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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天海机场。
杨晨和林雅芝抵达机场大厅。
林雅芝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上身是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衣角扎进裤腰里，她是真的很喜欢穿牛仔裤，绷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两瓣圆润的蜜桃臀勒得饱满挺翘，走一步，晃一下，晃得杨晨眼神发直。
她已经完全把自己代入了女友角色，挽住了杨晨的胳膊，姿态十分自然！
“你出差，连行李箱都不拿吗？”
杨晨浑身上下就一身休闲装，两手空空，连个背包都没有。
“不拿。”
“这两袋礼盒里装的什么？”
“登门送礼的翡翠。”
另外。
杨晨的空间戒指里装了洗漱用品和几身换洗衣物，之前戒指里塞着那批黄金和翡翠，腾出来之后，偌大的空间装什么都够了，别说他一个人的行李，就是把整个家搬进去就放得下！
当然。
这话不能跟林雅芝说。
“真邋遢。”
林雅芝嫌弃地撇了撇嘴，“哪有男人出门什么都不带的，到了帝都，缺什么我给你买。”
“好。”杨晨笑道，“那我可就赖上你了。”
“德行。”
林雅芝白了他一眼，低头看着杨晨右手腕上那块纵横四海，内心涌出了一股甜蜜感。
两人在候机厅坐下，林雅芝去旁边的咖啡店买咖啡，杨晨掏出手机，无聊地翻了翻微信好友列表。
翻着翻着，他的动作停住了。
列表往下一划，基本上都是女人。
方芷宓，林雅芝，徐嫣然，林宛瑜，苏晚秋，白狐……他觉得自己实在太多情了，多情得有点过分。
列表的角落里，躺着一个他冷落了许久的名字——李雪。
李雪是他的初中同学，在太原当语文老师，两人之前一直在断断续续的联系，有过两次关系，早在之前聊天的时候，他总说自己在缅甸、在新疆、在云南，李雪一直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太原找她，一直拿没时间当借口。
一来二去，两人的聊天次数越来越少。
最近的一条消息，还停在一个月前，李雪发来的一张和闺蜜合影旅游的自拍照，他回了个好看，就没有下文了。
二人之间发生的事，恍惚得像一场梦。
这时，叮的一声。
对方发来了一条消息。
李雪：杨晨，你如果忘记我的话，记得和我说一声。
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质问，没有抱怨，客客气气的，客气得让人心疼！
杨晨心里一堵。
【我一直在缅甸出差，做一些玉石生意。很抱歉，并没有忘记你，只是我们异地，加上又忙，对不起，我耽误了你，你可以去追求你的幸福。”
发完这条消息，杨晨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什么叫“你可以去追求你的幸福”？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说白了不就是想甩干净吗？
人家一个女孩子，把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轻飘飘一句去追求幸福，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有点不是人了。
【不用说对不起，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是我们二人本来就是一场孽缘，虽然在一起的时间很短暂，可是我很开心，谢谢】
孽缘.....
杨晨看着这两个字，只觉得内心有点难受。
李雪这女孩太温柔了，连骂他一句都不骂！
越是这样，杨晨心里越不是滋味。
【抱歉，我三天之后去找你，说到做到，我会带你离开太原】！
这次李雪回得很快：“你真是天真。我是不可能和你离开太原的，我在这里考上了教师编制，不可以放弃，而且我热爱这份工作。”
杨晨回复：三天之后，我们一起吃个饭，聊一聊。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好！】
太原，是一定要去的。
这个女人他亏欠太多，不能再这么不清不楚地拖下去了，至于怎么交代，见了面再说。
“怎么了？”
林雅芝端着两杯咖啡回来，“一脸烦躁，和我在一起这么不开心吗？”
“没有啊，在想事情，反思自己！”
杨晨接过咖啡，自嘲一笑：“林教授，我觉得我是一个渣男。”
林雅芝目光一惊，他这是什么意思？都到这个时候了，忽然意识到自己是渣男了，幡然悔悟，不想渣她了？
要跟她划清界限？
林雅芝心里咯噔一下，“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你真来大姨妈了啊。”
“……”林雅芝咬着唇，“对，不开心啦？”
“没有~”杨晨一脸温柔：“我是说，你来事了还陪我去帝都，应该在家多喝热水，好好休息的。小腹疼吗？我可以帮你缓解。”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眼神正经，没有半点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林雅芝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这人平时三句话不离下流，冷不丁这么体贴，搞得她措手不及。
“不用！”林雅芝小口喝着咖啡，“我的体质好，来事从来没疼过，走吧，飞机开始检票了。”
广播里响起了登机提示。
杨晨想起了老同学，心里五味杂陈。
渣男也好，多情也罢。
欠下的债，总归要去还！
头等舱的空间宽敞，座椅放倒能半躺着。
杨晨和林雅芝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从帝都的天气聊到故宫的门票，又聊到她小时候的趣事，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拐到了林宛瑜身上。
“说起来，我姑姑这些年很不容易，浩然他爸走得早，我姑父……唉，不提了。反正这么多年，她一个人把浩然拉扯大，又要管生意，又要顾家，里里外外一把手，我姑姑特别喜欢做美容，这两天见她整个人像年轻了十岁，走路都带风。”
“她是该追求自己的幸福，她这么优秀，保养得这么好，皮肤比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还好，可惜始终是一个人，你说，她怎么就不找一个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我找个姑父回来。”
咳咳咳。
杨晨一口水呛在嗓子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的姑父，正坐在你旁边呢。
林宛瑜，是和他发生关系最早的女人。
两个人之间的次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林姨别看人前贤惠端庄，一副贵妇做派，可是在他的调教下，不管提出什么过分要求都会满足他，甚至现在都开始主动服务他了。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杨晨在林宛瑜身上体会的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