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李宁宁凄惨大哭。
病房里一片死寂。
邓方怡早已泪流满面。
杨智飞别过头,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
邓有为怒骂道:“混账,真是该死,该死!!”
杨晨问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冤魂说出了一个名字。
杨晨又问,“你的父母,后来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是独生女,想必我的死对二老打击很大!”
杨晨认真道:
“你一生善良,真心待人,错付良人,落得含冤自绝、污名缠身。”
“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你的母亲,会得到赡养和补偿,那个负你的人,我会让他去你的坟前,跪拜七天七夜,这样可以吗?”
李宁宁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
几十年了,她困在这间病房里几十年,喊冤无人听,哭诉无人见。
今天终于有一个人,替她说了这句话。
“可以。”李宁宁轻轻点头,“谢谢……谢谢你。”
“执念已了,便可往生。”
杨晨神色肃穆,手持三清铃摇动。
叮铃~~叮铃~~
杨晨朗声诵念超度经文: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含冤屈亡,非是孽身。
真心错付,命途凄苦。
今日冤雪,污名尽除。
旧债已认,因果已清。
吾奉三清法旨,引你灵识归正,渡你往生净土。
来世父母和睦,家境安稳,情路无错付,余生皆温柔,岁岁平安无忧无虑!”
只见三清零化作金色灵光,温柔地包裹住女孩单薄的魂体。
李宁宁朝着杨晨轻轻一拜。
随后,她的身影不再停留,顺着漫天灵光与铃音的指引缓缓升空,穿透病房的虚空,奔赴轮回大道。
李宁宁的冤魂离去,病房里的阴冷瞬间消散,温度恢复正常。
杨晨伸手打开了灯。
“可以,都睁开眼睛吧。”
灯光亮起。
邓方怡满脸泪痕,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杨智飞瘫在沙发里,气愤的攥着拳头。
“渣男,真是渣男混蛋一个,这位叫李宁宁的女孩真是用情至深啊!”
卧室里,邓有为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床沿上。
“混账东西,为了攀高枝,抛弃怀孕的未婚妻,还倒打一耙,造谣毁人清白!逼得人家走投无路,自尽在这间病房里!这种畜生怎么配风光一生?”
杨晨无奈一笑:“人世间的苦难,遇上了便帮个忙吧!”
邓有为吩咐道:
“方怡,这件事你务必给我办好,我在这间病房里住了小半年,沾了人家的因果,就得替人家了这桩冤屈!”
“爸,您放心。”
邓方怡一脸严肃:“我这就让人去查。”
杨晨问道:“邓阿姨,那个名字你记下了?”
“嗯,记下了,我会派人去查,不过李宁宁可能销户了,我会调出她当年的住院记录!”
“让他去李宁宁的坟前,跪拜七天七夜,当年他泼出去的脏水,要一句一句当众收回来,李宁宁的墓碑要重立,碑文要还她清白,这是我答应她的,也是她肯安心往生的条件。”杨晨叹了口气。
邓方怡重重点头,“我明白,杨大夫放心,这件事,我邓家一定办得漂漂亮亮。”
杨智飞感慨道:“哎,所以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人这一辈子,亏心事做不得。”
卧室里,邓有为长长叹了口气,靠回床头,喃喃道,“冤有头,债有主……人在做,天在看呐。行了我困了,这事儿交给你们年轻人去办。”
折腾了这一场,老爷子反倒困了,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杨智飞还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发着呆。
杨晨走过去,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杨教授,回魂了。”
“啊?啊。”
杨智飞一个激灵,“小杨……不,杨大师。我问你,人死后真的有魂魄?真的有轮回?”
“有,所以杨教授,你这辈子救人无数,攒下的都是功德,百年之后去处不会差!下辈子也能投个好胎!”杨晨淡笑了一声。
杨智飞悠悠一笑:“哎~~下辈子的事下辈子再说,老夫这一生是问心无愧的!”
杨晨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开口道:“邓阿姨,事情了了,这间病房以后干净了,邓老不会再犯癔症,我先回酒店,明天上午再来给邓老扎第二遍针,治他的肠胃。”
“我送您。”邓方怡坚持把杨晨送到医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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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
杨晨回到酒店,刷开房门。
床头灯还亮着,林雅芝靠在床头抱着手机,见杨晨走进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么晚了还不睡?”杨晨反手锁门。
“你不是去捉鬼了吗?”
林雅芝放下手机,“我肯定担心啊,怎么睡得着。”
杨晨走到床头坐下,把她连搂入怀里。
“谢谢林大教授的担心,不过事情已经解决了,顺顺利利,没有任何危险。”
“那就好。”林雅芝打了个哈欠,“早点休息吧,我都要困死了!”
林雅芝想从杨晨怀里挣脱出来睡觉,然而杨晨的手臂却紧紧抱着她的小腰。
杨晨咧嘴一笑:“我不困了,现在精神的很,长夜漫漫,我们来做一点开心的事。”
林雅芝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只见杨晨的一双眼眸散发出了火焰,直勾勾的看着她,满脸写满了“欲望”两个字。
“我、我来姨妈了,什么都做不了。”
“睡裙脱了,给我看看。”
“你怎么那么色!”林雅芝瞪他。
杨晨理直气壮的道:“谁说晚上回来要让我摸个够的?你自己说的,说话不算话?”
“我那是……”林雅芝语塞。
林雅芝知晓自己肯定要满足男人,否则他肯定会自己动手了,磨磨蹭蹭地坐起来,背过身去把白色睡裙从头上褪了下来。
灯光下,黑色的蕾丝胸衣衬着她雪白的皮肤,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包裹着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丰盈。
36D的尺寸被完美的承托着,细细的肩带挂在削瘦的肩上,腰肢纤细,整个人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处处透着让人血脉偾张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