们报复我,我是怕他们狗急跳墙,对我身边的人下手,所以这几天,你们都小心点。”
“好啦,别想那么多了。”林宛瑜眼波流转,轻轻含住杨晨的耳垂,“我知道大杨你很烦,别想那么多了,先来做一点开心快乐的事。”
说罢,她竟缓缓跪在了杨晨面前的地毯上。
徐嫣然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林宛瑜要做什么,脸腾地红了,抿了抿唇,起身往卧室走,“我、我困了,先睡了!”
卧室门轻轻关上。
徐嫣然内心是很佩服林宛瑜的,真会讨杨晨开心,她每次要做这一步,还需要做一下心理建设,毕竟【大杨】实在太可怕了!
“林姨,你~~~”杨晨话没说完,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想太多。”林宛瑜一脸媚态:“好好享受,有什么烦躁的事,都发泄在林姨身上。”
杨晨道:“林姨,你真好。”
.......
一晚上的时间,杨晨几乎没怎么合眼。
不是不想睡,是睡不成,徐嫣然早早躲进了卧室,客厅里只剩下他和林宛瑜两个人,林宛瑜像是铁了心要把他今晚所有的烦闷都榨干,从客厅到另一间卧室,殷勤得不像话。
杨晨一开始还想挣扎着保留几分主动权,后来干脆放弃了,躺在床上一动没动。
都说女人的腰是夺命的刀,这话搁在林宛瑜身上,真是半点不假,腰肢看着纤细,扭起来却像水蛇成了精,带着一股不要命的劲儿,成熟女人的好处就在这里,她太懂得怎么伺候人,也太懂得怎么控制杨晨.....每一寸分寸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年轻女孩的美,是含苞待放,你得一点一点去哄,去教。
而林宛瑜这样的女人,是开到极盛的花,她知道风从哪个方向来,知道自己哪一寸最好看,也知道怎么用一双眼、一双手,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这样的女人,谁摊上谁迷糊。
杨晨的体力远比普通人强大,饶是如此,到后来也被折腾得额头见汗。
凌晨五点,天光微亮,杨晨迷迷糊糊的抱着林宛瑜进入了梦乡,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温柔乡真是英雄冢,古人这话,诚不欺我。
前半夜的时候,徐嫣然本来是真困了,很快就睡着了,可没过多久,她就被吵醒了。
隔着一道门,客厅的动静一阵高过一阵,半点没有收敛的意思,好在是一梯一户的格局,不会吵到任何人。
徐嫣然语到了极点,林姐姐平时看着端庄优雅一个人,谈生意的时候气场两米八,怎么一到了这种时候,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一点都不害臊。
一直到了后半夜,徐嫣然心里忍不住对杨晨生出几分佩服,折腾到这个点儿了还不见停,大杨这精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换作寻常男人,早八百年缴械投降了,他倒好,跟铁打的似的。
他真的太猛了。
第二天早晨,杨晨是在一片温软里醒来的。
林宛瑜蜷在他怀里,长发散在枕头上,眉梢眼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整个人贴着他,一只手搭在他胸口,宛如一只餍足的猫。
杨晨轻手轻脚地把胳膊从她颈下抽出来,替她掖好被子,起身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餐桌上摆着一笼灌汤包,徐嫣然坐在桌前正小口小口地吃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看见他出来,抬眼白了他一眼。
杨晨摸了摸鼻子,装作不懂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