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解释道:
“别墅坐北朝南,门前开阔,是明堂聚气,左边流水,我刚才进门看见院里有一条人工溪,从左往右绕,这叫青龙作案,主贵人扶持!”
“客厅这个主位,正好处在全宅的旺气口上,您平时坐的那个位置,一坐下去气就顺,这是藏风聚气、玉带环腰的格局,主家宅安稳,官运绵长。”
贺州听得连连点头,“那依你看,还有没有什么能添补的?”
“有!”杨晨咧嘴一笑:“客厅东南角是财位,摆一盆生机旺的绿植,或者一尊流水摆件,让财气活起来就更好了,不过切记,别摆带尖带刺的东西,也别摆猛兽摆件,猛兽属煞,压不住反而伤身。”
“这有什么寓意?”
贺州好奇。
“很简单,风水说到底,讲究一个顺字,气顺了,人就顺,人顺了事就顺,绿植流水,取的是生生不息的意思,所谓风水,三分是天定,七分是人心,一个人自身气顺就是最好的风水!”
“说得好!”贺州拍了拍手,“三分天定,七分人心,回头我就让人按你说的摆。”
贺州老婆:“饭烧好了,边吃饭边聊。”
“哈哈,来来来,吃饭。”
贺州起身招呼,“你们二人千万别拘束客气,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餐厅里,一张大圆桌摆得满满当当,中间是一只片好的烤鸭,皮色枣红油亮,旁边配着荷叶饼、甜面酱和葱丝黄瓜。
酱肘子、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还有几样蔬菜小炒,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令人惊讶的是,每人面前摆着一碗手擀面。
“我们北方有个讲究,上车饺子下车面,客人远道而来,第一顿得吃面,往后的日子顺顺溜溜,长长久久。”
杨晨嘿嘿一笑,“我和雅芝可得把这碗面吃干净,沾沾阿姨家的福气。”
“这孩子嘴巴真甜。”贺夫人被逗得眉开眼笑。
饭后,保姆领着杨晨和林雅芝上了二楼,推开一间客房门。
林雅芝坐在床尾,抬眸一笑:“杨晨,我查了一番贺叔叔的资料,他先后在三个地方担任过省长、省委书记,你是怎么认识这么大的大人物的?”
闻言,杨晨心里一惊。
三个地方的省长、省委书记?
他知道贺州来头大,没想到这么大。
难怪吴秘书一个秘书,说话办事都有那份底气,难怪贺天娇年纪轻轻就能坐在副市长的位置上,这种门第,跺跺脚,半个官场都要震三震。
杨晨摸了摸鼻子,惊叹道:“这么厉害?具体我真不清楚,只知道官方背景很深。”
“你不知道吗?”林雅芝挑眉,“你连人家什么来路都没搞清楚,就敢登门做客!”
“我这不是仗着手艺吃饭嘛。”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是真的好奇。
杨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无根无底,是怎么搭上这种通天人物的?
而且对方对他还不是一般的客气,亲自在门口迎接,饭桌上称兄道弟,不像对晚辈,倒像对平辈的贵客。
杨晨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旁边,伸手搂住她的小腰。
“很简单啊,因为我帮他解决过风水问题,在有钱有势的人眼里,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可有些事,钱解决不了,一个真有本事的风水大师,含金量自然很高。”
“原来如此。”
林雅芝将信将疑,“你风水的本事,又是从哪里学到的?”
“我有师承的,鬼谷一脉传人。”
鬼谷?
难道是鬼谷子?
林雅芝发现对杨晨,对这位男朋友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认识这种大人物,恐怕不要不违法犯罪,在国内基本上没有搞不定的事,这才是真正的人脉通天,怪不得在天海杀了人都辣么淡定!
杨晨笑了笑,“睡一会儿吧,下午还有的忙。”
“嗯~”
林雅芝脱了鞋躺在床边,杨晨麻溜的躺在一侧,直接将林雅芝搂在了怀里。
“午休别乱摸....”
“我还没摸。”
“只是提个醒~”
“太伤心了,抱着都不让摸,各睡各的!”
林雅芝俏脸微红,“晚上再说....大白天的我害臊。”
午休了一个小时,两人下楼。
贺州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露出一脸焦急的神态。
“小杨,我那位老叔中午突然吐血了,咱们现在过去看看。”
杨晨神色一凛,“好,事不宜迟,看来癌细胞又进一步恶化了,我们马上过去!”
“你去给老人家治病,我就在贺叔叔家里等你。”林雅芝轻声道。
“好,我办完事就回来。”
司机早就在门口候着,杨晨和贺州上了车,司机一脚油门,车子风驰电掣地驶出别墅区。
车里,贺州的脸色一直沉着,吐血不是小事,对肺癌晚期的病人来说,每一次咯血,都是身体在往下垮的信号。
贺州叹气道:
“中午邓老叔咳了两声,直接吐血了,他自己倒无所谓,还笑自己看到了黑白无常,说是阎王爷催命来了!”
“贺叔叔,待会到了地方,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您信我就行。”
杨晨目光一凝。
“我既然把你请来,肯定绝对信任你!”
路上,贺州简单说了说邓家的情况。
他那位老叔名叫邓有为,今年九十三,一辈子养了一个儿子、两个女儿。
儿子当年在对越反击战里战死沙场,只剩两个女儿,如今也都退了休,轮流守着老爷子。
“白发人送黑发人,老爷子从那时候起,烟就没离过手,每天两包烟,一抽就是四十多年。”
“老爷子今年查出肺癌之后,两个妹妹想让他住院,他死活不肯,说死也要死在家里。后来实在扛不住了,才住进301,住进来也不消停,天天闹着要出院,说医院里一股死人味。”
“最邪门的是这半个月,一到后半夜就犯病,说床边站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浑身是血,喊他的名字要带他走!”
杨晨若有所思。
穿军装的年轻人,浑身是血……
邓老的儿子,就是战死在沙场的,可能是思念儿子太多出现了幻觉!
杨晨道:“一会儿我看了就知道了。”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一栋大楼前。
301医院,又叫解放军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