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雅芝眨了眨眼。
“没事。”杨晨面不改色,“待会下了飞机,你要和我去一个很牛逼的人家。”
“我又不怯场。”林雅芝扬了扬下巴,“不会丢你面子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待会要去救一个老头,情况不太好,最好今天就把这些事搞定,然后能抽空陪一陪你。”
“好。”林雅芝微微一笑,随即又叹了口气,“可惜郑教授死在了地宫里。”
提到青岚岛,杨晨好奇:
“王爷墓,后续情况怎么样?”
“大家的尸体都挖出来了,虽说进去之前都签了生死协议,可政府还是给每个人的家属统一赔偿了一百万,算是仁至义尽。”
“就是王爷的佩剑始终没找到,考古队把地宫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有,就是你当时手里把玩的佩剑。”
杨晨眯了眯眼,一脸痛心的道:
“哦,那真是可惜了,这可是一件国宝级的配剑,放在一个博物馆里,足以成为镇馆之宝。”
“谁说不是呢。”林雅芝满是惋惜。
飞机落地帝都。
走出机场出口,只见一辆黑色红旗停在路边,车牌是京A开头。
一个穿着行政夹克、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快步迎上来,隔着几步远就伸出了手,“杨先生,一路辛苦!”
“吴秘书您好。”
杨晨和吴秘书握了握手,“还劳烦您亲自来接我,实在太过意不去了。”
眼前之人正是贺州的贴身秘书吴秘书。
具体能量有多强,杨晨不清楚,但能在贺州那种人身边当贴身秘书的,想必有通天的手段。
“杨先生客气了。”吴秘书微微一笑:“贺书记特意交代,杨先生的到来是头等要事,再说,您这次要救的人,也是人民大众都敬重的老将军,我做这点服务是应该的!”
“上次在新疆出了点事,多亏了吴秘书你帮忙,不然那群恶霸真是太嚣张了,直接拿猎枪威胁我们啊!”杨晨感慨道。
“小事情,这种恶霸属于漏网之鱼,对付这种人自然要采用强力手段,为人民去除一个祸害,杨先生也是居功至伟!”
吴秘书觉得杨晨这人很不错了。
只要别整出杀人、强抢民女、灭人满门这种捅破天的事,都算不上什么大麻烦!
“二位请上车。”
上车之后,林雅芝坐在后座,心里暗暗吃惊。
红旗轿车,京A车牌,吴秘书的说话谈吐看起来就不是一般人,杨晨在帝都的人脉,远比她想象的要厉害!
车子汇入车流。
杨晨开口道:
“吴秘书,你也知道我是做玉石生意的,一个礼盒放在了后座,里面是一套翡翠首饰,不成敬意,不是什么值钱的贵重东西,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这可使不得。”吴秘书连连摆手,“杨先生,您这是让我犯错误。”
“吴秘书这话就见外了。”杨晨笑道,“我这人走南闯北,就一个毛病,朋友帮了忙,我不表示表示,心里不踏实,您要不收我克要给贺叔叔,让他再来转交到您手里!”
“真是太客气了.....”
一路闲聊,红旗轿车在路上跑了接近一小时,驶入一片环境清幽的别墅区,在一栋独门独院的别墅前停下。
吴秘书把人送到门口,说下午还有事,直接离开。
“小杨啊,辛苦了!”贺州大步迎上来,老远就伸出了手。
“贺叔叔好,阿姨好。”
杨晨和贺州握了握手,介绍道:“这位是我女朋友林雅芝。”
“贺叔叔您好,阿姨您好。”
林雅芝落落大方地微微欠身。
“真是客气了。”
贺州的老婆夸道:
“这姑娘真俊,两位郎才女貌真是般配,快进屋坐。”
进了会客厅,保姆亲自蹲在地上,给二人摆好拖鞋,又奉上热茶。
杨晨开门见山道:
“贺叔叔,您的那位老友,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如果很严重的话,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毕竟肺癌晚期,再加上晚上神经失常,随时可能出问题。”
“目前应该还死不了。”贺州摆摆手,“他吖的都这情况了,还要每天抽一包烟。医生不让抽,他说自己早晚都得死!”
“觉得横竖都是死,抽死算球。这人啊已经看开了,甚至有点想主动去死,一到晚上就犯病,又喊又叫,说屋里有人要带他走,怎么劝都不听,请了不少法师,高僧都没有什么用,我觉得可能是中邪了。”
杨晨感慨道:
“看来这位老人家的意志力,肯定很强大。”
贺州点头:
“年轻时候在战场上杀过人的,是我的父辈中人,当年打仗那会儿,他一个排守一个山头,硬是扛了两天两夜,下来的时候全排就剩他和另外两个,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命硬,性子更硬。”
杨晨一脸佩服的道:“没有找第七局的高手来看看吗?第七局都是高人,应该可以吧?”
“找了,连局长都说无法续命,毕竟人到了这个岁数,九十三又是肺癌晚期,油尽灯枯,神仙也难救。”
说罢。
贺州的神情黯淡了几分。
他和这位老叔虽不是至亲,可是老叔和他父亲是生死兄弟,情分比亲人还重。
贺州郑重道:
“小杨,我知道这病是天底下最难治的病,我不求你把他治好,只求你让他少受点罪,走得体面些!”
他对杨晨可以找到邓老叔中邪的缘由是坚信不疑的。
只是,是否能够治疗好癌症晚期,心里还是画了个问号!
杨晨询问:“贺叔叔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等见了人了解具体情况,我心里就有数了,真不急吗?急的话我们待会就过去!”
“不急。”贺州摆手,“你坐了一上午飞机,厨房饭菜马上就好,先吃饭再午休,下午再去,真有特殊情况,他家里人会及时通知我。”
“好。”杨晨也不再坚持,笑道,“贺叔叔,您最近气色看起来很好,印堂发亮想来是有喜事,您如果需要我帮什么忙,可以直接说。”
贺州兴致勃勃的道:“你看看我家的风水怎么样?”
杨晨淡笑道:“贺叔叔,不瞒您说,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您家这气场和一般人家不一样。”
“哦?”贺州眼睛一亮,“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