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栓端着炒花蛤走了出来:“诸位领导,尝尝这花蛤!”
紧接着,叶英也端着一盘糖酥鱼走了出来,鱼身炸得金黄酥脆,浇上滚烫的糖醋汁,发出滋滋的声响:“这鱼味道也很不错!各位大领导都尝尝!”
李老一把抓住王栓的手,激动地说:“王先生,你这厨艺简直绝了!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尝过如此美味的菜肴!”
江老也激动地附和道:“是啊!甚至比国宴上的厨艺还要高啊!那些国宴大厨做的菜,讲究的是排场和精致,但论味道,真比不上你这一桌!”
王栓被夸得有些受宠若惊,搓着手,憨厚地笑着说:“是……是嘛?领导过奖了,我就是个乡下厨子,上不了台面的。”
此时他心里也有些懵逼。
今天自己做的这顿饭,味道怎么会这么好呢?他做了几十年菜,从来没有做出过这种水平。
难道是今天的状态特别好?
还是那些食材特别新鲜?他想不通,但被领导这么夸,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叶英也激动得不得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夸自己男人做的饭比国宴还好,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李老意犹未尽地问:“还有别的菜吗?”
王栓点头说:“还有一份烤鸭没上,马上就好。”
李老笑道:“那我倒要尝一尝王师傅这烤鸭,和首都的烤鸭有什么区别!”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虽说有好几样菜没接触药水,但一混搭,众人肚里的馋虫都勾出来了,怎么吃都觉得香!
等众人终于放下筷子的时候,桌上十几个盘子已经差不多全空了,连汤汁都被范中明和王建平用馒头蘸着吃了个干净。
江老喝完最后一口炖土鸡汤,满意地靠在椅背上,端起面前的养生茶喝了一口。
一脸满足地说:“舒坦!大力啊,这顿饭你可是给了我们两个老头子一个大惊喜啊!”
牛大力笑道:“江爷爷过奖了,来,我敬江爷爷和李爷爷一杯。”
李老看着面前的酒杯,笑着摆了摆手:“大力,我现在已经吃饱了,这酒我已经喝不下了。”
江老也笑着说:“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喝杯茶,顺便蹭了一顿美味佳肴,至于这酒嘛,要不还是下次吧?”
张市长心里明白,牛大力准备的酒肯定不是普通的酒,而是那种神奇的药酒。
但由于菜香完全覆盖了整个后堂的味道,二老根本就没有察觉出这酒的特殊之处。
这其实跟张市长也有很大的关系。
牛大力给他的药酒就是这种装在阳春瓶里的。
但他转手送给二老之前,特意换上了高档的精美酒瓶,所以二老压根就没把眼前这瓶阳春酒和那种神奇的药酒联系在一起。
张市长赶紧起身,笑着劝道:“江老、李老,既然来都来了,你们就尝一口吧!就一小口!”
江老笑着摇头:“小张,我都好多年没喝酒了。要不是你上次送我的那种酒,我估计这辈子都滴酒不沾了。”
李老也点头笑道:“大力今天的招待我们已经很满意了,下午还要赶回省城,这酒就不喝了。”
牛大力却依然笑着劝道:“江爷爷,你确定不喝?就算抿一口意思意思也不行?”
见牛大力还在劝,两位老人心里生出了一丝不满。
他们都说了不喝,这年轻人怎么还劝?看来这小张说的也不全对,这牛大力并没有他说的那么聪明懂事。
李老的笑容淡了几分,但还是保持着礼貌:“大力啊,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牛大力:“以后到了省城,给我打电话。有什么难处,找我就行。”
江老也笑着拿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老李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找我,这酒我们就不喝了,喝点茶我们就走了。”
牛大力见实在劝不动,只能无奈地看向张市长,递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张市长心领神会,站起身来,凑到两位老人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悄悄话。
两位老人听完,表情瞬间凝固了。
江老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张市长,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小张,你是说这酒……就是那种酒?”
张市长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笃定:“两位老领导,你们尝尝不就明白了?”
两位老人对视了一眼,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然后,他们几乎是同时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一瞬间,一股清凉顺滑的感觉从舌尖蔓延开来,顺着喉咙一路流淌到肠胃,然后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在四肢百骸中游走。
那种感觉,就像是干涸的土地迎来了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两人脸上顿时大放光彩,眼睛亮得像灯泡一样。
李老放下酒杯,不满地看向张市长,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小张,你这小子!有这种酒居然不提前告诉我!害得我刚才差点拒绝了!”
张市长也是一脸无辜,摊了摊手说:“老领导,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你们喝的那种药酒,就是大力给我的,我以为你们能联想到……”
江老拿起桌上的酒瓶,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疑惑地问:“这酒瓶为什么不一样?上次你送我们的,明明是铜色酒瓶啊。”
牛大力笑着解释道:“江爷爷,酒瓶只是一个容器。只要酒好喝,放在什么瓶子里不都一样吗?”
他举起酒杯,真诚地说:“来,我敬两位爷爷一杯!”
江老脸上微微一红。
刚才打死不喝,现在又想喝,这张老脸明显有些挂不住。
但他也是个爽快人,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哈哈笑道:“大力,你说得不错!不管是容器也好,酒也好,都是感情交流的工具。
既然大力再三敬酒,我再不喝就是倚老卖老了!”
他一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豪迈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我今天跟你来个一醉方休!问题是……你这酒,管够吗?”
此言一出,张市长、范中明和王建平的嘴角明显抽搐了几下。
好家伙!
刚才死活不喝,现在可倒好,还问管不管够!
但他们却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他们都知道这药酒的价值,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只要牛大力肯管酒,他们也打算豁出去了,哪怕今天爬着回去也值了!
牛大力哈哈一笑,拍着胸脯说:“两位爷爷使劲喝!管够!走的时候,我再给你们带几瓶!”